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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峰這才放心下來,對他千恩萬謝。
安撫完沈凌峰,他看看表,都已經快早上四點鐘了。幸好現在不用再想著回學校上課了,稍后事情傳到學校,怎么說也要先被停課一段時間。
醫院正好離警局不遠,白殊言就決定溜達著走到醫院,去把沈遇的醫藥費給交了。
系統顯得有點興奮:“宿主宿主,剛才打得也太過癮了吧,早就應該狠狠揍他們一頓了。”
白殊言:“就是還得顧忌著不能打得太厲害,有點兒憋屈。”
系統:“沒事,剛剛他們的慘樣我都錄下來了,一會兒我們可以一起再回味一次。”
“……你自己回味吧,我就算了。”
沈遇正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白殊言摸了下他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了一些,只是眉頭還是緊皺著,好像在做噩夢。
他手上輸液的藥瓶還剩一大半,看樣子沒幾個小時滴不完。旁邊還有個空床,白殊言就直接躺了上去,和衣而睡。
大概睡了三四個小時,天亮了,沈遇的藥瓶已經快滴完了,白殊言就去找護士換藥,然后下樓吃了頓早飯,又給沈遇拎了份熱騰騰的小籠包和豆漿。
把早飯放在沈遇的床頭柜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怕吵醒沈遇,趕緊走到走廊盡頭接電話。
是昨晚審訊的警察,告訴他結果已經出來了。
白殊言估計的沒錯,這幾個人受的傷不要說輕傷,就連小打小鬧都算不上,只是看著嚇人而已。開了藥之后,還有家長鬧著要住院,都被醫生以床位緊張為由拒絕了。
掛掉電話,白殊言往回走的時候,發現沈遇的病房門口站了兩個一身黑的男人。房門緊閉著,他腳部不停,假裝路過的時候不經意地往里面望了一眼,透過玻璃,看到沈遇的床前站著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在和沈遇說著什么。
看來是鄭家來人接沈遇了。
病房內。
那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自稱鄭宇立,是沈遇的表哥。
鄭晴從未給沈遇講過鄭家以前的事,他靜靜地聽完了鄭宇立對那段往事添油加醋的描述,對于回到鄭家的邀請無動于衷。
“我和爸爸兩個人就能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