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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啊?老天爺怎么這么不公平啊!”李梅眼睛紅紅的,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控訴。
做壞事的人活得健健康康的,偏偏一個好人卻去了。李梅絕對不會想,這個年紀(jì)本來就算是高壽了,誰年紀(jì)到了還能一輩子青春常在呢?
“這世道本來就是如此,好人不長命,禍害一千年。”清萱嘆了一口氣,李梅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大多數(shù)人的真實映照。
她想,在她那個時代也許就連她祖父那樣英明偉岸的帝王駕崩,都不一定獲得這樣舉國上下人民真心實意的悲傷和哀痛。
自那則訃告出來后,她隱隱約約可以聽到許多就如李梅這般哀戚的哭聲,那些人都是真真正正地為他的離開而悲傷。
有些人,雖然已經(jīng)離去,但他永遠活在人們的心中。
“就是!怎么不是那些黑心肝的人去了,免得禍害其他人!真真是禍害遺千年!”李梅義憤填膺道。
清萱想,她大概是知道李梅說的是哪些人了,可世界上就是有許多不公平,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種惡因得惡果,他們昔日種下的惡果總有自食的一天。”花無百日紅,任你囂張一時,也不會囂張一世,因果輪回,報應(yīng)不爽,這是佛家的看法。同時,也是清萱的想法,水滿則溢,月盈則虧,那些囂張到了極點的人,終有自食惡果的那一天。
“壞人都是會有報應(yīng)的!”李梅攥緊拳頭,聲音是濃濃的哭腔。
“是的。”清萱點頭,語氣肯定。她來到這里也就半年多的時間,也許還無法感同身受,但看到這般難過的人們,也可以想象這是一位怎樣受人愛戴的偉人。
當(dāng)天晚上,陸維東回來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紅的。
清萱不會勸他不要傷心,因為那對他而言就是一種信仰,她只能默默地陪著他,不需要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陰霾即將散去,黎明也終將到來。
第六十四章 年關(guān)咯
悲傷的氛圍一直縈繞在許多人的心頭,可那又如何?生活總要過下去的。
自從出院以來,陸維東一直都沒閑著,身上的傷也是拖了好久才好全。
而清萱也沒有閑著,平日里除了養(yǎng)胎還有學(xué)習(xí),還會去店里看看。
許是,親身經(jīng)歷過事情了,沈從興幾個人越發(fā)沉穩(wěn)起來,行事也更加老練,可以從容地處理各種各樣的突發(fā)事故。
對于這樣的現(xiàn)象,清萱還是很滿意的,說到底,老板和掌柜還是不一樣的,店里一旦出現(xiàn)問題就要老板親自處理,那說明是沒有得力的人手。
廣源飯店的生意越發(fā)紅火,而李記那個曾經(jīng)生意不錯的飯店卻遭受了大危機。
那個曾經(jīng)指示小混混來店里搗亂的李老板也自食惡果,那三個小混混認(rèn)定了是李老板故意給他們毒藥,要害他們性命,然后聯(lián)系了相熟的二流子,經(jīng)常上李記飯店打秋風(fēng),吃完就大聲嚷嚷,或者故意帶著穿得破破爛爛的兄弟來李記大吃大喝。李老板不敢得罪這幫二流子,只能聽之任之。
他并不清楚,源頭出在哪里,自然也就沒有解釋的機會。陰柔青年本就是個相對謹(jǐn)慎的人,是找了其他人去李記找茬,自己則在背后暗自得意。
陰柔青年只是給他們講了可以上門去吃去鬧,但不能做出傷人的事,只是嚇唬嚇唬老板,然后就可以免費吃大餐,這誰不樂意呢?
如此以來,很多常來李記吃飯的食客都不再來了,誰也不想吃飯的時候碰見別人大吵大鬧,而且還是跟一群二流子同店吃飯,別人還擔(dān)心惹上麻煩呢。久而久之,來李記吃飯的人也越來越少,李老板賺不到錢,只能關(guān)門大吉。
又說從清萱那兒離開后,回到市里薛檸就找分別找了好幾個醫(yī)生,幫忙看先前那個老大夫給她開的藥方。
找的第一個大夫,剛看到那藥方就說,“同志,你這藥方哪來的?吃了嗎?這藥吃了可對身體不好得很!不能吃的!”
一連幾個大夫都說那藥方有問題,一直吃下去,不僅治不了宮寒,還會使她的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而且還有避孕的作用。長此以往,想懷孕簡直是天方夜譚。
也幸虧,她吃的劑量不大,可以慢慢調(diào)養(yǎng)。在得知這樣不堪的真相后,薛檸當(dāng)即回家,要把這件事告知父母。
“爸、媽。”薛檸捏著那張藥方,幾乎要把它捏碎。
薛父薛母看到女兒跟游魂似的進了家門,臉上的表情那是叫又哭又笑的,十分難看,都十分奇怪。
“檸檸,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媽帶你去醫(yī)院啊,可別硬撐著。”薛母擔(dān)心壞了,立馬要換衣服,帶薛檸去醫(yī)院。
薛檸身子一軟,哭著喊道:“媽!”
“檸檸,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薛父也急得不得了,他就這么一個閨女,從小對閨女都是慈父做派,閨女可是他的心肝肉。
“媽,你看這藥方!我找人看過了,這根本不是調(diào)理身體的藥方!”薛檸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
“這……這不是那個老大夫開的藥方嗎?”薛母定睛一看,就發(fā)現(xiàn)那張藥方是自己姐姐介紹的那個老大夫開的藥方,薛檸突然說有問題,薛母也十分納悶,“檸檸,是不是弄錯了呀?”
“媽,沒錯!我找了好幾個大夫都說,這藥方根本就是害人的!要不是英子幫我把脈,發(fā)現(xiàn)我的問題根本不是那個假大夫,說的那樣,這藥我再一直吃下去,這輩子都別想懷孕!”薛檸悲憤道。
“檸檸?”薛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薛父搞清楚了原委,立刻派人去查那個老大夫。
卻發(fā)現(xiàn)那人根本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老大夫,根本就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只會治一些頭疼發(fā)熱的,是薛大姨給了錢讓他作戲騙薛檸母女,那藥方根本就是薛大姨給他的,還提前讓他準(zhǔn)備好說辭蒙騙薛檸母女。
薛母從神棍口中得知是薛大姨搞得鬼,頓時怒火沖飲因,沖到薛大姨家里,不由得分說,就給了薛大姨一巴掌,并質(zhì)問她,“姐,你可是我親姐!你就這么坑你親外甥女?”
薛大姨被這一巴掌打蒙了,捂著臉大罵,“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到我家發(fā)什么瘋?”
薛母憤憤地把那張藥方甩到薛大姨臉上,“你自己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薛大姨撿起那張藥方,隨便瞟了一眼,卻大吃一驚,這件事居然被他們知道了?可是薛大姨卻沒有任何愧疚的表現(xiàn),反而趾高氣揚地抬起下巴,用鼻孔對著薛母,“我的好妹妹,你居然知道了呢,還真是可惜,不過這個死丫頭的身子也壞得差不多了吧?”
事情的源頭出在薛大姨身上,薛大姨之所以這樣做,是源于對薛母的嫉妒,她們同是姐妹,偏偏薛母嫁給薛父,衣食無憂,就算只剩了一個女兒,也沒有受到薛父的嫌棄。
而她呢,生女兒時傷了身體,無法再生,就被男人嫌棄得要命,那個男人甚至還把她們母女兩個掃地出門,就算有薛母的救濟,她帶著女兒生活依舊艱難,饒是如此也就算了,可偏偏她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花骨朵一樣的女兒被幾個畜生給糟蹋了,女兒不堪受辱跳河自盡。
她的女兒和薛檸同歲,憑什么她的女兒要受到那樣的屈辱,而薛檸依然能和和美美的?嫁給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家庭和諧,工作順利。薛大姨心中充滿了不甘,直到薛檸婚后兩年都沒有懷孕,她才有了一點安慰,嫁得好又怎么樣,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遲早有一天也會像她一樣被婆家嫌棄。
于是,薛大姨暗地找了貪財?shù)拇蠓蚪o了他一筆錢,讓他幫忙配一副帶有避孕效果且對女性身體不好的藥,并且安排了一個神棍。然后再向薛母提出,要帶薛檸去看大夫,最后讓神棍忽悠薛檸母女相信,就是她身體的問題,需要長期吃藥。這樣長期吃藥,遲早把薛檸的身體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