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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睺露出了動容的表情:是嗎?好啊,繼續辟谷去吧,看好你們哦。
魔將們:qaq!!
羅睺話是這么說,最后還是把魔將們帶進山了。至于那些石凳石桌,也別浪費了,安置在祥瑞崖下的煞池中,也算是豐富一下員工食堂的擺設。
倒不是想收他們當徒弟你煩不煩!我有靠小謝很近嗎?羅睺瞪著眼睛和惡尸對視,全茶社上下估計也就他敢這么剛了,怎么上臺的時候你不也跟上去,你干脆來做小謝的捧哏好啦!
惡尸面不改色,彈指就將羅睺打出去了,過了一會羅睺才罵罵咧咧的提著大褂回來:不講藝德啊你,老子大褂還沒脫,不知道大褂不脫不能打架嗎?
行行行,老羅你就站那兒說吧!謝圣只能和稀泥,你跟,你跟老祖叫什么勁呢。
我好好說話呢,他打斷我!主要是不收他們不就又得回幽冥血海去。羅睺很不情愿地讓步,站得遠了點,跟謝圣推心置腹地說,都打殺了我也不要讓他們被冥河那小子收走。
冥河算哪根蔥,而且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甭想得到。
羅睺詢問謝圣:你瞧瞧他們能在哪派上用場吧,排不上用場我就將他們處理了。
一來,他可以汲取走這些魔將的法力,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二來,這些魔將本就身負殺孽,殺了他們天道還給他降功德呢。
謝圣狂汗:羅老師您都已經金盆洗手這么多年了,怎么行事作風還是這么兇殘。
羅睺理所當然地說:我怎么了,我做好事啊!難道放縱他們回幽冥血海去,幫冥河未來搞事情嗎?防患于未然嘛。
惡尸冷不丁冒了一句:防患于未然。
謝圣和羅睺都愣了一下,奇怪地看著惡尸,不知道這句話有哪點值得惡尸重復一下,過了一會才明白過來,這是惡尸在回答羅睺之前的質問,幫忙填充一下內容就是:我知道你靠近就是想和謝圣說話,也確實沒靠很近,但萬一呢?防患于未然。
羅睺:
羅睺醞釀了很久:惡尸,本尊什么時候回來?
謝圣是不清楚冥河發現自己辛苦招攬的魔將都跑了是什么心情,反正這群上門的員工都被鬼谷子征調走了,未來譙明山與巫族、妖族對抗時也能用上,倒也不算埋沒這些魔
將們的一身本事。
除此之外,洪荒之中還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帝俊、太一終于成立妖天庭了。
帝俊、太一昭告天地、告知洪荒時,謝圣恰好在臺上演出,聽完帝俊、太一的講話,下意識就搭了一句:這就立了?也沒人邀請我一下。
臺下的觀眾還以為這是一句現掛,哈哈大笑,只有謝圣自己心里知道,還是蠻遺憾的,下了臺就問惡尸:他們成立妖天庭,您知道嗎?
惡尸自然不可能不清楚,淡淡看了謝圣一眼:想去?
謝圣好惋惜,一屁股坐在椅上:那得多大場面啊,成立天庭!帝俊太一也太不夠意思了,咱們臉面不是還沒撕破嘛,我還是他十個孩子的師伯呢,也不說給個邀請函。
羅睺聽了都欲言又止,你聽聽這話說的多厚臉皮,什么叫臉面還沒撕破,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會厚著臉皮還往上湊的嗎?
惡尸卻當真思忖了一陣,對著謝圣道:會有機會的。
依昊天、瑤池偷學相聲那勁兒,未來天庭成立,指不定慶祝會就是請山海茶社上天庭去開個相聲專場!
第56章
如今天庭成立,你我大計已經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擋在咱們面前的首要敵人,便是譙明山!
九重天外,妖天庭的凌霄寶殿中,鯤鵬雄心勃勃地對著帝俊說:那譙明山明面上看起來似乎低調,實則插手了多少我妖族與巫族的爭斗!每每那些好處、人手,都流落到譙明山手上。就連那些后來倒向我們的妖將、妖王,也都是因為忌憚譙明山,才選擇投靠的。譙明山不除,勢必成為我妖族稱霸洪荒的障礙!
帝俊眉頭微蹙,沒有立馬搭話,一旁的太一卻無所謂地斜倚在窗邊,哼著曲兒繼續聽他的相聲。陽光照在太一的俊臉上,半點看不出他在戰場上的萬夫莫敵之勇,倒像個無憂無慮的少年。
鯤鵬平生最是看不慣太一這般散漫的模樣,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們妖族的最強戰力一眼,轉頭繼續對帝俊苦口婆心道:經過千年的對峙,那譙明山主人的身份已是明了,乃是山海茶社派來的孔宣。山海茶社這一番就算是已經站位了,倘若不給予重擊,只怕未來他們氣焰愈發囂張,插手更多天庭的戰事!
帝俊都想嘆氣了。
鯤鵬一門心思就想煽動他對付譙明山,也不想想后果。譙明山背后站得是山海茶社,那山海茶社背后站得又是誰?三清如今還在無名山下守著門這就不提了,單說那天上地下唯一一位能使喚得了三清的存在,如今多半就在山海茶社中呢!還對付山海茶社他們不如原地解散,各自回家洗洗睡算了。
說來也是奇怪,鯤鵬往日對付其他敵人時,都極為耐心且深思熟慮,唯獨對付山海茶社時特別猴急,也不知是多大仇。
帝俊心中思量,面上卻是不顯,緩緩道:此一戰,妖族最大的敵人仍是巫族。譙明山既然不會主動來犯,容它去又何妨?他們所收人手,都是血統混雜之輩,不成氣候。此事休要再提,你將心思轉到正事上來,休要再打譙明山的主意。
帝俊嚴令禁止了鯤鵬動用妖天庭的人手給譙明山添亂,鯤鵬心中自然氣悶。
他說起來是天庭的妖師,但終究得聽從帝俊、太一的號令,這和屈為人下有
何區別?他辛苦謀劃可不是為了這樣憋屈的。可真要打,他又確實打不過帝俊、太一,郁卒之下,思來想去,鯤鵬決定去找新拉的盟友冥河傾訴傾訴。
一入幽冥血海,鯤鵬就懵住了:這空蕩蕩的,搬遷了?
鯤鵬更加心里不爽了,心想搬家也沒通知我一聲啊!
順著老路線往里直走,一路上也沒看到什么人,魔將們曾經棲居的屋子都人去樓空,幸好到了冥河住的石宮里,還是找見了冥河。
鯤鵬的心這才定了,疑惑地問:你準備搬家?
冥河本就因為被魔將們拋棄而格外郁悶,被鯤鵬一問,一口老血都差點氣吐出來了。想要強撐面子吧,情況都擺在那兒了,瞞也瞞不住,便將魔將的情況含著恨說了一遍:早該知曉,他們既然能拋棄羅睺,自然也不是多牢靠的人!枉費我這千萬年來對他們格外善待,真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人就是這樣,自己過得不好的時候,倘若和一個過的挺滋潤的人聊天,越聊越郁悶,但倘若對方和自己一樣過的也不順,那就平衡了。兩人互相宣泄,一起嘆氣,抱頭痛哭。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冥河因為魔將倒戈,也同樣怨恨山海茶社,兩人有了共同的敵人,一下就覺得關系近了許多。鯤鵬也難得和冥河交心,抱怨了一下自己在妖天庭中的處境,兩人都覺得自己是未出蒙的寶劍,懷才不遇,將來定能一鳴驚人,令這些小看他們的人刮目相看。
一來一回,冥河恨恨地問鯤鵬:先前你來找我時,說的那計劃,準備何時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