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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開始固定頻率地搖頭。這是難為他啞巴!
謝圣無奈:那也行吧,不過我覺得你這個天賦也別埋沒了,沒事也可以編編曲兒,幫我打磨打磨一些作品。到時候咱們在水鏡上,也給你專門開個個人欄目,把你的作品都放上去。
師徒二人聊到這里,紫霄宮中終于結束額外小課,發(fā)覺童子被徹底毒害的鴻鈞才帶著三清來了。
鴻鈞的臉色多冰啊,三清剛一落地就趕緊往旁邊蹭了,遠離冷冰冰的師父。
謝圣看到鴻鈞,本還挺高興,一看鴻鈞臉色:怎么了這是?
他用目光詢問了一下三清,通天沖他偷偷擠眼,意思是他們也弄不清楚啊。
鴻鈞其實挺想質問鎮(zhèn)元子的,也很想沖謝圣發(fā)一發(fā)火,但真要發(fā)怒了得怎么說呢?你徒弟為什么要給我童子送水鏡?為什么要帶壞我的童子?鴻鈞說不出來啊,他包袱多重。
好在這次來得急,心中又有氣,鴻鈞還沒想起把自我給收了,謝圣便用自我才教會他的傳音之術詢問:能不能透露一下,您本尊這是又怎么了?
自我一向賣自己賣得毫無猶豫,便將紫霄宮中之事和謝圣簡單說了一下。
謝圣一陣無語:
他也沒想到,鎮(zhèn)元子會弄了這么一出。這豈不是約等于道祖講了多長時間的道,昊天和瑤池就聽了他多久的相聲?幾千年下來,也挺了不得了。仔細想想,謝圣還蠻能理解道祖的心情的,但凡想象一下未來王母、玉帝上金鑾殿的場景換我我也生氣。
也是虧得鴻鈞包袱重了,找不到合適的發(fā)泄理由,只一直冷著臉,謝圣也挺寬容的,沒在意這個事兒,總之該安排住下的安
排住下,該打發(fā)回昆侖的打發(fā)回昆侖,轉回頭來,謝圣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伏羲這個新收的徒弟身上。
說話少且另說,基本功得先練上。伏羲平時少說話,別說繞口令,讓他正常說句長句子都有點找不到氣口的意思,停頓的點非常奇怪。謝圣教到最后,自己都有點納悶了,心想這回又不是小屁孩了,為什么我還是得從說話教起?
不過伏羲本身還是很努力的,而且記憶里卓群。一些功課謝圣教完,他嘴上可能還說不清楚,但心里已經記住了,回到屋里便繼續(xù)練習。反正這會兒以他的功力,數(shù)年不休息都是可以的。除此之外,他也沒忘記謝圣說的,可以沒事兒多編編曲,幫忙打磨打磨柳活兒作品。
也就是這么相處的小半月時間,謝圣漸漸發(fā)覺,伏羲雖說話少,但大部分時候有人拿話欺負他時,他反駁得短小卻又挺噎人。比如說龍二笑著調戲師弟,喊伏羲啞巴的時候,伏羲就會問龍二:聽說二師兄學繞口令的時候難到戲珠是真的嗎?再比如說,常曦跑來擠兌他,天天和謝圣形影不離,簡直是謝圣的應聲蟲時,他就會問常曦:羅老師和師父相處時間比我長,羅老師是不是師父的頭號應聲蟲?
常曦最慘了,因為伏羲一說話就扎他毒唯的心,于是他屢敗屢戰(zhàn),屢戰(zhàn)屢敗,最后羅睺有時候都會說:這丫的,這兩個簡直就是當年我們的翻版??!
等等等等。謝圣攔住羅睺,我糾正一下,別當年啊,你現(xiàn)在不還是嗎,屢敗屢戰(zhàn)這事兒還沒翻篇呢!
羅睺:
媽的,我這逗哏的怎么還不死臺上!
也是這幾日教功課的功夫,登記處漸漸堆積了不少突然激增的邀請。過了幾日,祖龍在飯桌上無意間與謝圣說到:最近想邀請紅六去商演的傳信突然變多,紅六什么時候火的?我怎么不知道?
謝圣楞了一下,看看紅云的表情,心說別說我不知道了,就連紅六自個兒都迷糊著呢。
再往細里一琢磨,謝圣就猜到了:這說不定是之前他說的《爭紫氣》惹的禍。
謝圣立馬對祖龍說:這些邀約你都拒了吧,紅六先不做商演了,等這一個量劫結束再說
。
祖龍和紅云本還想問的,一聽謝圣是以量劫為單位,一下心里就像明鏡兒似的了。祖龍也不提了,紅云卻是很緊張:師父,是不是有觀眾把《爭紫氣》當真了,我沒拿紫氣啊!
我是知道,那也防不住有人不長腦子啊。謝圣嘆了口氣,真有人聽相聲分不出真假來,回頭咱們得再發(fā)個公告,臺上所述除了廣告,其余全都不真。
伏羲最近正練著抓哏,順口就接道:別加不,指不定也聽不懂,就說都是假的!
嚯,得說到這份上,那是多傻!羅睺也跟了一句。
鴻鈞在一旁聽得都心梗,看了羅睺、伏羲好多眼。
認識謝圣之前,這兩人可不是這樣,現(xiàn)在在餐桌上都說起相聲來了!
大家倒是笑得挺開心,等聚完餐,大家各自回屋,路上謝圣就搭了鴻鈞一下,特別小聲地問:老祖,您是發(fā)紫氣的,您最清楚,還有一條在哪兒呢?
鴻鈞心里還悶堵著呢,再說了,謝圣是他的一線生機,他早就把紫氣悄無人知地給了謝圣的事兒,他是真不想告訴謝圣。看看謝圣吧,還不知道真情就敢這么大膽了,要是真知道鴻鈞為了不以身合道,不光動不了他還得保他,不知道以后能有多放肆。
謝圣撓撓腦袋:這也不能說?不然這樣吧,您還是把自我放出來他問自我去。
鴻鈞臉色豈止是冰,聞言都黑了,一甩袖子,眨眼就沒了影子。
一旁羅睺幸災樂禍地走過來:呦,吵架了?為的什么呀?
謝圣失落地放低聲音:還不是子女教育問題。
羅睺:嗯?
謝圣語調一挑:大人的事你瞎問什么!
羅睺:
羅睺:我去你的吧!
鴻鈞這下可能是氣得狠了,謝圣好幾日都沒瞧見道祖的身影,問了昆侖的三清,三清也說不清楚老師去哪兒了。
說實話,謝圣是有點小失落的。他都已經習慣了一回頭時,身邊有道身影總不遠不近地跟著了。不過失落歸失落,日子還得過,沒了鴻鈞跟著,謝圣索性讓伏羲搬到了自己的書房來住,好更方便地教導伏羲,這可是所有徒弟都沒有過的待遇
。
伏羲也很清楚,謝圣是覺得他在捧哏方面有天賦,也很珍惜他的曲藝天賦,所以也放下身段,盡心地做一個弟子的本分。就這樣又過了數(shù)月,祥瑞崖上的楓葉落了滿地紅,伏羲總算被允許搬出書房了。
伏羲趁著夜色拾掇完了自己的行李,給謝圣倒了杯溫水:師父,今晚是最后一晚在您這兒住了。
啊,行。你把你東西都帶齊了,回頭去自己房間了記得給女媧視頻一下,別讓她老說我虐待你,對你有非分之想。謝圣半是抱怨半是玩笑地說。
伏羲點頭。
雖說現(xiàn)在他進入表演,開始捧哏的時候沒問題了,但平時還是能少說話就少說話的。師徒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謝圣照常進里間睡覺,伏羲則在外間的軟塌上臥下。
秋風蕭蕭,從敞開的窗口拂過屋內,一室的清涼爽朗。無名山上下也陷入了寂靜,大家都照著謝圣的起居時間安排日程,這會兒想睡的就睡了,不想睡的則在修煉。
未過幾時,就在謝圣即將滑入夢境之中時,俄爾聽聞一陣喧鬧,似乎從不遠處傳來。迷迷糊糊間,謝圣睜開眼,瞬間被駭?shù)脺喩硌旱沽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