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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喪氣,紅云的本體都偷偷溜出來了,幾大團紅粉紅粉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樣的包圍住紅云,一起喪喪地耷拉下來,變成哭哭云的形狀。
晴轉多云之后,開始下雨。
哎哎哎?!謝圣驚呆了,眼看地濕了一大片,急中生智,靈光一現,趕緊拍拍紅云:別下了,得虧有你發現問題,我們才好想法子解決問題。徒弟要是都能解決所有困難了,要師父還干嘛?交給我了。
謝圣:真別下雨了,你本體都下小了!
這些雨下完了還怎么辦,等著曬干還能變回本體嗎??
抱著獵奇的心態圍觀了一下六徒弟的體態變化,謝圣轉頭就去找了老搭檔羅睺:我覺得大家這個心態確實不對。以后還有那么長的日子要過呢,不能一直喪著吧?重獲新
生是喜事,這么頹喪怎么行。
羅睺舉著弒神槍,一副很想往謝圣身上戳的樣子:你還問我?我連喜事都沒有一件,一直喪著,你管我了嗎?
跟在謝圣身后的自我冷不丁地插話:拿槍你不快樂?收徒你不快樂?取劍陣你不快樂?
謝圣也是驚了一下,但很快就厚著臉皮順桿爬上,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自我都聽不下去了。再說你滅世黑蓮沒了!
本來說好的呢,每百年還一件法器,現在羅睺就差一個滅世黑蓮就齊活了:快樂快樂,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講這話之前,羅睺還下意識地看了一圈屋子,沒瞧見孔宣的影子,才痛痛快快地把不客氣的臟話說出來。
謝圣樂了:我想著,可以給他們找點新的事做嘛,又不是不打仗就不能成為強族了!你看看我們山海茶社,是靠打架興旺的嗎?
是靠你不要臉興旺的。羅睺尖酸地說。
謝圣佯裝沒聽見:對不對!眼下這種自甘墮落,就準備這么混沌地聊此余生是什么態度?不能這樣。
羅睺發覺不要臉的人你說他什么都無效,只得順著問:那你打算怎么做?
謝圣精神起來:和我們茶社一樣,走創建精神文明的路線啊!比如說娛樂圈嘛。
在后世,什么歌后、影帝,娛樂成神,多了去了。好歹影帝什么的大小也占了個帝字嘛。而且真要算起來,那些厲害的明星們,粉絲、信仰者都是以千萬計數的,甚至還有破億的,整個洪荒能修出道體的修道人加一塊,都不一定能有那么多呢。
看祖龍這個在意的程度,謝圣也不敢直接就找他打包票,便打算先拿鳳族試試水,如果可行,那不是恰好也能豐富一下師門大比的節目單?未來說不定還真能整出個像模像樣的春晚!
謝圣嘰嘰咕咕,將什么是創建精神文明,什么是娛樂圈,這些新奇詞匯都給羅睺解釋了:你覺得怎么樣?你讓你徒弟旁敲側擊一下元鳳,看行不行?有沒有意向?我好開口么。
其實謝圣都沒敢把話說得太滿,在他的想法里,萬物皆可為道,希臘神話里不還講究信仰成神么!后世現代
也有說法講之所以神跡少見現身,是因為現代的人們不在信陽神明了。神話和神話之間應該有所相通的萬一,走這條路子,還真的能靠信仰證道呢?就算不說證道吧,信仰多了,那道行應該也會有所提升的吧!
一邊想著,謝圣一邊偷眼去瞧自我,想通過觀察對方的表情,看看自己這個法子有沒有問題:你皺眉干嘛?
自我表情淡淡,卻很不高興的樣子,淺蹙眉頭,看著謝圣,困擾地說:他沒按詞回我。
之前師門大比時,謝圣和羅睺的攢底活兒里,謝圣問過羅睺一段:拿槍你不快樂?使刀你不快樂?用叉你不快樂?羅睺后頭接的是:當然不快樂了!說了半天不還是撈鯉魚!謝圣就回:可我快樂呀,感謝孝子為我臥冰求鯉!
謝圣:
謝圣:是這樣的我知道您已經很努力了,但我還是勸您放棄相聲
隔了幾日,羅睺來回復謝圣元鳳的答復了:他就是矯情!羅睺的轉述夾帶著濃重的私人情感,畢竟這兩位還處于爭奪孔宣孺慕之情的競爭當中,雖然孔宣的一顆心都已經因為初生時的那頓魚,被謝圣完全奪走了,孔宣說他沒答應也沒拒絕,我估摸著就是在矜持,想等你親自去找,好表現得他比較占據主動權呢。
羅睺的表情很不屑:這還用問嗎?照你那說法,能讓更多人欣賞、崇拜他的美貌,元鳳不得樂得半夜起來吊嗓子?
謝圣汗顏:也沒這么說的,我去找他問問就是了。
如今鳳族搬去了自己的山頭,將落鳳坡與鳳鳴山以大氣力合作一處,并為棲鳳崖。所有的鳳族一同搬去了崖上,謝圣要找元鳳,還得去隔壁。穿過鳳族的層層守衛,來到元鳳休憩的屋前,兩個鳳族很緊張地攔了一下:謝,謝老爺,元鳳大人說有要事,不允許任何人出入屋子呢。
?謝圣納悶了一下,什么要事,孔宣現在正在茶社練功,鳳族又沒打算出去發展新業務,元鳳這干嘛呢?
謝圣原地轉了幾圈,心想反正也沒什么事,就在這兒等吧。找了把椅子,就在院子里坐下,閉目曬起了太陽。
他是覺得沒什么問題,可鳳
族守衛卻緊張地背后出汗,謝老爺來見大人,他們卻將人攔之門外,讓謝老爺等,這想了想,守衛還是壯著膽子敲了敲屋門:元鳳大人,謝老爺來見您了。
里面含糊地支吾了幾聲:讓他進來!把門掩緊了。
這干嘛呢?還要把門掩緊了。謝圣帶著一肚子的納悶走進屋,就見元鳳一臉安詳地躺在躺椅上,肩上披著一條看起來材質十分眼熟的毛披肩。
我去!猼訑毛啊!謝圣上手一摸就摸出來了,你這干嘛呢?
難道你沒有發覺嗎?自從上次用了你給我推薦的猼訑毛之后,我的毛發比從前更加茂密、順滑了。元鳳撥了撥頭發,你些微小聲著點,這樣的好事,我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呢。
我要獨自美麗。
謝圣:
合著這等于是偷偷在這敷面膜搞保養呢!
元鳳瞥了謝圣一眼:我知道你是為什么來的,之前沒給孔宣答復,是因為他遲疑了一下,我總覺著你說的那個法子,未免有傷臉面。
站在臺上給人唱歌,這算什么呀!和捉來一只黃鸝,關在籠子里逗它啼鳴又何區別。
同為站在舞臺上的人,謝圣就很不樂意聽這話:這有什么傷臉面的,都是給大家帶來快樂。有誰會看不起我嗎?大家還不都是喚我謝師。
再恭敬點的,還有叫謝老爺、謝圣人的。
元鳳:那還是有些不同的,你那是傳道育人
你也同樣可以呀!自打興起這個念頭之后,謝圣就仔仔細細考慮過了,此時拖來板凳坐下與元鳳說,不要小看歌詠,這個叫做音樂!平靜的音韻可以幫助人澄凈心境,激昂的音韻可以催人心生戰意,這其中有不少彎彎繞呢,只看你怎么細琢磨了。屆時你通過音樂幫助大家修煉,他們修煉有為了,還不得感謝你,欠你因果?與我相聲傳道有何區別!
元鳳有些心動:那,便試試,這音韻傳道聽著有點意思容我準備準備,過幾日在與你說。
元鳳愛美歸愛美,卻從不會耽誤正經事。他一向是雷厲風行的性格,說是過幾日,三天一過,便來找謝圣說可以試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