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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外面忽然傳來閏晴的呼喊,初銜白面露詫異:“這丫頭又怎么了?”
折英道:“我去看看。”
閏晴提著裙擺直沖過來,險些在門口撞上折英,來不及道歉就沖初銜白嚷嚷起來:“小姐,出事了出事了!”
初銜白轉過身來:“怎么,你把給我師父的禮品弄丟了?”
閏晴大口喘著氣,連連搖手:“不、不是,你師父她……她被挾持了!”
“什么?”
“我剛去客棧沒看到靳凜,掌柜的說他留了話給您,說是玄月被挾持到唐門別館去了,他已趕去營救。”
初銜白霍然起身:“誰做的。”
“天、天印……”
初銜白臉色一沉,手緊捏成了拳。
折英見狀有些擔心,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大步朝外走去。
“小姐這是打算親自去嗎?您身上還有傷……”
初銜白朝前院走,腳步不停,老遠就在高喊:“備馬!”
“哎哎!”閏晴追出去,已不見她蹤影,無奈地跺了跺腳:“好歹換件衣裳啊!”
“怎么了這是?”折華剛好過來找初銜白,見她和折英都堵在門口,有些詫異,探頭朝屋里看了看,奇怪道:“青青人呢?”
“唔……她……出去了……”閏晴瞄瞄旁邊的折英,心想,在他面前,還是別說出天印的名字比較好吧。= =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到了,大家好好嗨皮哦,這個周末要加班,俺只能盡量更了,么我勤勞的爪,詛咒上司一百遍啊一百遍!!!5555~~t_t
ps:上章jf已送=3=
56第五十六章
初銜白出去的消息初夫人很快就知道了。現在的她比小動物還警覺,一點風吹草動都敏感的很,不過是送飯來的人在院子外面八卦了兩句,她就記在心里了。
她一邊數叨著“騙子”一邊扒完了飯,記憶越發混亂了,竟又擔憂起那本秘籍來,正想要去藏書閣察看察看,院門被推開了。
“夫人,我來看您了。”折華笑盈盈地看著她。
初夫人見到他立即露出了笑容:“啊,折華,你來得正好,我剛好想起那本秘籍,也不知道被我藏哪兒去了。”
折華扶著她的胳膊一臉關切:“真巧啊夫人,我也想問,您究竟把它放到哪兒去了呢?”
“我這不是想不起來了嘛,你那會兒說給了我就任我處理的,我就……”她話頭一頓,醒悟般道:“誒?不對啊,你不是說從此都不再過問這本秘籍了嗎?還罵它是邪功吶!”
折華故作訝然道:“我何時說過?沒有啊!”
初夫人卻不信他了,推開他的手就跑:“你又來逼問我了!我知道了,你是騙子,我才不會上當!”
折華抬袖掩口輕笑:“跑吧,之前我還沒有方向,上次見天印和初銜白在藏書閣藏身避難我已有數,想必閣中有密道吧?”他一步步朝初夫人走去,她的背后正是藏書閣。
“也是,偌大一個山莊,即使已經凋敝的不成樣子,總還有些可取之處,不然就培養不出初銜白這種人物了。”他盯著藏書閣的匾額雙眼微瞇:“夫人,不請我進去坐坐么?我可是快要成你女婿的人了。”
初夫人眨著茫然的眼睛看他,似乎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你要做我女婿?我有女兒嗎?”
折華無奈地拍拍額頭:“是我犯傻了,沒事跟你說這些做什么。”
他徑自抬腳朝藏書閣而去,初夫人忙沖上去阻攔他,卻不是他的對手。她本就武功平平,又荒廢許久,此時瘋癲更無章法,不出三招已經被折華揮開,倒在地上口溢鮮血。
折華瞥了她一眼,正要舉步進入,忽然聽她哈哈笑道:“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來不及了,我已經讓青青把秘籍毀了!”
折華一怔,轉頭看她,發現她似乎又清醒了些,手臂動了動,卻沒爬起來。
“是我大意,居然忘了你時好時壞。”折華眼中厲色一閃,屈指做爪,已要襲向她,忽然腳邊“叮叮”作響,飛來一排暗器,止住了他的步子。緊接著院外傳來閏晴的呼喚:“折華,折華,快去招待客人,聽風閣主來了!”
他皺眉抬頭,那位需要他招待的客人已經蹲在院墻上,正眼神幽深的看著他。
怎么也沒想到尹聽風會忽然來攪局。折華看了一眼暈死過去的初夫人,既不慌張,也不糾纏,忽而輕一甩袖,提起輕功朝莊外掠去。
既然初銜白已經知道秘籍的存在,也許還沒被她毀掉也未可知,先找到她才最重要。
院墻上的尹聽風目視他離開才放松下來,撫了撫胸口長舒口氣:“還好沒跟他動手,看起來很厲害啊……”他望了望地上躺著的初夫人,腦袋耷拉下來:“我怎么來的這么巧啊!”
※ ※
唐門別館目前處于蕭瑟狀態,比這深秋的天氣還蕭瑟。據說掌門唐知秋前幾日剛被魔教左護法教訓了一頓。那位脾氣火爆的少女來傳教主口令,揮著大剪刀叫唐知秋立即派人把天印從初家山莊弄出來,死活不管,反正不能讓他再待在初家。有唐門弟子八卦地說,哎喲喂這比我們掌門還像是少主的親人吶!
天印一腳踹開別館大門時,已是晌午時分,他的親人唐知秋剛去小睡,被他捶門叫醒,差點惹得那兩個黑衣人心腹對他動手。
“怎么了?”唐知秋打開門時已經整理過儀容,雖已年屆中年,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注重外表,這大概是年輕時風流倜儻遺留下的習慣。
天印回答的言簡意賅:“請你救人。”
唐知秋對他忽然回來不驚訝,反倒對他的話驚訝:“救人?唐門是有救人的本事不假,不過傳到我們這幾代都荒廢了吧。”
天印懶得跟他廢話:“玄月中毒了,你救不救?”
“玄月?”唐知秋一手扶了門框,看不出是想進還是想出,頓了頓才道:“那就去看一看吧。”
玄月被安置在偏廳的軟榻上,唐知秋進去時,她還沒醒。先前他的態度一直很輕松,見到此間情形后的表現卻讓人覺得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