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sk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月轉頭看到他,又是一肚子氣:“還不走,留在這兒過年嗎?”
“……”
瓏宿隨著天印一路疾走,直到橫穿過林子上了官道,才停下來。他實在不明白為何天印走得這么急切,甚至像在躲避一般,可剛才明明是他贏了啊。
“少主,怎么了?”
話音未落,天印已經軟倒下去,瓏宿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他。
“撐到現在了,看來我熬不過去了……”天印望了望夜空,黑濃如墨,無星無月。“如果我死了,一個月后你替我去一趟青峰崖,帶一句話給段飛卿……如果可以,請他把那條后路留給初銜白。”
瓏宿有些慌張:“少主,你怎么說這話?”
“你記住我的吩咐就行了。”天印喘了口氣,又笑起來:“我當然會努力活著,說這些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瓏宿這才連忙應下,還想問一下他接下來的安排,他已經暈過去了。
正是夜色最濃之際,荒郊野外的,想要找個落腳處也難,瓏宿又怕再遇上玄月,只好取了煙火發了個暗信,召喚其他師兄弟前來會合,然后背起天印朝唐門別館的方向走,能走多遠是多遠。
其實他這次是奉掌門唐知秋的命令來救人的,不過他跟著天印久了,比起其他師兄弟多少要積極些,當時其他弟子都埋伏在初家山莊后方,他獨自一人去前方查探情形,剛好發現天印跑出來,這才有了機會。之后又遇上錦華,也是幸運。
這一路走到天亮,居然看到了集鎮,瓏宿松了口氣,這里必然離初家有段距離了,玄月應當是準備去初家山莊的,當不會來這里才對。
天印仍舊沒醒,瓏宿試探了幾次,還有呼吸,只是微弱。他睡得也不安穩,好幾次呢喃夢囈,奈何聽不清在說什么。
師兄弟們還沒到,瓏宿正打算去找間客棧住下,忽然看到當街有人騎馬飛奔而來,青色素衣,面容沉靜,不是玄秀是誰。
他本想開口喚住她,卻見她身后又緊跟著來了幾個武林人士,連忙背著天印閃身避到了旁邊的客棧里。
那幾個武林人士大概是剛從初家山莊過來,見到玄秀還對她未曾參加的事挖苦了幾句。玄秀并未多做分辯,反而急切地問了句:“幾位可曾看到在下的徒弟谷羽術?”
那幾人俱是搖頭,她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瓏宿見沒機會與她接觸,只好先去問掌柜要了間房讓天印休息,打算稍后出去跟著她。也不知唐知秋這次是不是善心大發了,不僅派他們來救人,還給了他一顆鳶無的解藥帶來給天印。奈何天印昏迷不醒,光是喂他服藥吃飯就費了不少時間,瓏宿自己又要休整,這般耽擱,出門時已經難覓玄秀蹤跡。他只好原路返回,只要能找到谷羽術,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玄秀。
這一趟出去居然耽擱了一夜,天印也就安靜地睡了一夜,最后是被小二敲門的聲音給吵醒的。一醒來渾身都疼痛難忍,骨架像被拆散了一般。好在鳶無的毒性暫時又被克制了,少了幾分痛苦。
瓏宿不見蹤跡,天印也沒細究,拉開門,小二開口不是問他可要用飯,反而問了句:“這位客官可是姓唐?有幾位公子找您呢。”
說話間,已經有幾人走了過來,天印認出那是唐門弟子,沖小二點了點頭:“對,是找我的,多謝了。”
小二離開后,那幾人進門來,一一朝天印行過禮,也不多話,只等他吩咐。
天印問:“我們現在身在何處?外面情形如何?”
離他最近的一人道:“稟少主,此地離初家山莊三十里,那些武林人士已經離開初家山莊,暫時看來是風平浪靜了。”
天印點點頭:“那初銜白沒事吧?”
“說沒事也沒事,說有事……也有點事……”
天印挑眉:“什么意思?”
那人皺起眉頭:“我們來此時聽說,她忽然廣傳消息說自己是女人,又說要下嫁他人。此時整個江湖都傳遍了。”
天印愣住:“什么?”
“少主震驚是必然的,現在整個江湖都震驚著呢。”
天印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
她真打算嫁給折華了……
瓏宿還沒回來,眾人都在客棧等待。有乖巧的弟子給天印熬了藥,他喝完后回房休息,卻沒有躺下,在床邊靜坐了許久,伸手入懷,取出了那本化生神訣。
“也許我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你了。”他輕輕摩挲著書皮:“衡無……”
念出這個稱號時,手指已經翻開扉頁,歲月的印記撲入眼簾,泛黃的紙頁,間或暈開的墨漬,極其簡潔的文字記載,卻也極為深奧艱澀。初夫人當時說的重要東西,應該就是指這個了,至于怎么落到初家的,他并不清楚。
練,還是不練。對現在的他來說,這太冒險,全看是否值得。
“少主!”外面忽然傳來瓏宿急切的聲音:“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我想睡覺,好想睡覺啊啊啊,抓個美人來侍寢啊555555555~~~~~
唔,那啥,上章的jf送了t_t
美人兒來嘛~~~
55第五十五章
“滾!滾開,你們這群騙子!”
初家山莊里又炸開初夫人瘋狂的咆哮,初銜白在院外捂著耳朵無奈地望天嘆氣。
閏晴從走廊那頭走過來,老遠就喚她,見她沒反應,只好小跑到跟前,拉開她的雙手:“公子,啊不,是小姐。”她吐吐舌頭,朝初夫人的院子努努嘴:“夫人還沒同意您跟折華的婚事是不是?”
“唉,她要是能說句不肯倒好了,剛好沒幾天又犯病了。”初銜白拍了拍額頭:“我是拿她沒辦法了。”
閏晴也跟著嘆氣:“那還真是沒辦法。哦,對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聲音都高了一截:“剛才有人來找您呢。”
“嗯?誰啊?”
“嘿嘿,是個很白嫩的俊小子,叫什么靳凜。”
“啊,大師兄啊。”初銜白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啊,小色胚!不過大師兄是長得不錯,當初我還被他迷得暈頭轉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