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sk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初銜白此時可沒空理會這些,因為剛喝完藥就有客來了。
其實初家山莊從她主事開始就沒接待過什么客人,初銜白是江湖獨俠,從不與人結交,倒總是與人結怨,這是主要原因。不過今日來的兩位客人有些特別,特別到她想拒絕也不行。
折英終于被免了跪罰,奉命去迎接貴客入廳,初銜白梳洗整理,換過衣裳,坐在廳中等候,還沒看到人來,就聽見一連串的笑聲。
“哈哈哈哈,千青,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死不了!”紫色人影一陣風卷進門來,幾步沖上來,就差把初銜白抱起來拋幾下了:“快給我瞧瞧,嗯,還是很精神的嘛!”
折華怕他手下沒分寸,想要阻擋,初銜白卻毫不介意,笑嘻嘻地道:“你可別失了禮數,尹閣主可是我的未婚夫呀?!?
尹聽風又哈哈笑起來:“哎呀,我要是娶個男人回去,還真是轟動天下?。≌l也想不到你就是初銜白啊,天印那廝太狡猾了,居然給我下迷霧陣!”他轉著頭四下掃了一圈:“嗯?他人呢?你不是把他捉來了么?不會已經棄尸荒野了吧?”
初銜白朝他身后努努嘴:“那些話稍后再說,再這樣下去,我怕怠慢盟主大人?!?
段飛卿淡淡看了她一眼:“無妨?!?
初銜白請二人落座,又命人奉了茶,這才又道:“看盟主這樣子,像是有話要與在下說?!?
段飛卿并不急著答話,捻著茶蓋來來回回撥著浮葉,姿態說不出的優雅。傳聞他出身侯門望族,看來并非空穴來風。
初銜白也不急,一直欣賞著他的動作,直到他自己停下來,慢條斯理地開口。
“初銜白,當初圍剿一事,算是因我而起,如今也該讓你知曉?!?
初銜白點頭:“此事我已知道,盟主行事光明磊落,我一向是敬重的。這一年多我失憶在外,初家山莊能得以保全,折華能獲救,全都仰仗盟主您,嚴格論起,我還當道一聲謝?!?
段飛卿擱下茶盞,站起身來:“我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全看你自己,三日后我再來還你最后一份人情,之后你是死是活,我與青云派都再也不會插手了?!?
尹聽風大爺似的瞟了他一眼:“喂,身為盟主說這種甩手的話真的合適嗎?”
段飛卿不理他,直接轉身出了門。
尹聽風只好起身告辭,依依不舍地握著初銜白的手,假模假樣地擠眼淚:“千青,為夫下次再來看你,等我我我我我~~~”
折華干咳一聲,他才收回手,賊笑著飄出門去了。
初銜白目送他離開才斂去笑容,心中納悶,段飛卿說的三日后,要發生什么呢?
正想著,閏晴進來了:“公子,我覺得天印那家伙有些不對勁?!?
“哦?哪兒不對勁?”
“他剛才開了張方子出來,說是夫人吩咐要買的藥材,我瞧過了,這些藥材分明就是夫人用不到的嘛?!彼f著將手中的紙張遞了過來,神情有些古怪。
初銜白只是初通藥理,但細細看下去還是能看出問題。她丟開紙張,笑著起身出門:“我去瞧瞧他在搞什么鬼?!?
天印恰在院門口,所以沒等到初夫人大發雷霆地出來趕人,初銜白就成功把他提溜走了。
他身上的傷已經簡單處理過,可被摔進房時又裂開了,包扎的布條上滲出點滴血漬來,他倒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師叔,聽聞你開了張藥方,上面全是補腎益陽的藥材,怎么,你這是腎虛了么?”
天印坐到凳子上,沉下臉,一言不發。
初銜白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幾圈,忽然想到什么,緩緩貼過去,在他腿上一坐,一手勾著他脖子,一手朝他下|身摸去,笑得很邪乎:“讓我來猜猜,莫不是逼毒時,走的是腎經吧?”
天印咬牙承受著她手下折磨,臉色忽青忽白,說不出什么意味。
“噗!”半晌手下沒有動靜,初銜白忍不住笑了,俯頭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語氣說不出的愉悅:“啊,原來你不舉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看,喜劇了吧。。。。tat
ps:積分送了~
48第四十八章
晚上吃過飯,折華照舊要給初銜白上藥,平常這時候她都是忍著痛不發一言,今日卻似乎心情很好,嘴角始終勾著,甚至有時還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折華上藥的手頓住,皺眉道:“青青,從天印那兒回來你就這樣,發生什么事了?”
初銜白靠在床頭,笑得更開懷了:“折華,我從未覺得這般開心過,你想想,我師叔多么驕傲的一個人吶,就算以前顛沛潦倒到寄居初家也端著架子呢?,F在呢?居然落到這步田地,哈哈哈哈,我真是開心的不得了啊!”
折華不知她話中意思,也無意探知,伸手按了按她的肩,眉頭皺得更緊了:“都叫你別笑,琵琶骨不疼么?”他將藥收好,在床邊坐下,看了看她的神情,又道:“夫人現在不相信你,卻對天印很好,我猜他刻意接近夫人是想尋機逃走,我們不如……”他抬手做了個手刀。
“你又來了!”初銜白白他一眼,收回視線時又笑了:“就這么讓他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我還沒玩兒夠呢。他這種人受過的折磨多,心智強大,所以看著他一步步崩潰,比殺了他要有樂趣的多。”她陶醉地瞇了瞇眼,說不出的向往。
折華垂下眼,沒了聲響。
初銜白偏頭看他,燈火下那張側臉總算顯出一絲血色來,但比起以前還是有些弱不禁風。每到這時她便會想起當初密林里他倒下去的模樣,也想起天印所做的一切。
如今的她,對天印有多憎恨,就對折華有多愧疚。
“怎么了?不高興了?”她抬手撫著他的背,像是安慰一個受寵的孩子。
折華的眼睫顫了顫,忽然轉過頭來握了她的手,唇抿了又抿,才輕輕開口:“青青,有些話我一直沒與你說,甚至本來打算一輩子都不說了,只要能一直守在你身邊,我愿意一直這樣下去。但是現在我忍不住了,你始終對天印下不了狠手,是不是還對他有情?”
初銜白眼波流轉,緩緩落在他臉上:“折華,你要對我說的話,不會就是喜歡我吧?”
折華怔了怔,輕輕點頭。
“即使我已非完璧?”
“我只在乎你這個人?!?
初銜白扭過頭去,盯著在燭火陰影下黑烏烏的帷帳一角,忽然苦笑了一聲:“是我有眼無珠,良人在側,卻總盯著那些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折華陡然抬頭,眼神里盈滿欣喜:“青青,你……”他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表達,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擁住了她,連喘氣都不敢大聲,生怕驚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