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sk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他有可能是我未來大舅爺呢。”
千青“啪”的賞了他一記爆錘。
今天更精彩,剛走上大街就有個漂亮姑娘朝初銜白撲了過去:“阿白,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的慧蓮啊!”
千青“哎喲”一聲,急忙招呼尹聽風:“快去買瓜子,今天這個戲碼好看哎!”
尹聽風哪用她吩咐,早顛顛兒地捧著一大把瓜子花生核桃酥來了:“過去點兒,我這位置看不清楚。”
初銜白一掌揮開倒貼女,轉頭冷冷地掃過來。
“啊,上路上路!”二人連忙丟了吃的裝嚴肅。
感謝蒼天大地如來佛祖,美麗的渡口,悠悠的江水喲,終于出現在了眼前。
尹聽風那邊還在跟艄公講價,千青已經率先跳上了船,粼粼水波蕩漾千里,她的目光逡巡過往來船只,忽然想起天印那晚倚舟作歌的場景,心情跌宕。
唉,師叔,你的速度怎么這么慢吶……
“哎呀!”她抱著肚子在船上一躺:“我肚子疼,今天走不了了。”
初銜白默默看著她,不言不語。
尹聽風扶額,好歹你想個新招數啊,炒我的冷飯有意思么?故人鐵定不會答應你的!
初銜白道:“那就多留一天好了。”
“撲通!”尹大閣主悲憤地栽進了江里。
※ ※
天印的速度還算快,靳凜下午到了渡口,他們只晚了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
玄月惦記著千青,剛到渡口就問了好幾個船家有沒有渡過兩個一對龍鳳胎兄妹,聽說二人出現過,但似乎并未離開,這才松了口氣。
天印多日沒等到尹聽風的信,知道他大概又想私自把千青拐跑了,便不再依靠他,但楚泓在場,也不好直說,只好暗示靳凜出去打聽打聽消息。靳凜想起那日遇到的魔教左護法,有些擔憂,便將此事告訴了他,誰知天印聽后并不驚訝。
“那是魔教的惑心術,意志薄弱者最容易中招,這說明你心里有了缺口,往往見到的是你最想見或者最害怕的人。”他嘆了口氣:“其實我們也遇到了。”說完轉頭看了一眼楚泓,后者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哼哧哼哧喘了幾口氣,愣是沒說出句話來。
靳凜莫名其妙,但也沒多問,又將遇到華公子的事兒說了。他記得承諾,但師叔不是外人,不過說得也很簡略,只說看見青云派的馬車里坐著一個男子,與一人相貌有些相似。
“折英……”
剛說出這個名字,楚泓就炸毛了:“什么折英!我才沒有看到折英!我會那么害怕她么?哼!”
“……”靳凜忽然明白他為什么剛才臉色不對了。
天印的神情變得很微妙,但顯然不是因為楚泓的話。他仔仔細細將初銜白出現后的事情想了一遍,再聯系靳凜的話,忽然明白了:“原來如此……”
起身走到窗邊,這間客棧臨江而建,一眼便可看見江帆遠影,碧水湯湯。他笑了笑,轉身朝外走:“靳凜留下,我自己去。”
街邊有個首飾攤子,天印從邊上經過,又忽然折了回來。他捏起一根簪子看了看,忽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沒給過千青什么像樣的東西,就算是定情信物也沒有一件。
有女子掩口癡笑的聲音傳來,天印愣了愣,轉頭去看,跟千青一樣愛穿藍衣,但千青穿的是天殊派弟子的統一服飾,自然沒有這般華貴。
他忽然有些好笑,難不成自己心里也有缺口了么?
第三十章【有改動】
千青此時正躺在船上望天。初銜白打發尹聽風去租船,她也跟了出來,然后就溜到一邊,租了條小船出來泛舟。
好吧,其實是為了找人。
“師叔啊師叔……”她翻了個身,頭疼地撓船板:“你怎么這么慢喲……”
兩岸盛翠,碧水中流,趴在船頭,從這個角度望向遠方,覺得自己像是躺在了巨大的鏡面上。她伸出手指,悶悶不樂地戳破鏡面,看著里面倒映的云彩碎裂拼合,忽然又生出了幾許懊惱。
既然下定決心要走,就是不想再拖累他的,為什么還要猶猶豫豫拖泥帶水?何況看他這模樣,還不如尹聽風積極,顯然也不在乎,為什么總是她在惦記著!
她哼了一聲,坐起身來,搖船回岸。但她顯然不擅長做這種事,搖了半天,船也沒動幾分。之前不曾在意,徑自隨著水流漂出這么遠來,這下要怎么回去?
正盯著岸邊傻眼,忽然聽到有人在笑,她一愣,循聲去看,只見一艘小船晃晃悠悠地從后方駛來,也看不見人,只聽見有人在船艙里面輕聲哼著歌。
“隰桑有阿,其葉有難,既見君子,其樂如何。隰桑有阿,其葉有沃,既見君子,云何不樂。隰桑有阿,其葉有幽,既見君子,德音孔膠。心乎愛矣,遐不謂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千青的心突突的差點從胸口跳出來,連忙站起身來,卻忘了自己還在船上,船身搖晃,險些將她拋下水去。她扶住船艙,小聲喚道:“師叔?”
天印從船艙里探出頭來,微笑著看她:“姑娘被困住了嗎?要不要到在下船上來,我送你回去。”
千青哪用他開口,兩艘船甫一靠近,立即就跳了過去。小船吃不住這一下,又搖晃起來,天印趕緊伸手把她扯進懷里,笑道:“姑娘太莽撞,這模樣也敢出來泛舟,不怕跌入江中喂魚么?”
“哪里來的魚?”千青故作驚悚地推他:“哎呀,公子你是鯉魚精變的么!快放開奴家,奴家是好人啊!”
天印嗤笑:“我不是鯉魚精,我是水伯,專門來騙小姑娘下去做壓寨夫人的。”
千青嘿嘿笑了,勾著他的脖子道:“怎么辦啊水伯,我哥哥是個厲害角色,你敢抓我去做壓寨夫人,他要大鬧你家洞府的。”
“沒事,本座有一驍將名喚玄月,你哥哥敢來,我就放她去對付他!”
“啊……大王不要吃我……”千青捂著臉裝柔弱。
天印撲哧笑了起來,點著她的腦門兒夸她:“我看我們以后沒飯吃了可以去唱戲,你演的真像!”
千青忽然一本正經地看著他:“那我們就去唱戲吧,別涉足江湖了。”
天印笑了一下,但那笑明顯只浮于表面:“人在江湖,豈是輕易就能退出的?別說傻話了,如今你的身份暴露了,初銜白也出現了,整個江湖都已被驚動,甚至連西域魔教都出動了,早就晚了。”天印抬手摸著她的頭發:“真希望還把你藏在天殊山里。”
“有什么問題嗎?”千青拉下他的手包在掌心里:“我只擔心阿白不喜歡你是個障礙,其余并不在意,只要你愿意,我們也別去什么武林大會了,直接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