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我忘了同門衛(wèi)說,安璇小姐今日要來與我談些事情?!蹦腥耸疽馐绦l(wèi)打開禁制,又對著衷璇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衷璇客客氣氣地跟他打了個聲招呼,然后轉(zhuǎn)身看向馬車里,示意孫珈藍可以下來了。
在馬車里的孫珈藍用頭巾包住了自己的腦袋。
一路走來,她發(fā)現(xiàn)純黑的發(fā)色似乎十分罕見,平民百姓多數(shù)是紅褐色,也有白色或者黑紫色,就是沒有黑色。
為了保險起見,孫珈藍還是給自己做了一些偽裝。
孫珈藍跟在衷璇身后,跳下馬車,也看清了自己最后一個隊友長什么樣子。
男人像是健身房里的健身教練,他的體型幾乎有兩個衷璇這么大,發(fā)型是利落的板寸頭,兩鬢都鏟掉了,五官端正,左邊的眉毛還有一截指甲蓋長短的刀疤,看起來酷酷的。
他的站姿也與常人不同,像是受過專業(yè)的訓練,更加貼近于孫珈藍在宮里看見的那些侍衛(wèi)。
“他是軍校畢業(yè)的。”見孫珈藍在打量忠哥,衷璇小聲地在孫珈藍耳邊說。
孫珈藍點點頭,“看出來了。”
在孫珈藍打量他的時候,忠哥也在打量孫珈藍,不過他只是上下掃了她一眼,并沒有過多地把注意力放在孫珈藍身上,也不會讓孫珈藍感到不舒服。
忠哥把兩人帶進了別墅。
與門外有眾多侍衛(wèi)把守不同,別墅里除了三個家仆和一位管家之外,并沒有其他人。
“紅黨的首領(lǐng)在外開會,一時半會回不來。這里也沒裝什么監(jiān)視器,可以放心?!敝腋缯f。
衷璇給忠哥介紹了孫珈藍的身份,說明了目前的情況。
忠哥坐在會客廳的沙發(fā)里,和在外面表現(xiàn)出來的他不同,在只有他們?nèi)说那闆r下,忠哥顯然很放松。他一只手放在沙發(fā)的扶手上,墊著自己的腦袋,翹著二郎腿,側(cè)頭聽衷璇說話,姿態(tài)更像是商界的大佬。
孫珈藍的視線在忠哥和衷璇的臉上逡巡,總覺得忠哥看衷璇的眼神有種老父親看兒女的慈愛感。
“事情就是這樣?!敝澡f完,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沒什么味道,只是作為話題結(jié)束的信號。
忠哥說:“所以你的意思是,讓她先在我這待一天?”
衷璇伸出食指和拇指,做了個開槍的動作,“bingo!答對了?!?
這對于忠哥來說,只是讓孫珈藍在這里暫住一天而已,并不難。
忠哥應(yīng)承下來,和衷璇并肩走在前頭,帶孫珈藍前往她今晚的住處。
“這是別墅的副樓,只有客人來的時候才會開放。按照現(xiàn)在的形勢,誰也不會在明面上跟紅黨首領(lǐng)這樣密切。所以你朋友可以放心住在這里?!敝腋绲皖^看著衷璇。
他這么說也有道理。
即便是紅黨的人也不會在明面上趕來跟紅黨首領(lǐng)聯(lián)系,畢竟這會被白黨看作一個信號——紅黨在密謀什么。
衷璇比了個ok的手勢。
忠哥用余光看了一眼孫珈藍,稍微湊近了一些衷璇,道:“你朋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這要是上了戰(zhàn)場,不能打不能抗的,怎么輔助你?不如我上次給你推薦的……”
衷璇抬起腳,狠狠地一跺,正好踩在他的腳尖上。
忠哥齜牙咧嘴。
“我們珈珈可比你推薦的人強多了。別小看她!”衷璇老不高興了,瞪著他的眼神里仿佛有火光。
忠哥自知失言,摸了摸鼻子,“那我拭目以待?!?
走在他們身后的孫珈藍自是把他們的談話都聽了個十足十,不過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
人們向來喜歡以貌取人,她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在紅黨首領(lǐng)這里住一天,對于孫珈藍來說,確實是一件危險度數(shù)不小的事。為了安全,孫珈藍最好的方法就是暫時在房里過完這一天。
盡管這么做的話,她會失去很多調(diào)查的機會。
忠哥名義上作為紅黨首領(lǐng)的養(yǎng)子,實際上也是紅黨的繼承人,所以平日里的事務(wù)很多,一時間無法顧及到孫珈藍,于是孫珈藍的吃飯問題都是家仆來解決,直接端到她的房間里。
在現(xiàn)實里,孫珈藍倒是可以忍一頓兩頓不吃飯,不過在這里,不吃飯是會掉體力值的。
【系統(tǒng)提示:24小時已過,您的精神力可以使用了。】
在孫珈藍收到系統(tǒng)提示的時候,家仆正好把孫珈藍用完餐的盤子收拾好。
孫珈藍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抬眼望去的時候,家仆震驚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精神力檢測儀,意識到房間里還有一個人,她驚慌失措地打翻了盤子,尖叫著跑出了孫珈藍的房間。
“她有精神力!她是白黨的人!”
孫珈藍:……靠。
加油!
你是最棒的!
第67章 無罪(六)
與孫珈藍想象中的紅黨首領(lǐng)不一樣, 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也不過四十來歲, 面無表情的時候不怒自威,鼻梁上架著一副無邊框的眼鏡, 身上穿著立領(lǐng)的黑色制服,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握著一根紅木做的手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