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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季應然家的條件比陸靈所能想象的還要差，她從來沒想過有人的晚飯會簡樸到這個程度。

季媽媽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塑料袋，也實在覺得寒酸。

她希望哪怕差距很大，但是在兒子同學面前，盡量顯得不那么難看，借口出了門想再去超市里買點什么其他的菜。

陸靈也知道自己的一時興起確實打擾到人家了，心里升起來點歉意。

她在道歉這種事上，總是顯得有點笨拙，鼓起勇氣喊了他一聲，“季應然。”

“打擾到你和你媽媽，”陸靈認認真真的道歉，“對不起。”

季應然沉默了半天，說出的話也是冷冷硬硬的，“陸靈，別跟我靠太近。我不太喜歡你。”

陸靈愣了一下，想說點什么，被突然涌上來的羞恥感噎住了，覺得有點委屈，自己第一次被那么明顯的發了“討厭卡”。

她的臉突然就燒了起來，說的話也斷斷續續起來，“除，除了舞臺劇，我主要想把這個還給你。”

陸靈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有點舊的錢包，“你放學走得太快了”

陸靈把錢包塞到季應然手里，生怕再逗留一分鐘，引起他更深的厭惡，立刻離開了那里。

陸靈覺得今天肯定是最丟臉的一天，她有點挫敗，好不容易做件好事，還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但是陸靈不想回家，立刻給閨蜜安琪發了個微信，得知對方在國貿那邊瞎逛。

一個多小時之后，陸靈終于在約定的餐廳見到了安琪。

安琪專心致志的刷著手機，感覺到對面有人坐下了，頭也不抬的說了句：“吃什么，叫服務員，自己點。”

陸靈壓根沒胃口，隨便點了杯果汁，一副病懨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