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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丹寧隱約覺得,這個段橋,不會真的喜歡自己吧?
不不不,不可能,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她可從來沒有把段橋當成個男的,不不不,也不能這么說,只能說因為段橋對于感情的遲鈍,和長相的稚嫩,蘇丹寧一直拿他當一個……孩子來看待。
可能是情竇初開了吧,青春期的男孩子嘛,對于女性的身體,總是有很大的好奇的
蘇丹寧這么想著,便將剛才尷尬的情緒拋在耳后了,半開玩笑地說道:“看你這奇怪的樣子,你不會是想到那些事情了吧?”
段橋倏地轉過頭,重新看向她,說道:“什么事情?”
蘇丹寧想了想,也對,他應該還不知道男女的羞羞之事,就是,段橋懂什么啊,就是張白紙,就算是真有心動姑娘了也不知怎么下手,她倒好,是自作多情了。
忙笑道:“啊,沒什么,我看你今天有點奇怪,隨便說的。”
段橋點點頭,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么坐在門檻上,張望著遠處的風景。
蘇丹寧心里一點點平靜下來,主要還是能不能出去的事情,飛鳥雖然已經去打聽了,但是蘇丹寧覺得兇多吉少,走黑三角也不妥,怕是只能等了。
墨墨啊墨墨,我們見一面怎么就這么難,你在那邊好嗎,是不是天天被羌人壓得喘不過氣來,一直提心吊膽,更有可能是已經麻木了。
以蘇丹寧對他的了解,墨墨就是那種越在危急時刻越能沉著冷靜的人,因為他的神經高度緊繃著,隨時等著最致命的結果,這種狀態很不好,蘇丹寧見過一次,就不想再見到第二次了,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狀態,墨墨有著一種不為任何人差覺的爆發力,越是緊繃的時刻,越能將他的潛能激發出來,蘇丹寧不禁祈禱,望這次能平安度過難關,以后的結局,她都不在乎了,她只希望墨墨按照自己希望的樣子平安活下去。
“丹寧。”段橋突然說道,將蘇丹寧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恩?”蘇丹寧望向他,說道:“怎么了?你有法子了?”
段橋看了她一眼,隨即低下頭揉了揉衣服上的褶皺,等他再抬起頭的時候,發現蘇丹寧還在望著他,不免又將眼神轉向前方,說道:“沒什么。”說著又吸了吸鼻子。
蘇丹寧不禁說道:“怎么最近老吸鼻子,你不會是感冒了吧?”
“感冒?”
“就是傷風。”
“傷風?那是什么?”
望著段橋一臉無辜的樣子,蘇丹寧不禁說道:“你是從上個世紀來的吧,傷風,就是得病,你沒得過病嗎?”
段橋搖搖頭,說道:“沒有,不過我知道得病了要吃藥,看大夫,你覺得我需要吃藥嗎?”
“有沒有感覺嗓子疼?或是胸悶氣短?”
段橋怔了一下,點點頭。
“我就說吧,你這是感冒了,等會進城買點藥吧,真是想不到啊,你這種人都能感冒,看來在病魔面前,人人平等,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蘇丹寧不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