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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祈聞言,急速地退后數(shù)步,神色很不自然,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火緋月,他緊緊護(hù)住自己胸口道:“每天想從我身上搶走金元珠人多了去了,但是都沒有得逞,你?絕對取不下來。”
“沒有試過怎么知道取不下來?”火緋月一臉狐疑地道,“你剛才不也說了么,以后這個金元珠是要放入我口中,那我應(yīng)該能夠取得下這金元珠才對,否則你話不就自相矛盾了么?”
雖然火緋月情商很低,但是邏輯思維能力卻是一流,馬上從元祈剛才話中找到了矛盾。
元祈暗暗叫苦,都怪他剛才嘴巴太賤,不小心說漏了嘴,事實上,剛才他胸口之所以會火燒般疼,是因為火緋月煉丹時神情太過專注,整個人靜美地仿佛一幅畫,一下子撞入了元祈心,灼熱情感淬不及防地進(jìn)入了元祈心中,令金元珠火燒火燎地疼。
根據(jù)皇家秘籍記載,能令金元珠起反應(yīng),就是他真命天女,所以,剛才金元珠一起反應(yīng),他便知道了,眼前之人,便是自己傾一生等待妻子,一時興奮便想要戲弄她一番,誰知道反而說漏了嘴。
“男人話,你也信?”元祈一臉無賴地道,“我剛才都是胡說,沒想到你居然上當(dāng)了,果然夠笨。”
“你——”火緋月剛想破口大罵,卻見凌紫煙采藥回來了。
只要她風(fēng)塵仆仆地進(jìn)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寒氣,雖然今天沒有下雪,但是,那風(fēng)卻是刺骨冰冷,她身后,跟著同樣一臉疲憊連玉楓。
凌紫煙和連玉楓一進(jìn)火緋月房間,暗夜陌和文征遠(yuǎn)也緊跟著走了進(jìn)來,房間內(nèi)頓時一片熱鬧,火緋月再想打金元珠主意,也已經(jīng)不合適了,只好等待機(jī)會再下手。
“青秧妹妹,這是我山上煉制成明目丸,能起到一定輔助療效,配合著金鳳凰血一起治療,效果佳。”凌紫煙一邊說,一邊從納戒中取出一粒碧綠圓潤丹丸,遞給火緋月。
火緋月接過丹丸,并沒有馬上吞入口中,而是一臉驚喜地拿著丹丸研究。
“這丹丸蔥翠如碧玉,其主要成分應(yīng)該是碧玉絲,紫煙姐姐,你運(yùn)氣真好,居然能夠采集到碧玉絲這么罕見草藥,而且,看這丹丸光澤,乃是極品啊,看來,姐姐煉藥本領(lǐng)又進(jìn)步了。”火緋月菱唇嘖嘖稱奇,手中丹丸翻來覆去地研究著。
見狀,凌紫煙杏眼圓睜,滿眸狂喜,不敢置信地道:“青秧妹妹,你眼睛……”
邊上暗夜陌也是一臉驚喜地期待著火緋月答案。就連文征遠(yuǎn)和連玉楓,也同樣充滿了期待。
火緋月不負(fù)眾望,淡淡地點了點頭。
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但是,面對火緋月肯定答案,眾人還是一片歡騰,房間內(nèi)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暗夜陌和元祈正想趁機(jī)好好表現(xiàn)一番,給火緋月一個火辣辣擁抱,祝賀她重見光明。然而,有人卻比他們動作,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火緋月本人。
能夠重見光明,開心人莫過于火緋月,別人再是關(guān)心再是體貼,都無法替代她自己來經(jīng)歷黑暗無情,所以,當(dāng)她雙眼可以再次看到這個花花世界時候,心中喜悅,不是用言語能夠表達(dá)。她只能緊緊抱住凌紫煙,她耳邊低聲道:“謝謝你,紫煙姐姐,為了我,你耗費了那么多金鳳凰之血,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
凌紫煙輕輕地拍了拍火緋月肩膀,輕笑道:“傻妹妹,我們是好姐妹呀,說什么謝不謝,只要能夠幫到你,就算將所有金鳳凰血耗光,我也絕不心疼。”
這些天,火緋月每天都要飲用一滴金鳳凰血,久而久之,凌紫煙手中金鳳凰之血也被她耗得差不多了。若不是火緋月提前治好眼疾,只怕剩下金鳳凰之血會不夠用。
其實,火緋月之所以能提早治好,是因為受到了金元珠光芒刺激。火緋月是金元珠一直等待人,元祈突然間心動,令金元珠產(chǎn)生了能量,不經(jīng)意間幫到了火緋月,這是眾人不曾預(yù)料到。
經(jīng)過這次事件后,火緋月和凌紫煙感情好了,眾人云城又待了幾天,待火緋月雙眼徹底恢復(fù)后,一起啟程回京城。
回京城路上,火緋月從凌紫煙口中得知,原來,三年前,凌紫煙森林中采集草藥時候,救了一只金鳳凰,那金鳳凰感念火緋月救命之恩,便割傷自己,流了一瓶鮮血送給凌紫煙,以報答凌紫煙救命之恩。
火緋月一邊聽一邊抿唇輕笑,心中暗想:這還真是符合紫煙姐姐作風(fēng)。
一回到京城,大伙便各自歸位,火緋月也回到了青府。
火緋月一回到青府,便被青威喋喋不休地訓(xùn)斥了一頓。
“秧兒,這些日子你跑哪里去了?怎么連個音信都沒有?連過年過節(jié)都不知道回家看看?你難道不知道,爺爺會擔(dān)心嗎?”青威一臉哀傷地控訴,就差眼淚鼻涕往下流了。
火緋月撒嬌地挽起青威胳膊,好笑地道:“爺爺,北真國兒女,過年過節(jié)不回家很正常啊,成天家附近打轉(zhuǎn)孩子能有什么出息?你不是經(jīng)常教育秧兒,要多出去闖蕩闖蕩么?”
“你這孩子,倒學(xué)會用爺爺話來反駁了?爺爺這不就是太想你么!”青威一臉無奈地?fù)u搖頭,妥協(xié)道,“以后出遠(yuǎn)門話,記得傳個消息給爺爺,告訴爺爺,你什么地方,是否安全。”
火緋月聞言,心虛地點了點頭,若是讓青威知道,她去了陰冥洞,還瞎了眼睛,不嚇暈過去才怪。答應(yīng)歸答應(yīng),真要遇到危險事情,她還是會一個人抗下,不讓家人擔(dān)心。
虛心聆聽完長輩教誨,火緋月正準(zhǔn)備回自己院落好好修煉,卻見青麗慌慌張張地跑了進(jìn)來,滿臉皆是恐怖。
“麗兒,你是愈來愈沒有規(guī)矩了,爺爺平時是怎么教你?”青威一見青麗那六神無主表情,黑而濃眉毛微微皺起,“天大事情,也總有解決辦法,驚慌只能使事情加糟糕。”
“爺爺!”青麗撲通一聲跪倒青威面前,眼淚嘩啦啦地直往下淌,她用泥濘雙手抹了一把眼淚,聲音顫抖地道,“敏兒死了!爺爺,敏兒死了!”
“什么?”青威原本淡然虎眸一驚,霍然站起,“告訴爺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青麗卻早就被嚇得魂不附體了,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見狀,火緋月淡淡地站起,輕輕地倒了一杯茉莉花茶,遞給跪倒地青麗。
青麗和青敏雖然稱不上是什么好人,卻也并非十惡不赦之人,她們始終都是爺爺親孫女,雖然爺爺嘴上不說,但是他心中,肯定很痛。
青麗接過火緋月遞過來茶水,一飲而。
火緋月趁機(jī)將青麗從地上拉起,扶著她坐到紅木凳子上。
青麗這才漸漸緩過神來,紅腫著雙眼開始講述起事情經(jīng)過。
今天是三月初三,京城舉辦風(fēng)箏大賽,她和青敏都報名參加了,原本她們放得好好,還有希望得獎呢,可是,由于當(dāng)時只顧著風(fēng)箏,跑得太匆忙了,居然撞倒了一個人,而那個人,便是京城女子聞之色變男子——云牧凡。
姐妹兩個撞倒了云牧凡,頓時嚇得連魂都沒有了,然而云牧凡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一臉溫柔地沖她們笑了笑。
近距離看云牧凡,覺得云牧凡俊美得仿佛謫仙下凡一般,青敏被迷得神魂顛倒,連那個恐怖詛咒都忘了,居然沖著云牧凡脫口而出:“云公子,你長得真俊。”
這句話一出口,青麗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要凍結(jié)了,連云牧凡都有些發(fā)愣了,估計他也想不到,居然有人如此膽大,敢對他說出這種話來。
青麗一反應(yīng)過來,便急忙拉住青敏手,火速將她拉離云牧凡身邊。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青麗拉著青敏才走了三步,便砰地一聲重重地倒了地上,再也沒有醒來。
火緋月櫻唇緊抿,美眸輕揚(yáng):“敏兒姐姐尸體呢?”
“我當(dāng)場就派護(hù)衛(wèi)將敏兒姐姐尸體抬回來了,現(xiàn)就她房中。”青麗滿臉淚痕地道,“敏兒她無緣無故突然間就暴斃了,根本沒有遇到任何襲擊,我想,一定是因為云牧凡詛咒靈驗了,據(jù)說,云牧凡詛咒,一天只會實行一次,所以,我才能夠活下來,但是,明天,明天……”
青麗渾身上下全是冷汗,一邊說一邊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