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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玲玲哄睡了之后,兩人收拾了下自己,也到了就寢的時間。
只是丁小偉看著臥室當(dāng)中一張床,原來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的同床共枕,現(xiàn)在因為心境不同,卻開始覺得尷尬無措了。
周謹行卻是一派自若,拿著吹風(fēng)機要給丁小偉吹頭發(fā)。
丁小偉看了眼墻上的鐘,推脫道:“不用,甩一甩就干了,你不知道,這吹風(fēng)機有輻射,我一般不愛用,要不你先睡吧,我等頭發(fā)干了再說。”
周謹行道:“已經(jīng)這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早起,偶爾一次也沒關(guān)系,來,我給你吹干了。”
丁小偉一邊搖頭一邊要往外走,“我喝口水啊,你先睡。”
周謹行不說了,繞道他眼前擋在門口。
丁小偉道:“怎么了。”
周謹行把吹風(fēng)機隨手放到了桌子上,似笑非笑道:“你這是躲著我呢。”
丁小偉微訕,“我躲你什么……”
周謹行把吹風(fēng)機又舉了起來,“那吹干頭發(fā),早點睡覺。”語氣中竟是帶了幾分不容反駁的氣勢,丁小偉不知怎么地,就被他拽回了屋里。
周謹行修長的手指在他短短的頭發(fā)中來回穿梭,指腹不經(jīng)意地掠過耳后和脖頸,所到之處讓丁小偉覺得一陣滾燙。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對著周謹行的靠近總有幾分戰(zhàn)戰(zhàn)兢兢。
渾然之間,吹風(fēng)機的聲音已經(jīng)停了,周謹行帶著熱度的吻輕輕啄在了他的脖子上。
丁小偉身子一戰(zhàn),佯裝鎮(zhèn)定地罵道:“操,你不是讓我早點睡覺。”
周謹行的低笑聲在他耳畔響起,“我沒不讓你睡啊。”
周謹行抱著他肩膀,兩個人一同躺倒在床上,周謹行用手環(huán)住了丁小偉的腰,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他的背心,溫?zé)岬暮粑鼑姳≡谒i間。
丁小偉拍了下他的手,“倆老爺們兒這么睡覺,你不難受我還難受呢,別這么膩歪行不行。”
他雖然看上去鎮(zhèn)定,其實心跳得極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跟人親近了,一時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
周謹行溫言道:“丁哥,我喜歡這樣。”
丁小偉氣焰立時弱了下來。
他其實最受不了別人來軟的。周謹行的態(tài)度往往溫和卻不容人拒絕,他空有一身氣力,打在周謹行身上也肯定是軟綿綿地跟彈回來,弄得他什么脾氣都發(fā)不出來,只能照著他說得往下走。
丁小偉嘆了口氣,還是別扭地往前挪了挪身子,周謹行手臂卻都陡然收緊,“你別亂動,好好睡覺。”
丁小偉氣得直翻白眼,現(xiàn)在是誰不讓他好好睡覺了。
周謹行倒也真是能人,就是這樣也能悠然自得地入睡,抱著丁小偉,一會兒呼吸就沉了下去。
丁小偉心里有些不爽,覺得人家睡得這么香,自己在這兒心猿意馬,也忒傻逼了。他是決計不會承認,剛才他是隱隱期待發(fā)生些什么的。
不能怪他急色,主要是空窗太久,嘗了回從周謹行哪兒得來的甜頭,不免就有些想法。
丁小偉聽著身后均勻的呼吸聲,悄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根兒。
不過一個短短的雙休日,丁小偉再回國公司,卻覺得恍如隔世。
這短短兩天發(fā)生了太多事,他自己個人問題上的翻天覆地的巨變,讓他有時想想,都覺得在做夢。尤其是在公司看到面上猶有幾分尷尬的劉秘書,他就不僅感嘆這個社會一定是不對勁兒了,居然把他一個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生生擠兌成了同性戀。
劉秘書似乎對于自己那天酒后失言,也挺后悔的,見到丁小偉就主動打招呼。
丁小偉不是心胸狹窄的人,見到她也就訕訕的打了個招呼,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轉(zhuǎn)頭就去調(diào)戲公司新來的女大學(xué)生了。
劉秘書看著丁小偉毫不在意的樣子,心中又有幾分怪異的不忿之情,卻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看著側(cè)身站立的丁小偉,那身高腿長的硬挺線條,忍不住就多瞄了兩眼,心里有些悵然若失。
在公司呆在快中午的時候,老板突然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要把一個雜物間改成茶水間,看丁小偉閑著沒事兒,就讓他和幾個人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