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鐵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腦海里警鈴大作,生怕這兩個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是女子的身份,于是叫來龜公,龜公則不好意思的說:“唔……昨夜的確是有兩位公子留宿在隔壁,但是沒有叫任何姑娘……就……就是……”龜公不好意思說出口,有些事情當真是禍從口出,“公子若想要找人不如自己進去看看?”
金雙鶴察覺到了一點把柄的苗頭,忍著大腿內(nèi)側(cè)的酸痛,盡力保持風度的點頭前往隔壁。
隔壁能有什么呢?
金雙鶴猜不到,卻隱隱有點預感,所以當她推門而入,發(fā)現(xiàn)的是十二皇子在匆忙的穿衣服,十一皇子趴在床上屁股上面是各種斑駁痕跡時,金雙鶴沒有太過驚訝,反而露出個深不可測的微笑,體貼的把門關上,任由里面兩個皇子氣急敗壞的咒罵。
“六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該死!昨天是你勾引我的!”
里面互相責備的聲音不絕于耳,金雙鶴看了看天色,覺得不早了,再不去找太子,說不定此次出征就沒有自己的份。
她想要去前線,她想要擁有戰(zhàn)功,當然表面上她依舊以太子為尊,但是若想要復仇,她最終的目的絕不是止步做太子的狗腿!她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六皇子’,那么皇位這個東西,也是有資格爭上一爭的!
離開云霄樓時,十一皇子和十二皇子還在里面互相謾罵對方爭一個對錯,金雙鶴走到樓下,回頭看了一眼樓上,對昨夜的放縱和那位慕姑娘在意不已,她問老鴇子,說:“慕姑娘昨夜是幾時離開房間的?現(xiàn)在何處?”
清醒后的金雙鶴一面開始懷疑和小郡主極像的慕姑娘的身份,一面又不愿意讓這樣和小郡主一樣模樣的姑娘流落青樓:“把她叫來,隨我走。”
更何況金雙鶴不能讓慕姑娘在外面亂說話,她昨天是大意了,若慕姑娘把自己是女兒身的身份說出去,她的處境會很危險!
老鴇子打著哈欠,睡眼惺忪,但對著尊貴的客人沒有流露出一絲的不耐煩,解釋道:“哦,公子您說慕雨初啊,雨初她清晨就被太子府上的人接走了,怕是不會回來了呢。”
老鴇子可不敢和太子搶人,更何況自己主動送出去一個美人換來未來皇帝的好感那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雖然咱們雨初是做不成太子妃的,可是要是在太子府上掙個一男半女,那外面雨初可就真是享福了!”
老鴇子盡做美夢,想象著日后從她這里出去的姑娘當上了皇妃,那么自己這個云霄樓可不得名氣大到天上去!想想啊,皇妃是從這里出去的,他們這就相當于是皇妃的娘家!
金雙鶴冷漠的看著老鴇子那笑的臉都皺在一起的笑容,心里有了底,徑直離開。
她倒要看看,這個玩了自己又大大方方去勾搭太子的慕姑娘,到底是什么來頭!
第53章 【侯門富貴妖姬案】
來頭的確不小的慕·子書嫣·快穿員工·alpha·欠了一屁股積分也毫無畏懼·雨初正在太子妃面前端端正正的坐著, 太子妃生的平常人模樣,看著并無什么驚艷之處,好似對太子也不甚在乎,但是她卻對所有進來太子府的女人充滿蔑視。太子妃同所有大家族的女人一般, 嫁給的并不是她們喜歡的人, 而是嫁給權(quán)勢, 她們代表著一個家族與另一個家族的合作關系, 而她的本家是當朝軍機處大臣的孫家,孫家出過三代皇后, 根基極深, 養(yǎng)的女兒自然也是典型的金國女子,膽敢對著太子說‘殿下再不注意一下身份,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家里帶, 我可待不下去了, 要回娘家去。’這樣的話。
太子對太子妃三分恭敬,七分客氣, 一點兒恩愛的苗頭都沒有, 昨夜太子醉倒在臥房, 太子妃干脆睡別的房間去,到現(xiàn)在都還覺著家里臭氣熏天,讓下人們打掃了一個多時辰。
臨近大軍出發(fā)還有兩個時辰,太子在旁邊吃著清淡的早點, 對旁邊嚴肅的太子妃說:“慕姑娘可是我的座上賓, 太子妃不要太嚴肅了,笑一個嘛。”
“呵,青樓來的座上賓?”太子妃微微歪頭,“那東宮這個地方的門檻未免也太低了。”
“話不是這么說, 你以為我只知道貪圖美色嗎?不,你錯了,我這次的目的是獲得一場舉世矚目的勝仗!而慕姑娘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太子在自己府上說話便毫無遮攔,也非常沒有水平,“雖然慕姑娘的確是不世出的美人,但那也是其次,我還是知道分寸的。”
太子說完以上這些話,還挺自豪,當然,他對這個慕姑娘最初的心思也的確是擺在府上好看,誰知道這慕姑娘張嘴便來了自薦,說兵法陣法和對敵水國的套路頭頭是道,讓太子完全沒有辦法忽視慕姑娘對自己大業(yè)的有用之處。
太子妃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說:“行了,閉嘴,你該走了。”
太子不樂意在慕姑娘面前被太子妃壓制的太厲害,奈何他也清楚自己現(xiàn)在能還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基本仰仗太子妃父親軍機首府的鼎力支持,不然以自己平日的作風實在是沒有道理茍活如今。
是的,茍活。
太子前頭其實還有一個皇子,奈何一出生就死掉,死在娘胎里,也就不算排名了。
太子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自己的命,有多少人恨不得他現(xiàn)在就死掉,又有多少人希望他這次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但是沒關系,不管別人如何攪和,太子這個位置依然是自己的,他只要守住,守到父皇死的那一天就可以了!
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太子甚至想過等他當上了皇帝就立馬廢了太子妃。
“是是是,太子妃這段時間還請多保重身體,孤此去有慕姑娘相陪,必定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
說完,太子擦了擦嘴,披上鎧甲,戴著也穿戴齊整,以斗笠面紗遮臉的慕雨初離開了。
離開后,太子妃眼里倒影著太子的背影,流露出輕蔑的情緒,淡淡吐出兩個字:“蠢人。”
……
金國這邊浩浩蕩蕩舉行著送君大會,等太子和皇帝上演了一出‘感人肺腑’的父子情深后,大軍才遲遲出發(fā),朝著和水國交界處已經(jīng)打的不可開交的地界前進。
太子身邊跟了三四個師爺,兩員老將,一個六皇子還有他自己找來的美人參謀,可謂是準備很足了。
自認為萬無一失的太子在馬車里補覺,把他早就盯上了的美人參謀放在他以為非常安全的地方——六皇子的馬車上。
于是本來就想要找慕雨初的金雙鶴就這么輕易的在馬車上看見了昨夜醉酒之時和自己亂來一通的女子。
金雙鶴穿著較重的盔甲,雙手放在劍把上撐著,坐姿十分男人的霸氣側(cè)漏,但卻聽見對面的慕姑娘幽幽說:“腿合不攏了嗎?”
金雙鶴尷尬了一秒,沒有抗拒回答,她原本想著再見到這個知道自己秘密的慕姑娘就強勢的逼迫對方對自己的身份保密,如果有必要,那么就干脆殺了。
可是清醒時的金雙鶴看見慕姑娘當真和小郡主一模一樣,分毫不差時,她卻總也狠不下心。
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好,這樣是在褻瀆她最愛的嫣兒,可她……控制不了。
“昨夜六殿下可有好夢一番?”慕雨初昨天沒做什么太夸張的事情,不過是用手滿足了一下金雙鶴,后來是金雙鶴纏著不放,她沒辦法放了一串珍珠項鏈進去弄了一番,好容易才讓金雙鶴累的睡過去。
小系統(tǒng)表示昨晚真的沒眼看,她都捂著眼睛呢。
“嗯,好夢。”金雙鶴強行整理情緒,期望自己起碼能在這個替代品面前處于上風,奈何她還是看錯了自己,這慕姑娘和嫣兒簡直就像是一個人,一樣的讓她分不清楚,“昨夜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哦?什么事情呢?”慕雨初手指捏著自己的下巴,一副疑惑的模樣,“六殿下說的是昨夜您高丨潮了三次的事情,還是說讓我把珍珠塞進去不讓我拿出來的事情呢?”
金雙鶴對昨夜的畫面沒有具體的印象,只知道昨夜一室淫丨靡、只知道自己很丟臉的哭了,但是卻不知道什么珍珠什么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