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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先生醉心朝堂,對他來說,江湖上的快意恩仇比不得朝堂之上的爾虞我詐,因為朝堂關系民生,關系百姓,百姓可不是什么一掌就能夠劈開一棵樹的高手,他們仰仗朝廷才能生存,渴求安穩一生,可現在國與國之間戰爭不斷,這讓他怎能放心?!
姚先生心懷天下,標準的男二設定,當然他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在某個時刻發現了樂無昭的好,發現了她的獨特和神奇之處,想要利用樂無昭會的所有東西造福天下,但是卻在這個過程中喜歡上的‘單純’‘無害’的樂無昭,感慨其因為美貌而被皇帝父子兩爭奪的悲慘命運,心疼其漂泊的一生,想要對她好一輩子。
誰知道被其他人發現了樂無昭擁有的空間,為了保護樂無昭,姚先生把師兄的回魂丹給了樂無昭吃,還違背了自己的初衷,以暴制暴,最后眼睜睜的看著樂無昭又被敵國國君搶走,吐血而亡。
還沒有掛掉的姚先生現在智商在線,思索片刻,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被那個小丫頭給耍了,他是不明白子書嫣怎么突然死掉的,也沒有親眼看見,但是若師兄有可以回魂的丹藥,那么漂亮的不像這個世間人物的郡主又怎么不可以擁有假死藥呢?
姚先生還記得那天自己發現郡主被抓去準備用刑時,對著面無表情的皇帝據理力爭的畫面,還記得自己跑過去,結果卻看見小郡主沒有呼吸的畫面,種種一切仿佛是昨夜發生的事情。
姚先生很感慨,又突然笑了笑,有的人只要活著就好,其他的事情,他不管。
而另一邊,通過小系統進行了瞬移的慕雨初隨隨便便的走在金國大街上,沒什么目的,但若非要說一個,那就是回到水國,去參加新君的選秀啊!
她沒死。
她可是主角,怎么可以就這么隨隨便便連一句遺言都沒有就掛掉?
死了就要重頭再來啊喂!
慕雨初絕對不允許自己重頭來,她討厭重復。
而一切除了瞬移的時候出現了一丟丟偏差,其他都非常完美。
從以開始,慕雨初就知道公主和侯爺兩個人中間的問題根本不是這兩個人其中一方導致的,而是她,也就是郡主子書嫣導致的。
雖然子書嫣不是罪魁禍首,但是公主的確是因為她才會嫉妒的發瘋——連女兒都嫉妒的女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侯爺就更不必說了,這人喜愛子書嫣也只是建立在他只有這么一個孩子的前提上。
等這個孩子沒了,侯爺為了再要一個孩子,也會和公主和好,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兩個人這次生了個兒子,那便皆大歡喜了。
慕雨初是懶得管侯爺和公主的感情問題的,主要是這兩人不要死,那么任務應該不算輸,再來她的主要攻擊對象是樂無昭,她要讓樂無昭也像子書嫣那樣,死的痛苦且不甘心。
縱觀樂無昭這個沒讀過幾年書,不識幾個大字,卻十分惹男人喜歡還沾沾自喜的前小半人生,慕雨初認為只有讓樂無昭在以為自己贏了的時候,再出來讓她失去一切所看重的東西,那才痛快!
而樂無昭死掉的那一刻,說不定這個世界的詛咒就消失了。
關于她的死,慕雨初自然也算計的清清楚楚,她用了唯一一次探知屬性的道具,知道了姚先生的身份,沒想到這人居然是那樣的身份。
慕雨初知道的時候吐槽的不行,她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還涉及的挺廣,居然還朝廷江湖兩手抓。
但不管如何,知道了姚先生這么酷炫的身份,慕雨初總覺得這人對瑪麗蘇比較重要,她看過一些瑪麗蘇的文,一般身份吊炸天的男人,或者神秘的男人,還有長得好看的男人,大都和瑪麗蘇有著牽扯不清的關系。
她不用白不用,說不定還便宜了樂無昭。
于是在和金國公主搞好關系,勾搭小正太皇子的同時,慕雨初還一腳踩在姚先生那條船上,姚先生可能發現了,但是從未拒絕。
……
此時距離慕雨初裝死過去了一個多月,距離舉辦大型葬禮,過去了幾天。
而慕雨初此刻在金國花街的云霄樓里被五花大綁著,她的面前坐著一個老鴇,肥胖且笑容猥瑣,搓著手就摸了摸慕雨初的臉蛋,隨即發出‘哎呦喂’的聲音,對旁邊的龜公說:“真是了不得了,你從哪兒弄來這么俊的小姐,看這同身的氣派,嘖嘖,不得了不得了。”
龜公嘴角有顆極大的黑痣,笑起來的時候,總愛摸那顆黑痣,一邊摸一邊說:“她就走在咱們后門,好像是問路,我看她身邊又沒朋友又沒親戚,還是要到金國去,我這不就帶回來了嗎?”
老鴇笑的合不攏嘴,用帕子拍了拍龜公的肩膀,說:“不過你確定她不是哪里出來的官家小姐嗎?我可不想惹麻煩啊。”
龜公急忙點頭:“秋媽放心便是,查過了,沒有官家小姐丟了,可能是逃難的,前線打仗不是?最近不少想要投奔親戚的在附近游蕩,說不定她就是其中之一,反正是不必擔心被要回去的。”
老鴇這才滿意,看了看被堵住嘴卻絲毫沒有害怕表情的慕雨初,喜歡的不得了,這可是送上門來的搖錢樹,不好好把握住,那得是多傻的人啊!
叫做秋媽的老鴇子美滋滋了半天才在慕雨初耳邊輕輕說:“小姐你是聰明人,既然不哭不鬧,我也就不綁你了,我現在幫你把嘴上的布取下來,我們好好談談,我給你吃給你喝,還給你錢,你就在我這里好生養著,只要你乖,大把的金銀財寶都是你的,榮華富貴也享之不盡!”
慕雨初點點頭,秋媽隨后就拿出塞著慕雨初嘴的布團。
慕雨初當真沒有叫喊,而是笑著對秋媽說:“我不跑,松綁吧。”
秋媽一愣,笑道:“松綁是要松綁的,但是還是得說好才行,小姐你細皮嫩肉的,看著就像是讀過書的人,氣質也是頂頂的好,既然現在來了我們云霄樓,就要守規矩,不能隨便跑出去,客人給你的東西你只管收著,但是要上繳一半給媽媽我維持一下樓里的日常用度。
還有,小姐叫什么呢?還沒請教。”
秋媽也就一個客氣,誰知道慕雨初也大方,直接說:“本名你不知道的好,反正都要有個花名,花名就叫雨初如何?”
慕雨初也是意外被打暈到了這個花樓里面,她是將計就計,雖然這里是金國,但是金國第一美人的稱呼要是傳出去,傳到水國去,傳給現在當了皇帝的三皇子知道,說金國有個和他死去表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那現在的三皇子,也就是年輕的皇帝,能不心動才怪!
她也不必千里迢迢的回去水國參加什么勞什子選秀了。
這樣更好,也更方便,還能順便放松一下。
【你難道不是每天都很放松嗎?】吐槽小能手系統依舊很暴躁。
慕雨初但笑不語。
……
要成為名動一方的美人,需要具備的東西,大概也就是美貌、學識、氣質。
這三種缺少任何一個都會讓一個美人淪為被當權者把玩的花瓶,玩爛了,便成了下品,沒有任何回收的價值,成為垃圾。
慕雨初不需要像從前那樣壓制一些氣勢,裝的天真爛漫,裝的懵懵懂懂,她只需要做自己,初登場的那一夜便讓金國天子腳下的大半上位者坐在云霄樓里翹首以盼。
慕雨初站在樓上,她的身后是山水屏風,她的面前是一層金紗,隔著紗朝下看,樓下男子黑壓壓一片,秋媽笑意盈盈的從樓下上來,拉著慕雨初的手,就對樓下說:“今日出價最高的爺便能聽咱們慕姑娘單獨為他撫琴一夜,促膝長談。”
秋媽說著,笑的牙不見眼,拉著這個好像志向就是天下第一名妓的慕雨初緩緩走出來。
慕雨初穿著朱紅色的長袍,披著珍珠白的披肩,青絲及腰,面色如雪,唇如血,她的手放在古木色的樓梯把手上,從最上面,一直摸到最下面,好像就摸在所有人的身上一樣,教人呼吸都出現曖昧的停頓。
金國與水國不太一樣的地方是這里民風剽悍,女子當街毆打丈夫的比比皆是,小孩訓狼、老頭嫖丨娼、當官的被潑糞等,趣事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