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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字,玉笙羞的腳指頭都蜷縮在了一起。
他怎么就……怎么就這么有手段?
怯怯不安的眼神抬起來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帶著求饒。可剛讓她出去,她卻是不出。如今她想求饒,陳琢卻是不讓了。
指腹朝前抵了一步,無聲催促。
玉笙下巴擱在他膝蓋上,眼尾紅的像是能夠滴血,卻知曉自己如同獸人眼中的獵物,逃無可逃。
看著抵住自己唇上的兩根手指,玉笙犯了難。
歪了歪腦袋,她先是試探的伸出舌尖再上面舔了舔,可剛碰上兩人渾身都是一機靈。玉笙只覺得一陣酥麻感襲來,舌尖仿若被無數的針刺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嚇了她一跳。
“疼。”她捂著唇。
對面,陳琢也收回被酥麻的手指,身下玉笙眼里滿是清純,卻是一臉委屈的控訴:“爺拿什么東西戳我。”
陳琢蜷了蜷異樣的指尖。
面無表情的上前掐了一把她的腰:“你放心,等你及笄后有你受的。”他還沒那么色令智昏,對著個還沒及笄的人就下的去狠手。
可要像她這樣,無辜勾人且不知的,就不能怪他使用手段了。
將人從書案底下拉起來,陳琢慢條斯理的替她整理著衣裳,肚兜,里衣,外裙,紐扣,最后那一雙手放在她的腰間。
修長如竹的手指靈活的給她整理著腰帶,開口的聲音寵溺卻又讓人不容拒絕:“我喜歡乖孩子,知道么?”
玉笙被他禁錮在身側,聽聞之后頭皮一緊。張開雙手任他為所欲為,卻是乖巧著點頭道:“玉笙知道。”
“乖。”
手掌獎勵性的往她臉頰上摸了一把,陳琢替她寄好腰帶,手掌往下又往臀上拍了拍:“去玩吧。”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敲門聲,王全在外面硬著頭皮道:“爺,李大人來了。”
陳琢背地暗查詢賀府的事,其中出力最多的便是這個李大人。陳琢今日是約了人議事的,因著玉笙才將地點又約在了府中。
聽聞之后,便對著外面道:“讓人進來。”
玉笙退了出去,陳琢談事自然不會留她在里面。王全帶她去了個偏房歇著。經過李大人身側的時候,后者低垂著腦袋不敢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玉笙心下越發堅定,這個男人來歷不凡了,她不敢多打量,跟著王全去了偏殿。
書房中
李中元跪在地上稟告,對于太子的私事他自然是提都不敢提。
“賀叢文是多年的老狐貍了,遇到事情半點不露馬腳。”聽了最近幾日賀文軒的往來報告,陳琢捧了杯茶盞,撇了撇上面的浮沫。
賀叢文如今就是在等,等他回去。一到過年起碼元宵過后才復朝開印,到時候再下揚州半點波瀾都尋不到。
賀叢文這個老狐貍,到時候就再也無法奈何了。
“當年,救濟銀從京都運往揚州河運,一共五船。”李中元說到這個,依舊是嘆了口氣:“若是尋到那第一船的人,有了人證我們爺不會這么孤立無援了。”
李中元這顯然說的是廢話,當年就將這事推說為事故,人跟船都沒了蹤跡。
除了在市面上流通的銀錢外,沒有一丁點來證據。
陳琢將手中的茶盞放下,問:“那官銀最初是在哪里流通的,還沒找到源頭?”李中文人老實,卻是不夠機靈,難怪在賀叢文手下多年,政績上半點不出彩。
手指敲了敲桌面,底下,李中元聽見了,倒是立馬抬起眼:“尋到了。”
從官銀流通第一日,他們就暗地里派人去查,可銀子經手,整個揚州城起碼轉了半圈,這要查到源頭如何是件簡單的事?
“最開始是在一處書齋中流出的。”
“書齋?”陳琢擰著眉心,下首,李中文繼續道:“是,大約小半年前的事。”
“賀叢文有一庶子,名為賀文軒。”李大人瞇著眼睛,飛快道:“屬下查到半年前他與一女子相識,之后,便頻頻出入書齋。”
“這銀子也是在那時候用的。”李大人說到這,從懷中將一本書拿了出來,雙手遞了上去:“屬下打聽到這書就是那女子所寫,賀文軒為了討那女子開心,派人開始頻繁買她所寫的書。”
王全接過那本《狐妖傳》低著腦袋頭也不敢抬的送上前。
書案上,依稀還透著一股梅花香,陳琢摸索著玉板子,看著那半根手指厚的一本書。
“屬下猜測,官銀就是那個時候混進去的。”賀叢文辦事從來滴水不漏,只怕是拿了銀兩還沒來得及融。
而他的個性,難以相信旁人,卻對膝下唯一的兒子沒有設防。
雖只是個庶出,卻是他賀家唯一的香火。旁人進入不了的密室,尋不到地方,賀文軒自然是來去自如。
兜兜轉轉了這么久,最后居然跟身側的人扯上了干系。
陳琢冷著臉,翻著桌面上那本書,面色早就沉了下來。
下首,李中元瞧不出太子的臉色,還在老老實實的匯報:“屬下已經查到了那名女子,是這揚州城中最大的一處瘦馬調教所,月樓中的女子,名叫玉笙。”
“夠了。”
書案前,陳琢翻著書的手便是一頓,面無表情的將書給合上,撩起眼皮子,沖著地上的人道:“下去吧。”
李元中這正還要稟報兩人是如何相知相識的呢,而且他覺得這女子是這線索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