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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咬一半,紅唇只好繼續(xù)上前。柔軟的舌尖不可避免的掃到那根手指,玉笙情不自禁的紅了臉,含住那一大塊糕點(diǎn)低頭。
眼看著她耳尖都要紅的出血了,陳琢還要故意問她:“好吃么?”
一塊糕點(diǎn)一口包了,玉笙不敢多說話,怕自己這樣子不雅。只好胡亂的點(diǎn)頭。
陳琢摩挲了一下那兩根手指,感受到那上面細(xì)膩的觸感,卻是道:“我覺得一般。”他說著,重新坐了下來。
玉笙卻是大了膽子。
她知道,自己要霸占住面前這個人不可,如今她認(rèn)識的,能出的起八千兩銀子的,也就只有他了。
有的時候,臉面其實(shí)沒什么。
她是月樓出來的姑娘,從小教會她們的就是伺候男人的手段。之前是繃著,是放不開,是渾身上下的羞恥。
可一切再面對要被賣的恐懼后,卻是都煙消云散開來。
面前這個男人至少有權(quán)勢,眉眼生的更是凡人難以仰望。這番的富貴鄉(xiāng)她不彎下腰,豈非是要日后對著個年紀(jì)可以當(dāng)她祖宗的男人撩起裙擺不成?
巴結(jié)上這個男人,到底是她登峰造月的高攀了。
玉笙彎下腰,淺綠色的紗裙下,一截細(xì)腰盈盈一握:“那是爺沒有嘗到好的。”玉笙歪了歪頭,巴掌大的臉上純的不諳世事。
可偏生一動,那紗裙下的腰就像是楊柳一般微微晃蕩。
她今日穿的簡單,素凈,如她這幾個人,不張揚(yáng),純的如水。可當(dāng)她扭著腰肢走上前來時,那身段就如同活了一樣。
她生的纖細(xì)修長,最讓人注意的便是那一把握住的腰線。來時斗篷解了,此時微微一動,領(lǐng)口下的肌膚白皙透明,似乎尋見里面的高聳。
婀娜多姿,這是陳琢腦子里唯一閃過的詞。
“爺不愛吃,那定然是沒嘗到喜歡的。”玉笙整個人坐在了陳琢的腿上,她身材嬌小,渾身的二兩肉都生在了胸上屁股上,側(cè)身坐在他膝蓋上,輕的教人感受不到。
她一坐下來,陳琢的手就順勢搭在了她的腰間。
修長的手指在那截楊柳腰上來回把握著,面上卻是毫無表情的訓(xùn)斥她:“大膽。”
玉笙看著那搭在她腰上的手,瞥了一眼男人的口是心非。仰起一張無辜的臉,一截嫩如蔥段的手指伸出來,在他腰帶上打了個圈兒。
這腰帶還是昨日她親手系的那個,上面的羊脂白玉觸手生溫。
珠圓玉潤的指尖上前,他沖著男人的腰帶勾了勾:“爺還系著這個?”她眼尾含著春水,微微一仰起,里面就如同浸了霧兒。
“這是爺?shù)模瑺斣趺床荒艽鳎俊?
溫香軟玉陷在懷中,陳琢抬手一邊把玩著懷中人的腰,一邊低著頭,面無表情的回答。
玉笙紅著臉,勾著脖子依偎在他懷中。
“倒也不是不可以。”
她紅著臉,手指卻是往下,一路從他的領(lǐng)口滑到了腰間,手指往腰帶里面伸入,反手勾著那塊玉。
手指在他腰腹間來回摩挲了兩下,一張臉仰起頭,對著他的眼睛,無辜又惹人憐:“只是玉笙想親自給爺戴。”
第11章十五
屋內(nèi),點(diǎn)著香,墻角那尊白玉香爐里,迦南香越發(fā)的清透,濃郁。
陳琢低頭,捉住她那不安分的手,她人生的嬌小,手掌也是,丁點(diǎn)兒的好像就他的半個巴掌大,握在手心里軟的就像是沒骨頭一樣。
手掌微微用力,他握住把玩兒了片刻,嗓音卻是悄然之間啞了。
“知道男人怎樣才會解下腰帶么?”他平素著一張臉,眼神也是清冷,若不是那比平日里低沉不少的嗓音出賣了他,玉笙還當(dāng)真兒以為他是臨危不亂。
她心口瞬間就松了一口氣。
有反應(yīng)就好,若是她都這番投懷送抱了,他還無動于衷的話,她就當(dāng)真兒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被他捉住的手指微微一用力,玉笙紅著臉,卻是大著膽子往他眼睛里看:“玉笙知道。”
太師椅上的人這才笑了,那雙總是漆黑暗沉的雙眼仿若都柔和了不少,陳琢伸出手,指尖上前撥弄著她的耳垂把玩。
玉笙耳朵極為敏感,他手剛靠近,她整個人就如同被定住一樣,渾身上下從腳底里伸出一股酥麻感來。
強(qiáng)行忍住自己,才沒去打了個哆嗦。
可到底那絲絲異樣的酥麻感還是被他察覺到了,陳琢低頭眸子里像是笑了一笑。問他:“耳朵碰不得?”
她耳尖一軟,整個人便是如同煮熟了的蝦。
蜷縮在他身上,動彈不得,剛剛那丁點(diǎn)的占據(jù)上風(fēng),此時也是煙消云散。
“碰……碰得。”
下巴被兩根手指抬起,玉笙坐在他身上,感受到下面肌肉強(qiáng)硬,面前這張臉生的風(fēng)光霽月,溫潤如玉。
可吐出來的字,說出來的話,確是讓人指尖都羞的蜷縮在一起。
“讓誰碰?”陳琢垂下眼簾,掐著她下巴的手往下,指尖一路從脖子滑到領(lǐng)口。他手指生的極為好看,嫩白如玉的指尖泛著一點(diǎn)紅。
漂亮卻絲毫沒有娘氣,反倒是顯得整個人清貴精致。
手指在她領(lǐng)口的扣子上來回動著,玉笙屏住呼吸不敢動,嘴里卻是乖乖巧巧的回:“爺,讓爺碰。”
身側(cè)傳來一絲笑,她領(lǐng)口那顆扣子也總算是被人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