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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不知道姜婉婉對我來說有多么重要?”
“姜婉婉是我的妻子,我喜歡她,我愛她……”
幾個月來兩人相處的片段在她心里閃過,姜婉婉想起了新婚之日和席鶴銘針鋒相對的畫面,想起了他一臉嫌棄第一次嘗試擼串的場景,想起自己穿著高跟鞋雙腳浮腫被席鶴銘發現后立馬去買了按摩椅和足浴盆別別扭扭地送給自己,又將在客廳睡著的自己抱回臥室的事情……
他總是高傲地說,得首屈一指的企業才有資格和席氏集團合作,卻在姜城科技沒有名氣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帶高管來了解產品,給了姜城科技迄今以來最大的訂單。
他總是強調工作里不能夾雜私情,可卻在秘書給她下馬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將其開除。
他總是說自己的時間無比寶貴,可為了能多獨處一會,他甘愿浪費一下午的工作時間,死皮賴臉地纏著她坐在最后一排。
他總是一副高冷的樣子,似乎全世界什么東西都配不上他,但卻愿意在雨天為她打傘,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替她擋刀。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為自己做了這么多事,若不是今天聽到了他對司驍陽說的那番話,只怕她還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意。
原來他說的兩人是好朋友只不過是拉近彼此距離的跳板,他心里真正想的其實還要更近一步。
捫心自問,姜婉婉在今天之前她從想過和席鶴銘在一起,從性格上來說兩人都比較強勢,壓根就沒有互補的可能性;從生活來說,兩人都不屬于居家類型的人,反而都屬于工作狂的類型。更何況一開始席鶴銘對她就是避之不及的態度,生怕她愛上自己免得以后擺脫不掉,在這種情況下她的驕傲絕對不許自己對這個男人產生一絲男女之間的感情。
可今晚的經歷讓她有些迷惑了,在知道席鶴銘喜歡自己的那一剎那,她確實有一瞬間的茫然和不知所措,但不得不承認也有幾分欣喜;在司驍陽持著尖刀刺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擋住她的舉動也確實讓她的心為之一顫,再加上他出色的外貌和完美的腹肌,姜婉婉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對席鶴銘也是有一點心動的。
時間在姜婉婉的胡思亂想中一分一秒地過去,隔壁治療室的門終于開了,一個醫生走了出來:“家屬在哪里。”
姜婉婉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慌亂地將手里涼透的咖啡放到了桌上,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醫生,我是家屬,席鶴銘的傷口怎么樣?”
醫生摘下口罩,松了口氣:“傷 口已經縫合了,放心好了。”
就在此時,席鶴銘坐在輪椅上蓋著衣服被推了出來,姜婉婉愣了一下,隨即十分無語地看著他:“席鶴銘,我記得你傷的是胳膊吧,怎么一會不見腿也斷了嗎?”
席鶴銘心虛地咳了兩聲,拿衣服掀起來露出了被包扎的和木乃伊似的胳膊。姜婉婉眼圈瞬間就紅了,看著他胳膊上的繃帶有些不知所措:“傷口很長嗎?”
“還好,不長。”席鶴銘露出了堅強的笑容:“一點都不長。”
由坐輪椅的前車之鑒,姜婉婉本來有些懷疑席鶴銘有些虛張聲勢,可他現在一個勁兒的說自己沒事,姜婉婉反而覺得他在掩飾,肯定是傷勢很重。
姜婉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眼圈發紅地將割破袖子的西裝外套拽了上來,嚴嚴實實地蓋在席鶴銘身上,這才起身問道:“大夫,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醫生:“三天來換一次藥,記得不要碰水,不要碰到傷口,盡量少用受傷的這只手,如果傷口恢復的好的話,大約10天左右就可以拆線了。”
姜婉婉一一記在心里:“好的,那我們三天后來換藥。”
席鶴銘看了眼醫生:“明天我派我助理來拿病例,可能也要開一些警方的證明,到時候還要多麻煩你們。”
醫生立馬說道:“席總放心,我們會配合警方提供相關證明材料的。”
席鶴銘點了點頭,轉頭看姜婉婉:“那我們回家吧。”
“好!”姜婉婉推著輪椅從急診大門出來,一直推到車旁,席鶴銘終于舍得從輪椅上站起來了,大步流星地走到車邊,打開了駕駛室的車門。
姜婉婉急了,趕緊過去按住了他放在車門上的手:“你不能開車,我來。”
“我知道,我只想替你開車門而已。”席鶴銘含笑看著她:“這樣比較紳士。”
姜婉婉看了看輪椅,又看了看他筆直的大長腿:“…………”
姜婉婉:“行吧,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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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回到家已經是后半夜了,玄關的燈亮著似乎在等兩位主人回家。
姜婉婉怕客廳太黑席鶴銘會絆倒摔著胳膊,趕緊先跑過去先把所有的燈打開,這才又回去把后面慢悠悠地剛換完鞋的席鶴銘扶了進來,絮絮叨叨地叮囑道:“今天已經太晚了,你就湊合別洗澡了,明天叫特助過來幫你洗,我幫你把足浴盆準備好,你泡泡腳簡單洗漱一下就睡吧。”
席鶴銘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愿意的樣子,姜婉婉見狀立馬把眉頭豎了起來:“聽話!”
“行吧!不過……”席鶴銘示意姜婉婉看自己的襯衣:“你等幫我把衣服脫下來,我自己實在是無能為力。”
席鶴銘的襯衣一直推到了上臂,整個下臂都包扎著繃帶 ,現在這種情況沒辦法直接把襯衣脫下來,得把襯衣剪開才行。
“你等我一下。”姜婉婉急匆匆地轉身往小書房跑,看著她的背影,席鶴銘嘴角帶著笑伸手拍了拍正在關機充電的姜小一的腦袋,美滋滋地嘀咕道:“總有一天你得叫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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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婉從書房里找出來一把剪刀回到了席鶴銘的身邊,試著幫他把衣服剪開。席鶴銘的襯衣都是定制的,質量非常好,而姜婉婉的剪刀只是普通的辦公剪刀,剪起來有點費事。
姜婉婉低著頭,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抻開席鶴銘的襯衣,神情專注地一點點把襯衣剪開。席鶴銘靜靜地看著姜婉婉,用眼睛一點點描繪她飽滿的額頭,從額頭落在她修理的整齊的眉毛上面。
姜婉婉長長的睫毛將眼睛蓋住了大半,雖然不能看到全貌,但席鶴銘的腦海里依然浮現出了姜婉婉眼神專注時的樣子。目光戀戀不舍的從眼睛上挪開,順著高挺的鼻梁落在了姜婉婉精致的紅唇上面。
怕剪刀戳到席鶴銘,姜婉婉動作小心翼翼,嘴唇不自覺地抿了起來,鼻尖冒出了晶瑩剔透的汗珠。看著姜婉婉潔白無瑕的皮膚和形狀姣美的嘴唇,席鶴銘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姜婉婉聽到聲音抬起頭來,劉海兒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腮邊,臉上則帶了幾分茫然:“你是不是渴了?”
席鶴銘聞著姜婉婉身上的香水味,確實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對,我特別渴。”
“我去給你倒水。”姜婉婉將剪刀放到一邊起身去了西廚廳,很快端了一杯溫水來。她本想遞到席鶴銘的手上,可看著綁著繃帶的右手還是改變的主意,直接將水杯放到了席鶴銘的嘴邊:“喝吧,我喂你。”
席鶴銘微微一笑,低頭從水杯里喝了一口水,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都是亮亮的:“我覺得今天的水特別甜,你是不是加糖了?”
“加什么糖,我有那功夫伺候你。”姜婉婉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粗聲粗氣地嘟囔道:“你少甜言蜜語的,不害臊。”
看著姜婉婉紅紅的耳朵,席鶴銘笑了,用左手托著杯底將一整杯水一飲而盡,又鄭重地看著姜婉婉說道:“真的好甜。”
姜婉婉耳尖的紅暈迅速向周邊蔓延,很快染紅了姜婉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