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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哭聲小了點,姜婉婉偷摸的從手縫里看了她一眼,正好和姜小一偷摸看過來的眼神對在一起,小一的表情明顯遲鈍了一下,接著飛快的切換不同的表情,似乎沒想好是該繼續哭呢還是露出什么表情。
姜婉婉看的眼暈,趕緊舉手告饒:“我這就給你孟哥哥打電話,讓他趕緊想辦法給你安倆胳膊行不行?”
姜小一抽抽搭搭的點了點頭:“能把我身體改瘦一點嗎?我看到有漂亮姐姐說要給我做裙子。”
姜婉婉更無奈了:“你還挺愛美。”
姜小一露出了害羞的表情:“人家可是小姑娘呢。”
姜婉婉被她逗笑了:“行了,我要開始忙了,你要是閑著無聊就自己給你的微博回評論去,那么多評論我可沒法單獨派個人給你回。”
“我自己回評論?”姜小一的屏幕上出現了個捧大臉傻笑的表情:“真的可以嗎?”
姜婉婉將賬號密碼寫在紙上,不等遞過去小一就自己滑過來,幾秒鐘后屏幕上就顯示了微博登錄界面,接著就出現了一條新的更新:大家好,我是萌萌噠的姜小一,姜總已經把賬號和密碼交給我了,以后微博就是我自 己打理了。
姜婉婉笑著搖了搖頭,起身打開辦公室的門,姜小一很自覺地滑出去了,自己找了個沒人打擾的角落回微博。
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姜婉婉撥通了姜父的電話,不等姜父開口,姜婉婉就直接說道:“你投資的那家公司是鄭如海的外甥開的。”
姜父頓時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我x,老鄭這個孫子,虧我還把他當人,他居然和他外甥合伙騙我。”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姜婉婉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不是是說老鄭給你推薦的這個項目嘛,你有沒有相關的證據?錄音視頻什么都可以!”
“錄音”姜父眼睛一亮:“有有有,我的兩個手機都設置了自動錄音,老鄭給我打過電話。”
姜婉婉松了口氣:“把錄音發給我。”
幾分鐘后,姜父好過來好幾個錄音,姜婉婉逐一聽了,第一個電話錄音里鄭如海極力邀請姜父和他一起投資,把那個公司和項目吹的天花亂墜的,里面也有保證能賺錢的話;后面幾個電話則是不斷催促他趕緊投錢,姜父說要去銀行抵押,鄭如海以銀行放款太慢為由給他推薦了一個私人的房貸機構,并說陪他去一起辦。
將錄音和小一發過來的照片存在一起,姜婉婉一邊打電話給公司法務部一邊翻看著小一發過來的照片,忽然她愣了一下。
照片里除了鄭如海和錢海明以外還有一個女人,只是那個女人帶著帽子又只露出了側臉所以她一開始并沒有在意,可現在看著這張擋了一半的側臉,怎么看都覺得有些眼熟。
照片放到最大,雖然像素有些丟失,但姜婉婉依然把她認出來了,她的塑料閨蜜司麗雅。
怪不得最近前一陣她沒怎么和自己聯系,原來憋著這個壞呢。
門口傳來敲門聲,姜婉婉回過神來喊了一聲:“請進。”
法務部經理劉御增走了進來:“姜總,你找我。”
科技公司在公司運營過程中格外要注重知識產權和技術的保護,對于公司簽的各種合同也要嚴格審查,所以姜婉婉對公司法務部也很重視,聘請的人都是法律系畢業的高材生,且有過律所工作經驗的人士。而法務部的經理劉御增更是姜婉婉高薪聘請過來的一名職業律師,有豐富的經濟類訴訟經驗。
姜婉婉將父親被騙的事情和盤托出,她手里有的證據也都展示給了劉御增:“這些東西能不能證明鄭如海和錢海明的詐騙事實?”
劉御增查看了所有的證據后說道:“問題不大,為 了穩妥起見我還需要收集這家公司并沒有研發這個項目的證據,另外最好再讓令尊和鄭如海通一次電話,具體的通話內容我會提前準備好,爭取把這件事釘實。”
姜婉婉點了點頭:“麻煩你了,另外還有一件事。”她將電腦屏幕轉到劉御增這邊:“這個女人叫司麗雅,我懷疑這件事幕后是她指使的。”
劉御增看了看照片,微微地搖了搖頭:“單憑這樣一個照片很難算是證據,就看鄭如海和錢海明會不會把她供出來了。不過按照我的經驗,這種純利益的組合忠誠度是很低的,若是這件事真和這個叫司麗雅的有關,她很難逃脫責任。除非她愿意付出足夠的代價,讓那兩個人心甘情愿承擔所有罪責,不過通常這種事價格可不低。”
姜婉婉笑了:“我倒想看看司家愿意為這個惹禍的女兒出多少錢。”
有專業人士出手,這件事很快就有了進展,劉御增在一個星期內把所有需要的證據全部收集齊全,陪著姜父到公安機關報案,第二天鄭如海和錢海明就被逮捕了。像一千萬這種金額巨大的,一旦罪命成立,這兩人估計得把牢底坐穿了。
***
收到消息的姜婉婉心情很好的將原主的手機拿出來,撥通了司麗雅的電話,電話響了許久也沒有人接,不過姜婉婉絲毫不介意,再一次將電話撥了過去。
一遍,兩遍,三遍……
司麗雅坐在椅子上,兩眼血紅的看著梳妝臺上手機顯示的姜婉婉的名字。
她就不明白了,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鄭如海反饋的信息也是姜父任命了,怎么短短一周之間出現了這么大的反轉,難道是席鶴銘出手了?
說實話,這一千萬雖然讓姜家傷筋動骨甚至會一蹶不振,但不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她還真不信姜父好意思拿這事和席鶴銘開口。畢竟之前姜家公司周轉不靈的時候席鶴銘已經幫忙了,雖然她不知道席鶴銘出了多少錢,但是按照姜家的情況一千萬不止。
這才過了多久啊,他好意思伸手要錢?
可若不是席鶴銘,誰能這么快時間就將這事查的這么明白?明明鄭如海說姜父的身邊沒有什么能耐大的朋友,要不然他也不敢出手。
不過這個鄭如海也太不靠譜了,她明明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找個沒關系的人聯手,他居然找他自己親外甥做這個局,這不明晃晃的證據送給人家嗎?
現在她怎么辦?她真的不想坐牢!
電話一遍一遍的 繼續響著,司麗雅忍不住了,拿起電話氣急敗壞的吼道:“姜婉婉,你到底有沒有完!”
“麗雅,你怎么突然發那么大脾氣呀,嚇死我了。”姜婉婉聲音嬌滴滴的透著無辜:“你是不是因為那晚酒會我沒理你才生氣的呀?不好意思哦,去酒會前鶴鳴交代過我要好好陪著他,所以沒辦法和你多聊。”
姜婉婉不提還好,一提司麗雅的牙都快咬碎了,不過眼下不是為這個吃醋的時候,她更擔心自己即將面臨的牢獄之災。
“姜婉婉,我還有事,有空再聊吧。”司麗雅說完剛準備掛電話,就聽姜婉婉說道:“別那么著急嗎?什么事呀,讓你氣成這樣,不如你說給我聽聽?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呢。”
司麗雅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你還挺有本事的。”
“那是,畢竟我老公是席鶴銘嘛。”姜婉婉忍著惡心繼續嬌滴滴的賣弄:“我老公有多大本事你是知道的呀,你可是他青梅竹馬的小妹妹呢。”
司麗雅又氣又羞,這個姜婉婉簡直句句都戳她的心窩子,要不是知道這個姜婉婉有多蠢,她都懷疑她是故意的了。
可一瞬間,她想起了姜婉婉在酒會上的表現,心里頓時起了幾分懷疑,這個姜婉婉不會是一直都在戲耍自己吧。
“說起那天酒會上,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呢。”司麗雅聲音放的又柔又緩,帶著幾分親昵的輕笑:“說實話我回來真對你生氣了,你哪像把我當閨蜜的樣子。”
姜婉婉比她更會演,聲音里都帶著委屈:“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嘛,鶴鳴為了那天酒會讓我排練了好久呢,就怕我給他丟臉。連寒暄的話都是讓我提前背好的,我背了好幾天呢。而且你看我一休息過來就聯系你了,這還不代表著我的誠心嘛!”
司麗雅細想了想,這倒是想像席鶴銘干的事,他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自然不愿意讓妻子在外人面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