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辣雞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虧本買賣。”堂執事意有所指,如果烏鴉那么容易被清除,他們也不會在黑森林混出名堂了。
“可以想象。”南笑了笑,這位硬派的女士出乎意料地對他表現了善意;招攬人手上的花費不一定能從鬣狗群身上撈回來,那些家伙并不好啃。
堂執事沉默了一陣,突兀地說道:“閣下知道魔族地下城出現的事嗎?”
“知道。”南沒怎么在意,他關心的還是鬣狗群的問題,“貴聯盟是否愿意接下這樁生意?”
連魔族地下城出現這事兒都不能讓眼前的神圣騎士分心,堂執事意外之余,也了解這個人的決心了。刺客聯盟干脆利落的作風在這位女士身上體現得十分鮮明,她毫不猶豫地站起來向南伸出手,“合作愉快。”
南露出笑容:“合作愉快。”
“簡不見了?”
談妥了合作事務回到老約翰家的酒店,南立即被淋了一頭冷水。
“他追著你們跑出去后就一直沒回來。”霍根說道,“怎么,他沒有找到你們?”
南扭頭看向阿修:“簡跑丟了,你能找到他嗎?”
阿修感應了一下木靈氣息,面露疑惑:“他離我們并不遠。”
“他在哪?”南連忙問道。
阿修攤手:“人類的氣息太多了。不過他離我們并不遠……不超過五公里。”
“……阿修,整個瓦爾克營地直徑都沒有五公里。”
“那我去找他吧。”阿修很不情愿地說道。
“呃……你不會走丟吧?”
阿修面無表情地瞪著他。
安撫了半天鬧別扭的阿修,并叮囑他一定要在數個小時之內回來,才算是把這事兒暫時解決。
霍根聽不懂他倆說的話,也并不理解南為什么這么緊張,簡的強悍比本體為魔族的阿修也差不了多少,壓根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險;無意中注意到南帶回來的香料后沖那一大袋子的紅皮辣椒發了半天愣,阿修離開后霍根便不可思議地問南:“你打算用這些東西做藥劑嗎?攻擊敵人眼睛的話確實有奇效,但這么刺鼻的味道,再蠢的人也知道防備吧?”
“……”南決定繞過這事兒,“我今天運氣好遇到了刺客聯盟的人,對方愿意替我們查探‘烏鴉’。”
“哦哦~要能打到他們的老巢就太棒了。”霍根眼中冒光,搓著手傻笑,“咱們可得多搞些人手,把那些混蛋的家底全部搬空——等會,你說刺客聯盟?!”說到最后一個詞時,霍根的吐字都上揚得走調了。
“是啊。既然魔族地下城的事情都把兩大協會吸引過來了,刺客聯盟的人沒道理不出現。”南說道。
“……”霍根像看陌生人似的瞪著南,聲線發顫,“嗨,我說南、托萊老大,那可是刺客聯盟!”
“的確,刺客聯盟的辦事效率比獵人協會快捷多了,我們只談了幾分鐘就確認了合作意向,他們出具的契約文本也相當公正。我喜歡這種說一是一的實干派風格。”南贊許地點頭。
霍根忽然有種無力感,他發現跟這個家伙有時候確實是無法溝通。或許這種坦然是屬于強者的絕對自信?霍根暗自琢磨,想到南是個能正面頂住烏鴉騎兵團沖刺的人,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有了這種想法,霍根就開始覺得老約翰悄悄跑來找他說的那些話完全是危言聳聽了;魔族地下城入口地圖的“原主人”再生猛,能有把惡魔帶在身邊的南難纏……不,強大嗎?這么一想,霍根立即覺得底氣十足,幫南把香料一起搬上樓時,還積極地跟南討論起什么時候讓地精們散布消息招攬人手的事兒來。
隨著夜幕降臨,第三大街的“新貴花園”也迎來了一天之中最熱鬧的時光。
作為“新人”,簡得到了算是不錯的待遇——緞面短裙、昂貴的織紋紗衣,以及開始“工作”前的撫慰大餐;在“入場”前皮條客一直陪著他,灌輸著諸如溫順、尊敬客人之類的思想。
簡不是很懂皮條客說的話,不過他覺得對方給予他“照顧”,那么他就應該還以回報,沒有對皮條客的啰嗦表露排斥——某個層面上來說,比起南,皮條客其實不算“煩人”。
商人要是希望客人能夠在商品上面花大錢,那么別管商人本身怎么想,在表面上必然是要給予商品“珍視”的。時間差不多后,皮條客將簡帶到一間裝飾頗為華麗的獨|立小房間中,叮囑他端坐正中間那把高背椅上別亂動后便匆匆離去。
這個裝飾得如同貴族起居室的小房間三面墻壁、一面是雙層鏡壁;雙層鏡壁從內看不到外面,但從外面看去,里間景物一覽無余。
皮條客繞過彎曲狹窄的走廊、小跑進演藝大廳——他確實沒有對簡說謊,“新貴花園”在瓦爾克各家**中的確是生意最好、檔次最高的一家;分為上下二層的演藝大廳座無虛席,帶著濃郁曖昧色彩的燈光下,與客人卡位挨得頗近的各處獨|立表演臺上偶有舞者“不小心”走光時,便能看見一把把的銀幣被人拋上去。
還沒有到夜生活正式開始的時間,演藝大廳中的氣氛卻已是熱烈火|辣。略帶氣喘的皮條客到位后,負責廳中秩序、身著燕尾禮服的大廳主管轉身、對大廳側面的演奏團一揮手。
節奏激烈的樂曲漸漸放緩、本就曖昧的燈光也越加暗淡;知情的老客人開始招呼使者、點名看中的舞者,得到點名的舞者便能立即結束表演、從狹小的獨|立表演臺上跳下來,媚笑著走到客人的卡位去。
舞者被點得差不多后,大廳正中亮起了集束燈,成排的年輕男女在使者的牽引上走到燈光下,載歌載舞、搔|首弄|姿;又或是直接被指名的,只在集束燈下稍稍露臉,便施施然走向各個卡位。
常規流程走得差不多后,看上去如同貴族管家般的大廳主管走到了集束燈下,先是一輪措辭優美的開場詞,而后開始宣揚“新貴花園”收集到的“新貨”;挑起了客人們的興致后,大廳主管打了個響指,大舞臺上的集束燈啪啪連閃、背景布幕也在歡快的伴奏聲中緩緩拉開——
如同皮條客那樣在街頭搭訕“新面孔”的人不少,新貴花園這一晚上“出場”的新人,也不止簡一個;厚重的背景布幕下,呈現在客人們面前的是三面并排的雙層鏡壁,鏡壁內三個獨|立的小房間中,各坐著一位賣點為“處子”的商品。
簡本質上并不好動,如果無事可做,他能夠對著某處發呆一整天。皮條客離開不久他就脫掉了行動不便的紗衣,只穿著稍嫌暴露的緞面短裙坐在那把正對著鏡壁的高背椅上,習慣性地進入了放空狀態。
布幕拉開后,客人們看見的就是這樣一位“衣不蔽體”、面容秀美的懵懂少年,在這污穢的場合天然地、毫不吝嗇地向人們展現懵懂純凈的一面。
“一號,三十金幣!”
喜歡這種純凈味道的客人不少,二層的包間中最先出價的一位,一開口就將起拍價抬到了極高的位置。
“一號、三十五金幣!”
“四十金幣!一號!”
喊價的人越來越多、場中氣氛也越來越熱烈;大廳主管滿面紅光,皮條客更是興奮得眉開眼笑——他帶來的新貨“初|夜”能拍出更高價、他的分成就越大、在這家店的地位也就更穩固。
二層的豪華包間每晚的保底消費三個金幣起,能享受這種包間的人,也就不在乎多花點兒金幣在中意的“商品”上;當有人喊出百金高價后,這場“慘烈”的廝殺終于告一段落,放空到差不多睡著的簡,也直到這時才被帶出小房間。
幾乎控制不住澎湃心潮的皮條客以狂熱的視線死死地盯住簡,親自來帶簡“出場”的他拉著簡的手,以他這輩子最真誠的語氣發自內心地說道:“只需忍耐一晚……只需忍耐一晚!只需忍耐一晚你就能拿到七十個金幣的分成——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簡低頭看看他哆嗦得快要站不住的雙腿,滿臉的不解:“不明白,你不舒服嗎?”
“不不不,我現在舒服得都快要升天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皮條客咬牙切齒,“聽我說,伙計,你這個晚上的忍耐價值七十個金幣,明白嗎?無論接下來發生什么事,看在七十個金光閃閃的小可愛的份上,你可千萬要忍耐、要順從、要溫柔——要始終對客人保持笑容,明白嗎?!”
“哦……”簡點點頭,南是對他叮囑過不能輕易傷害別人的。
千叮嚀萬囑咐,皮條客將簡送進開出了“天價”的包間。厚重的雙排包間門合上后,皮條客忍耐不住、手舞足蹈地無聲大笑起來——整整一百個金幣,他最少也能提到八個金幣,這幾乎等于他兩個月的收入了!
這會兒的皮條客已經完全把簡當成會下金蛋的母雞了,暗暗發誓無論如何要把這家伙死死拽在手上——在榨干簡的最后一絲剩余價值前,皮條客壓根不打算放走他。
但很遺憾……他的期望是沒有可能實現了。單純的簡分不清楚純粹的善意與帶有目的的“善意”,但與魔族同樣擁有看穿靈魂本質能力的木靈,是絕不可能將惡意與善意混淆的。進入包間的簡一開始沒有感覺到不對,還按照皮條客的叮囑走到兩位客人的身邊準備坐下;當自認花了大錢、把自己當成“主人”的兩個男人YIN笑著向他伸手時,簡愣了愣,大腦還未反應過來,手臂已經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揮了出去。
這兩個客人,一個是三階的強者、一個是冒險者協會的官員;若沒有一定實力,也沒有可能在瓦爾克營地這種地方一擲千金。身材單薄、四肢纖細的簡在職業強者中很難被當成威脅,他的身體體表上沒有任何傷痕,皮膚細膩猶如新生兒,關節也并不粗大,毫不具備發出力量的條件,兩個在他身上花了巨款的強者,對他壓根就不可能有任何防備。
先是皮鞭高速劃過空氣的空爆聲、再來是皮肉被巨力抽打的悶響、以及幾乎同時響起的兩聲慘呼;包間中服務的侍女還在殷勤地倒酒、陪酒的青年男女還在調笑,驟然發生的變故讓他們完全反應不過來。
“啊啊啊——!!”
花容失色的侍女丟掉了酒壺,陪酒的男女驚叫著縮到角落。
簡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臂,又再認真觀察了一下兩個對他充滿惡意的人類,疑惑偏頭:“咦?你們想對我做什么?這種惡意的顏色真奇怪呢。”
作者有話要說: 十石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3-12 00:20:31
133133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6-03-12 01:22:41
南·托萊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6-03-12 16:50:27
木木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3-13 11:51:50
紫月冷姬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3-13 18:34:48
感謝小天使的支持,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