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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靈也將小曦抱了起來,隨口道:“其實也沒什么不同,只是比一般的孩子懂事,不開哭鬧罷了。”
這一點跟團團有些相似,不過又有所不同。
小晨的懂事是那種看著更像是知悉一切的感覺,團團的倒像是天生的。
夫妻兩人逗了一會兒孩子,葉芷靈才道:“今日我們先安頓,明日你讓禮部的人來府上,將需要我做的事情都列出來,后天就是殷姐姐的兒子滿月宴了,我必須親自去。”
第四百八十四章準備進宮
秦子風點點頭:“這些事你都不用操心,我早有安排,后天我會陪你一起去南安王府。”
這一世因為有他和葉芷靈的介入,南安王沒有遇害,秦宗越也沒有被迫提前去南疆鎮(zhèn)守。
以秦宗越這次在對漠北作戰(zhàn)中的功勞來說,秦子風心里早就對他有了打算。
當天晚上,盛武帝緊急宣召秦子風進宮。
葉芷靈心里暗暗想著,也許是因為今日她回京,秦子風弄出這么高調(diào)的事情所致。
但她相信秦子風肯定能妥善處理這件事,所以也沒有在意,將孩子哄睡之后,也梳洗了一番,沒等秦子風回來就先睡下了。
而勤政殿中,盛武帝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秦子風。
“父皇,此事兒臣心中有數(shù),還請您不要過問。”秦子風站得筆直,絲毫不懼的看著盛武帝。
“朕不過問?老三,你可知大宛國到后來為何會出了幾任女皇?那可全都是被天子寵出來的!如今你這般對葉芷靈,他日如果她有了野心,這大秦的天下豈不就要換人了?”
盛武帝有些生氣,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是對一個女人太過專情。
專情一點點也沒什么大問題,可他如今還沒登基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這就不能等閑視之了。
“父皇請放心,靈兒對大位不會有半點覬覦之心。”秦子風淡淡回道,還是半點都不讓步。
大宛國會出女皇是什么原因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歷任皇帝都是后宮三千,女人在男人這里得不到感情,那就只能為自己謀劃權勢了。
可他對葉芷靈的心天地可鑒,此生絕不會讓后宮有任何別的女人來給她添堵,再加上兩個孩子,別說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哪怕有,估計也沒那個時間和精力來做什么了。
盛武帝見他如此固執(zhí),又盯著他看了半晌。
父子兩人對視良久,最后還是盛武帝敗下陣來。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既然決定將江山交給他,那就要相信他能守得住大秦的江山。
“算了,此事再議,但你日后絕不可再這般任性妄為,你可記住了?”盛武帝故意板著臉訓道。
“兒臣遵旨!”秦子風心下一松,立刻拱手道。
只要盛武帝不追究,那就算朝中有人多嘴說了什么,對葉芷靈也不會有任何傷害。
第二日,禮部尚書親自上門為葉芷靈拿來了繼位大典的全部流程,還有一些祖宗留下的規(guī)矩。
這些大部分都跟她沒什么關系,可他們卻必須要在秦子風繼位之前搬進宮中,等到繼位大典完成,還會有封后大典。
看到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字眼,葉芷靈忍不住頭疼,果然還是住在宮外更自在,以后進了宮可就再也沒這樣的日子了。
“三皇子妃如果還有疑問,老臣自當盡力解答。”新上任的禮部尚書岳大人畢恭畢敬的道。
這可是未來的皇后,他可千萬不能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葉芷靈看了他一眼,淺笑道:“岳大人不必多禮,我暫時沒什么疑問,你先去忙別的事,我再好好看看。”
這個岳大人是取代之前李皇后提上來的另一個心腹才坐上這個位置的,而經(jīng)過前面幾任禮部尚書的事件之后,他這個新手可謂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做事盡職盡責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不妥就被擼了下去。
研究了一整日的各種流程和需要注意的事項,葉芷靈只覺得脖子酸痛難當,將畫意叫來捏了好久才緩解了一些。
秦子風今夜回來得依舊很晚,沒辦法,盛武帝為了讓他早日繼位,竟然在禮部挑選出的幾個日子里選了最近的一個,也就是在十日后。
這次跟秦子云當初匆忙登基有本質(zhì)的不同,那時因為盛武帝“駕崩”,李皇后怕夜長夢多,急著讓秦子云先坐上皇位,所以命令禮部一切從簡,短短不到十日就準備好了登基大典。
而秦子風的繼位大典卻是嚴格按照祖宗規(guī)制來做,每一個步驟都不能省略,一切都要時間來做。
導致最近朝中各部都被禮部借了人,大家忙得腳不沾地,就是為了弄一個風光盛大的繼位大典出來。
秦子風這個正主自然也有很多事要做,但大部分都是接手盛武帝的勢力,包括一些秘辛之類,總是事無巨細,都需要他親自去才行。
雖然前世他已經(jīng)知道這些事了,但這次卻完全不能偷懶。
每晚回去都看到葉芷靈正睡得香甜,他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也只能暫時按捺下來,一切還是等忙完了再說吧!
秦宗越兒子的滿月宴辦得非常隆重。
李皇后母子下臺之后,南安王妃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看著孫子整日里都笑得合不攏嘴。
殷曉月在接到葉芷靈的平安信之后也沒有再胡思亂想,整個人總算有了母親的樣子,對剛來報道的兒子也慢慢親近起來。
秦宗越跟秦子風告假的這幾日可半點也沒閑著,滿月宴的一應物事幾乎都是他在操辦。
南安王妃只是將后宅之事打點妥當了。
不過這些事和殷曉月這個還在坐月子的產(chǎn)婦可沒關系,她每日里除了吃和睡,就是讓奶娘將孩子抱來看個不停,弄得秦宗越都在吃醋了。
在殷曉月割地賠款的安撫下,秦宗越才相信這個兒子沒有搶了自己在殷曉月心中的位置,為他籌備滿月宴就更加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