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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簡蔻想欺負他了。

林玖剝了顆杏子給她，湊近了，很認真：“那我不和你演同一部電影，你會不會借口營業(yè)結(jié)束了，和我分手？”

聲音小小的。

聽起來有點可憐，還有點委屈。

簡蔻在心里指責他。

他這個樣子，明明就是在拐彎抹角說她是個渣男！

簡蔻抱著抱枕。

電視機里的新聞嘰嘰咕咕個不停。

她聲音很別扭：“我們本來就在營業(yè)，所以不能用分手來形容。”

林玖眼皮耷了下，嘴角微微一抿。

顯然多多少少有被這個答案傷到，但抬起眼時，又有些想要逼宮上位的果決。

目光愈發(fā)深而認真。

“可我不覺得我們在營業(yè)。”

她半天沒有接過他手中的杏子，林玖索性直接喂到她嘴邊。

簡蔻當然想吃，只是怕被弄臟手。

她一邊就著他的手咬果肉，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防止被他手指上的水漬碰到臉上。

等她吃完了，林玖才接著慢慢說。

“世界上沒有誰營業(yè)像我們這樣子。”

他逼視著她。

“蔻蔻，你必須承認這一點。你和周起營業(yè)時，也能做到我們這樣嗎？”

周起？

簡蔻抬起頭，怪怪的：“提周起做什么？”

光是想起就覺得怪討厭的。

林玖歪著腦袋，湊近了，一字一頓，異常銳利。

“如果我、周起、李錚同時掉進水里，你救誰？”

簡蔻：？？？？？？

她瞠目結(jié)舌。

又關李錚什么事？

不是，這樣一個靈魂提問，你犯得著拿出這副鋒芒畢露的固態(tài)模式來問我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準備搞什么事情，又要涼颼颼地把對手捏死呢。

簡蔻微微張著嘴，對著他。

好半天，居然有點想笑了。

簡蔻努力憋了兩秒，實在是忍不住，歪在沙發(fā)上哈哈大笑。

她鮮少會有快樂成這樣的時候。

末了，她躺在那里，眉眼很生動，像是在逗小動物，又像是認真的。

“救你，保大，戶口本寫你名字。好不好？”

林玖：……

簡蔻笑夠了，才將腿蜷上沙發(fā)，踢踢他。

“你到底還想不想開小灶？”

林玖：“……要。”

憋屈。

還能怎么樣。

他在她面前，就是能一秒投降。

就算還炸著毛，也能被輕易捋順了。

林玖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幾句，突然想到什么，垂眼笑了。

簡蔻雖然沒有肯定“他倆不是營業(yè)”這個說法。

但至少她也沒有否認。

***

過了半個月，簡蔻跟著林玖一起去了江導工作室。

同行的還有齊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