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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走嗎,婉婉。”
“什么?”
“離開這兒,離開陸衍。”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唐婉問的是陸衍和文家聯姻的事情。
“就前兩天,這段時間我被我哥關在家里,偶然在飯桌上聽他們提起才知道。”
安弈攔著不許安琪插手唐家的事,為此兄妹倆爆發了無數次爭吵,最終以安琪被軟禁為終點落下帷幕。
“是得走了,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但我清楚不能再留下了。”
作出決定后唐婉內心平靜了許多,與其等到別人登門造訪,不如自己識相先騰好位置。
最早從安琪告訴她陸氏保鏢的出現,到母親那封郵件,再到陸衍爺爺的上門,最后是今天的婚訊,無數根稻草沉重的擊垮了她和陸衍的愛情。
不,到現在她甚至不能確定,這是否能算愛情。
“這是一張新的身份證和護照,銀行卡密碼是你生日,本來我還頭疼該怎么給你,借著今天這個機會正好帶過來,婉婉,打算走的話要趁早,拖久了就走不掉了。”
安琪拿著托關系辦好的假證件和一個新手機遞給唐婉,握住她垂在桌上的小手。
“找一個地方住著,陸衍現在應付文家分身乏術,這個時候走是最好的時機。孩子你怎么打算?”
“我不知道。”
生下來?唐婉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做一個好媽媽的能力,她可以嗎?
打掉他,又覺得舍不得,這世間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只有他了。到底該怎么辦?
“先離開這再說吧。”
總會有辦法的。
時隔近月,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氣,比不上別墅內的自然清新,卻讓唐婉更為安心。
她沒想走遠,依舊留在這座城市,家里的事一天沒查清楚她一天都走不出。
母親的死困的她寸步難行。
安琪沒想到事情暴露的這么快,中式的紫檀花樓自鳴鐘指針停在9點整的位置,前后不過5個小時,索性已經安頓好唐婉。
她看著靠坐在紅木沙發上的陸衍。
男人沒有說話,只一雙眼睛嚴厲的瞪著,露出凌厲駭人的光芒,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
客廳里氣氛是如此的壓抑,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最后問一遍,她在哪。”
陸衍內心充滿了怒火,像一顆拉斷了引線立刻就要炸響的地雷,他不過是放松警惕讓女孩出去透透風,等來的卻是人去樓空。不說外面躍躍欲試的記者,光是受唐政倒臺牽連的各股勢力,數不清的危險在暗處等著他的女孩。如今她還懷著孩子,想到這里,額角的青筋根根曝起。
安琪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知道眼前的男人無法聽進任何支言片語。只等著老哥來救她出這水深火熱的牢籠。
“說話!”
男人怒吼著,聲音像悶雷一般劈在空曠的客廳,傳出些許回音。
“你都要結婚了。她不走等著將來被陸太太掃地出門嗎?你還妄想齊人之福!”
梗著脖子回懟了一句,馬上安琪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