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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剛走到門口又被喊住。
“小生,過些天招待柯總的時候上點心,別一個小事到時候也給我辦砸了。”趙宇不放心,叮囑補了一句。
趙現生有些困,反應都感覺有些遲鈍,轉頭看著十分嚴肅的趙宇,試探問:“小叔,你不會是想把我介紹給柯嘉這個女霸總吧?”其實再直白一些,他是想問,他小叔是不是想直接解決掉他這個可能會跟他爭家產的侄子,一步到位送他去給女霸總當上門女婿。
趙宇:……
“不會吧,小叔你真有這個想法?”見趙宇沒反應,趙現生一下子清醒了。
困什么困,馬上被送去和親了,還困?!
“我跟你說我可做不來上門女婿的事,別到時候你跟爺爺偷雞不成還蝕把米。”趙現生瘋狂搖頭,表示他的不愿意。
“把你介紹給柯嘉??結親還是結仇啊?”趙宇算是弄明白了他侄子的腦回路,也不知是氣笑了還是氣無語了,他冷哼一聲說,“那我估計是覺得安生日子過得太好了。就你?還介紹給柯嘉?人青梅竹馬都是香江頂級豪門的接班人,你哪點能沾邊?哪點能跟人家比?”
趙現生被攻擊得體無完膚,一時無語,最后只得辯駁說:“我…這張臉還行吧?”
趙宇冷笑,“別說柯嘉不是個只看臉的蠢貨,就算是個這樣的人,你這張連臉連小遲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憑什么覺得她會選中你這么一個蠢貨!”
“……”趙現生無言以對,最后嘟囔道,“也別這么肯定,萬一是我呢?老遲肯定不是個吃軟飯的人。”
趙宇:……
真是個缺心眼。
“趕緊滾蛋!”
趙現生被嫌棄了個體無完膚,摸著后腦勺走了。
他又沒說錯,遲聞舟怎么可能會吃軟飯呢?!!說句不好聽的,這貨如果想掙錢,肯定早下海了。
——阿嚏
遲聞舟猝不及防又打了一個噴嚏。
他眉頭微皺,算了一下近來打噴嚏的次數,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時間去醫院看一下了。
換季怕感冒,也怕把感冒傳染給小孩子,他想。
滴滴。
烤箱發出提示的聲音。
他抽了張柔巾紙擦了下鼻子,又在水龍頭下洗干凈,擦干手,戴上隔熱防燙手套,抬手小心翼翼取出烤箱里的魚。又簡單燒了一個熱油,撒上香菜辣椒段蔥油,熱油潑上。
弄完這一切才喊客廳里的小人。
“遲糖糖,過來吃飯。”
“來啦,來啦!”遲糖糖一蹦一跳地跑過來,頭上扎的丸子頭有些松垮,一頓一頓的。
整個餐廳此時都彌漫著烤魚的香味。
魚是早上出門的時候訂的鮮魚,送來的時候裝在有氧氣的袋子里,還活蹦亂跳精神奕奕的。
原材料是鮮的,做出來的菜可見一斑。
“好香,好香。”遲糖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餐桌上的烤魚,另一邊不停地用小手扇風,聞著烤魚勾魂的味道,忍不住催促遲聞舟,“爸爸,你的米飯可以再快一點嗎?”
遲聞舟沒吱聲,只是加快了盛飯的動作,蓋上鍋蓋,端著一大一小兩個碗走回餐桌。
兩個碗不只大小的差別,還有風格的差別。
大一些的碗是典型的簡約系,藍白配色,大片的藍色只有接近碗底的位置又一圈細的條紋。小一些的碗則是可愛系的風格,經典的熊貓配色,碗體有兩個熊貓耳朵一樣的手柄,看起來很是可愛。
遲聞舟把小碗放在碗墊上,然后把配套的小筷子遞過去。
遲糖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拿到筷子就立馬夾了魚腹的肉,配著鮮香可口的料汁,就這米飯,嗷嗚吃了一大口。
“慢一點吃,小心有刺。”遲聞舟提醒,見小朋友一心埋頭吃飯,根本無心搭理他,也無心管理頭發,遲疑片刻,還是放下筷子,伸出胳膊,把小朋友搖搖欲墜的丸子頭扶起來,褪下手腕上的彩虹小皮筋,攏起碎發,重新扎起來。
遲糖糖小朋友被噴香可口的烤魚吸引住全部的心神,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本來因為一整天解決了很多零食“尾貨”不算餓的遲聞舟食欲也被帶動了起來。
兩個人大快朵頤,晚餐結束。
遲聞舟把碗筷簡單處理后放到洗碗機中,設定好時間模式,轉身離開廚房。
外邊的遲糖糖正在和遲和朋進行日常的交流,遲聞舟見勢,停住腳步,索性聽了起來。
“爺爺,今天的烤魚太好吃了,嗯嗯,我認為它是我一生吃過的最好吃的烤魚!”遲糖糖坐在藍色的木馬小凳子上,手里比劃著,用毫不夸張的語氣說。
那頭的遲和朋正在喝粥,聽到孫女這番言論,笑得皺紋快沒有了,開心地說:“糖糖喜歡的話,爺爺下次還去給你做。”
遲糖糖馬上點頭,拍著小手,歡呼道:“那糖糖就可以吃很多次這樣超級好吃的烤魚了!爺爺是世界上最會做飯的爺爺!糖糖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面對這樣的話,遲和朋自然是繼續合不攏嘴。
另一邊,聽了兩個人對話全程的遲聞舟挑了下眉。
敢情這頓讓他從回家一直在廚房忙活了近兩個小時的飯,全部歸功于前期腌魚處理魚配料的人了,那么他在廚房又是被魚刺扎到,又是被烤箱燙到的算什么?
他越想越覺得有些酸。
再聽另一頭,遲和朋被小朋友哄得找不到南北的聲音,看著對哄老爺子一套又一套的遲糖糖,他不禁思考起來,他小時候會這么哄人嗎?
答案是否定的。
那么,問題就來了。
他的基因里沒這個遺傳,那么遲糖糖這種“手拿把捏”人的技能是遺傳誰的呢?
第7章
第七章
論吃軟飯的可能性(捉蟲)
“爹地,食飯未呀?”柯嘉放松了些,頭靠在沙發頭枕上,手機在一旁,開著公放。
那頭似乎也開著外放,聲音稍微有些嘈雜。
似乎還能聽到窸窸窣窣的交談聲。
沒過太久,那頭就傳來一道聲音。
柯昊有些幸災樂禍的語氣說:“真系少見,阿爸生大姐你嘅氣,唔想接電話。”
柯嘉動動頭,漫不經心說:“嗰我先掛掉電話,等老豆唔嬲了,再畀佢打過嚟。”
“……”柯昊不樂意,郁悶道,“大姐,我又冇生你氣,咪掛我電話啊,再講幾句。”
“想問乜趕緊問,等下還有個會要開。”對于柯昊,柯嘉可以說是,他就是隨便做個動作就能想到他到底要干什么,也沒裝糊里糊涂,直白地說。
“其實也冇乜要問…”
“嗰掛掉通話?”
“唔唔唔,先咪掛電話”在比耐性這方面,柯昊根本不是對手,馬上他就問出目前最關心的問題,“不過大姐,我真嘅很想知你真嘅有個孩子咩?”
這個問題可謂是當前全家最關注的事情。
于是乎,柯昊剛問完問題,柯歸華和柯源,甚至連同在一邊的何管家都投來關注的目光。
幾道視線齊刷刷落在那臺電話上面。
柯嘉可沒想過要把這個事一直瞞下去。有些家庭或許因為某種或那種的原因,或是家族聯姻或是其他,有些事情要藏著掖著,要讓小孩成為“滄海遺珠”,偷摸摸供養。可是這件事情對于柯氏集團來說對于她來說,并沒有要這樣做的必要。
她的小孩要光明正大地做她的小孩。
“還冇做DNA,但系結果應該唔會出乜差錯了。等過兩天醫院嘅調查結果出嚟,就能去做DNA。”柯嘉也知道家里人都關心這件事情,把進度大概地講了講。
盡管柯昊之前有預料,覺得按照柯嘉的秉性是不會去做那些沒有把握的事情的,也有意識想過,可能他接下來就要做一個小朋友舅父,還是忍不住表示了震驚。
“大姐,你呢做事也太令人食驚了!”震驚之余,還不忘追溯一下這件事情的本來,又是說當年失蹤這件事情蹊蹺,又是感慨緣分的奇妙,最后還不忘抱怨一聲,“也唔知當年爹地去接你陣做了些乜,點會發生咁嘅事情。”
他明晃晃地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