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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水蜜桃娛樂傳媒有限公司的停車場,避免了粉絲的再次圍堵。
這次的會議主要是圍繞徐宸熙未來幾年的發展。
二十天前耽改劇《出師》在網絡上播出后,短短幾天便引起了遠超出預期的巨大反響,劇中一眾青年演員在演藝圈都有了姓名,尤其徐宸熙和另一位男主演孟之光,更是掀起了新一波追星狂潮,單單“宸熙之光”超話CP粉的數量目前已逾百萬。
公司老板汪思誠一邊抖著腳一邊聽經紀人常遠麟分析徐宸熙的現狀,大概就是徐宸熙一躍晉升為頂流了,商業價值大大提高,目前他和孟之光的合體能產生最大效益,要充分利用兩人的熱度,另外除了要走既定的初戀男神、陽光校草的路線,還要拓寬形象范圍,爭取更多時尚資源和商務代言。
眾人認真討論徐宸熙近期的工作任務和收到的各種工作邀約后,下半年乃至明年他的檔期都被填得滿滿當當。
會議接近尾聲,汪思誠發表了總結,一直不發話的徐宸熙終于開口。
“我想發歌?!?
“上半年不是已經發了兩首歌嗎?接下來還會有兩首專門給你的歌?!蓖羲颊\說道。
“我想發的是我自己和樂隊一起創作出來的歌?!?
汪思誠沉下臉:“不行,你那些歌亂七八糟的,和你的人設背道而馳,過段時間再談。散會?!?
……
于月桐從機場到達醫院時,爸爸喬雅軍和媽媽于毓敏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院。
一見到于月桐,于毓敏就潸然淚下,喬雅軍也激動不已。
獨自在國外生活和奮斗四年的女兒終于回家了。
于月桐倒忍俊不禁:“你們太夸張了,明明每個月都視頻了。”
“視頻和真人那能一樣嗎?”于毓敏反復摸于月桐的臉和手,心疼道,“瘦了好多呀,在那邊都吃不好吧……”
于月桐主動為他們提包,順便岔開話題:“是不是我來遲一點,你們就回到家了?”
于毓敏笑道:“都是你爸,硬吵著要回家,多待一刻都不行?!?
喬雅軍左擁右抱著兩位美人,心情舒暢:“我身體好得很,哪能讓女兒一回來就往醫院跑,舟車勞頓,得馬上回家好好補補,你媽讓陳阿姨給你燉了人參烏雞湯,待會喝多點。”
“好?!庇谠峦┯謫栍谪姑簦皨?,爸的身體確定適合出院了嗎?”
“差不多了,最近血壓穩定了。”
司機雷風行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候,于月桐朝他笑了笑。
家里請的阿姨、司機、助理之類的都是陪伴父母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即使平日于月桐總給人一種不與人接近的疏離感,她在見到這些人時也會主動微笑和問好。
老宅沒有多大變化,但隨著歲月流逝愈添韻味。于月桐的房間每周都有讓阿姨打掃,所以即使空了四年,也依然一塵不染。
午飯過后,于毓敏進來于月桐的房間,給她從衣柜里拿出更換的衣服。
“媽,我有衣服,還有兩箱行李晚點寄到?!?
“這幾套睡衣是我給你新買的,在家里穿著舒服?!?
于月桐有些猶豫該不該現在開口。
于毓敏看出她的欲言又止,問道:“想說什么?”
“我……不打算住家里……”
“為什么呀?你又要去英國了嗎?”
“不是,我想在上海租個小房子自己住?!?
“有家不住干嘛去外面租?”
“你知道的,我向來喜歡擁有獨立思考問題的空間。我過幾天去北京參加一個青年策展人培訓,然后就回上海全心全力辦一個展覽?!?
“在你爸公司,你隨時可以搞展會呀?!?
“那不一樣?!辈哒菇洺1徽`解,于月桐都懶得解釋了。
“哎,你決定好的事情我們勸不動,只是你爸年紀大了,身體也大不如前了,卻沒有人繼承公司,雖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也是承載兩代人心血的老企業了呀?!?
“都什么時代了,還繼承制,應該選擇值得信賴有能力的賢人去管理?!?
“如果你哥懂事一點我和你爸都不用那么愁,那臭小子,前兩天又帶著不知道是什么女人去夏威夷了,叁十幾歲的人一點擔當都沒有……”
這位哥叫喬駿飛,在于毓敏批評他的這一刻,他正在和他新結交的女郎“鴛鴦戲水”。
于月桐蹲下把行李箱里的洗漱用品拿出來,打斷道:“媽,我有些累了,準備洗個臉就休息。”
“時差是得倒倒,那我不打擾你了?!?
于毓敏回了房間,但于月桐剛躺下時她又過來了,遞給于月桐一把鑰匙,是喬駿飛前幾年買的一間小公寓的鑰匙,只是這公寓他買來是用于出租的,地理位置很好,交通生活便利。上個月租客租期滿了不再續租,目前就空著了。
于毓敏認為與其折騰自己花時間去找房子,還冒著被騙被隨時驅趕的風險,不如住自家買下的房,安全靠譜踏實。
于月桐有所遲疑,答應會考慮一下。
不過兩天后于月桐還是決定住這間公寓,正值畢業季,雖然是五月份,但大多出租房屋都已經被應屆畢業生“先下手為強”。
去北京的前一天,于月桐約了大學舍友曾之言見面,這是她大學時最好的朋友。
當初,于月桐只是發了一條短信給曾之言,告訴她出國的消息,之后她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因為于月桐換了新手機新號碼,和從前的一切劃清界限。
除了她爸媽,沒有任何人知道她這四年在哪里又經歷了什么,她像失蹤了一般。
曾之言的號碼是四年前記下的,不知道有沒有更換了。
于月桐帶著忐忑的心情撥下電話,鈴聲響了好一會,她準備掛斷時對方終于接了。
“喂,你好。”
是那個熟悉的聲音,曾經縈繞在她耳邊四年又吵又有趣的聲音。
“之言……”
對方一下子聽出了:“月桐?是月桐嗎?”
“是我?!?
曾之言頓時尖叫起來:“你大爺!你可總算有音信了!我特么差點以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