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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京舟搖猛地推開他,用紅通通的眼睛瞪他,“你輕描淡寫的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裝作一切都沒發生嗎?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難受?”
谷余韶怔怔地凝望她發紅的眼睛,艱澀地動了動唇,說:“別哭了,搖搖。”說完,低頭摟過她的腰,輕輕吻了一下她發紅的眼角。
“谷余韶你這個混蛋,我再也不喜歡你了,再也不和你說話了,你滾!滾啊!別抱我!”仍在生氣的京舟搖動作激烈地推拒著他的吻。
谷余韶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薄唇覆上她的櫻唇,輕輕廝磨。
纏綿,唇舌勾纏,然后細細吸吮。
他溫柔得就像一團云。
“我錯了。”松開她,他直視她的眼,鄭重道,“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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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課。
開學第叁天,高叁學生們漸漸適應了緊張有序的學習節奏,尤其是實驗班的學生,個個埋頭苦讀,已經隱隱有了沖擊高考的勢頭。
對比而言,京舟搖的狀態簡直不要太悠閑。
許鷺從英語試卷里抬起頭,幽怨的目光投向身邊低頭看書的京舟搖,她是班上的英語課代表,今天一大早英語老師就找她談話了,說希望她作為英語課代表這學期英語能更上一層樓。
更上一層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那是真的難啊。
可是她這個同桌卻還在歲月靜好地看著課外書emmmm,眾所周知,每個人學生時代都會遇見那樣一種人,即便他們沒有百分百投入學習,但只要他們愿意在學習上花一點時間,就能夠收獲比平常人多好幾倍的成果。
簡單來說,京舟搖就是這種人。
許鷺認識她以來,從未看京舟搖從第一的位置上落下來過,而與此同時,理科的第一名也一直是四班的谷余韶。
嘆了口氣,許鷺拿筆頭戳了戳她的手臂,京舟搖疑惑抬頭,許鷺緊張兮兮地張望了一下坐在講臺的班主任,小聲道:“舟搖,下課咱們去小賣部吧!”
京舟搖笑了笑,“好啊。”
說完,她用書簽小心地別好書頁,把書放到了桌洞里。
許鷺無意間一瞥,看見書脊上印著的字。
林尋秋《拾光者》。
林尋秋這個名字她有些印象,是近幾年風靡文壇的青年女作家,擅長小說和散文,文風奇特,倍受追捧,聽說現在已經是當地作協主席了。
沒想到舟搖會喜歡她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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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小賣部手拉手走出來,許鷺遞了一根阿爾卑斯棒棒糖給京舟搖,“舟搖,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京舟搖接過棒棒糖,點頭,“你問吧。”
“你和谷余韶是怎么回事啊?你們是不是吵架了?”許鷺皺著眉想了想,“我已經很久沒有聽你提起谷余韶了,也沒見你下課去找他。”
京舟搖撕著包裝紙的手一頓,道:“都高叁了,哪還有多余的時間。”
語氣平淡得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
“你們沒什么事就好。我這個人吧,就是喜歡多管閑事,咱們同班也好幾年了,我一直看著你們兩個在一起,真心希望你們能夠有個好結果。”
許鷺笑著摸了摸后腦勺,京舟搖望著她臉上真摯的笑意,心中微沉。
這么多年來,這樣的話她聽過無數次。
身邊的所有人都覺得她和谷余韶很般配,以后會一直在一起,甚至會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如果他們分手了,那愛情就再也不可信了。
這樣的話京舟搖聽得多了,仿佛被洗腦了似的,也覺得自己會一直和谷余韶交往,到了一定年齡后結婚、生子,然后白頭到老。
可她知道,一旦這樣的觀念在她心中根深蒂固,那么如果她和谷余韶分手了,將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人。
到那時,她就真的是為谷余韶而活了。
她不喜歡。
不喜歡自己的人生軌跡被這么早早定下,不喜歡別人把她當作谷余韶的附屬品,她希望自己是一個獨立的人,無論她是否和谷余韶在一起,都能夠自由獨立地活著。
不是為了誰活。
也不會貼上某人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