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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懲一樣,賀虔也是孔敘的噩夢,那條項鏈還在她這里,一拖再拖后,總歸要還。
孔敘沒動作,不妨礙賀虔自己找過來,人畜無害的模樣,曾讓她錯以為是同類。
“項鏈呢?不打算還給我了?”
話家常,還是從前的語氣,好像是孔敘做夢,一切都是幻想而已。
只有恐懼說實話,不安的情緒告訴女人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他沒有善待她。
“項鏈在家,我回去取。”
試圖逃離,又被攔在原地,無措的抬頭,看他懶散隨意,卻還掌控全局。
潰不成軍,孔敘雙手掩面,低聲抽泣。
賀虔,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滿意…
挑挑眉,賀虔不言語,給人領上了車,他只顧自己的快活。
哪里需要管,孔敘是死是活。
完了,一切都完了。
當她在賀虔家里看見江懲的那一剎那,用五雷轟頂形容也不為過。
回過頭,她震驚的看著賀虔,嘴唇嗡動似有許多的話要說。
然后癱軟著靠向墻壁,又什么也沒有說。
江懲是來打牌,看見孔敘他也意外,目光落在賀虔身上,目光要比往日更沉。
眼看著賀虔灌了點酒給女人,掐著她的脖子,混亂中濕了一身。
若隱若現,要比平時好看,賀虔不懷好意的笑,最終把她推到江懲身邊。
坐下來,在男人對面,他說等習宇過來,我們一起玩。
行啊,江懲沒異議,摘下腕表讓孔敘叼在嘴里。
狗狗就要有狗狗的樣子。
摸一摸她光滑的脖頸,又說這里缺了點東西,隨即自顧的解了領帶。
身旁的幾個人目瞪口呆,原來傳聞不假,江懲真的養了一只小母狗在家。
普普通通,比起尋常人算是漂亮,比起他們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又只能說是一般。
想不明白江懲喜歡她什么,這樣干瘦的女孩,操起來更是沒滋沒味。
始終都垂著頭,屋子里人來人往,孔敘沒有抬頭看。
只有在習宇進門時能感覺到她的戰栗,故而抬頭驚慌的望著大門。
看見他進來,心如死灰。
江懲拿腳踢踢她,她便淚眼朦朧的抬頭看。
雙手合十,女人的哀求不斷,模糊著說了一堆,江懲只聽清了救我二字。⒫ó⑱.@sì@(po18.asia)
江懲,你救救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
她哭起來,死死抓著男人的褲腿。
皮鞋踩在手上,男人俯身,問她這時候才知道后悔?
當初跑的可是很快,賀虔怎么樣?跟我比起來,他算是個好人?
這話問得孔敘沉默,余下的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說她是自找的,她就是自找的,打碎了牙必須要往肚子里咽。
無言,仰起頭看,一雙婆娑的淚眼,遮住目光里搖搖欲墜的期盼。
再不說話,一會兒以后她認命一般,低頭服軟。
再沒有哀求聲,傳來。
沉默。
如坐針氈。
有人坐不住,出聲詢問起孔敘,抬頭看,是個妙齡少女,嬌滴滴的坐在賀虔懷里。
孔敘覺得眼熟,像是在電視里見過。
不過這也不稀奇,他就喜歡搞小明星,她孔敘才是例外呢。
賀虔掐一掐她的臉蛋,用著溫柔至極的語氣:“這么好奇?你要下去陪她一起?”
是啊,她被人灌了酒,嘴里還叼著東西。
江懲沒給她留位置,她便跪坐在地上,貼著男人的腿畔,自覺又聽話。
屋子里的每一個人都好奇她,好奇她的身份,好奇她為什么這樣聽話。
或許是恃寵而驕,只有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姑娘敢問,但賀虔沒有回答。
他掐一掐女孩的臉頰,不近人情的問她要不要下去陪她。
這下子沒人再問了,甚至看她一眼都不敢,任孔敘失魂落魄,惴惴不安的等待。
等待夜晚、獵人、無情的審判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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