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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孔敘被打到半死的時候,她也沒想起剛剛江懲說過什么。
那時候她只顧著出神,絞盡腦汁的想要編造個理由出來騙人,思緒飛到了天邊,讓江懲叫了兩聲都沒給人叫回來。
他們二人身份懸殊,叫她兩聲是江懲能給她的、最大的容忍了。
按照江懲瞧不起她的程度,她一聲不回,他就應該抽她一個大嘴巴。
不知好歹的玩意兒!
男人耐著性子叫她兩聲,沒等到女人的回答,便就造成了這時的這副局面。
他覺得皮帶不順手,回頭抽了一根藤條出來,早晨的時候孔敘剛讓藤條抽過手,恰好就擺在了男人一回頭就夠得到的地方。
疾風驟雨一樣,鞭子落在她身上,孔敘沒有求饒,因為江懲說這都是她該受的。
但凡你認真聽我說話,今晚也不會挨我這頓打。
他有理有據,就好像錯的人是她孔敘。
那個趴在床上的可憐女孩。
她的頭發被汗水打濕,長發散在肩上。
又是很多個日夜過去了,她的頭發長長了許多,短的時候跟江懲困在了大山里,這時候居然跟在他的身邊了。
確實是世事難料,生活要比電影精彩太多。
事情能發展到這一步,他們兩個誰也沒想過。
按理來說江懲與孔敘應該是毫無交集的,又偏偏攪在了一起,像一團亂糟糟的紅線。
這就是孽緣!
孔敘挨了打,面對江懲更加的畏懼了,甚至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她都不敢抬頭看他。
不敢對視,不敢說話,他對她做什么她都笑著討好,連眉也不敢皺一下。
好多話在喉頭滾過一遭,最后都生生咽下了。
江懲不覺得自己打的狠了,這不是他第一次教孔敘規矩,每一次他都是這樣做的,不過尋常而已。
他也不覺得一個人每天都戰戰兢兢的有何不對,身份擺在這呢,每個人在他面前都是恭敬順從的,更何況是孔敘。
她早應該如此聽話!
她就應該如此聽話!
除了疼沒有別的滋味,全身上下無一幸免,女人的手臂上都是被抽出來的、細長的傷痕。
像是無數只螞蟻,一點一點的啃食著她。
孔敘哆嗦著,疼痛讓她神志不清,偶爾會說出兩句沒頭沒腦的求饒叫喊。
江懲也不太心疼她,無論她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也或許是跟他瞧不起人有關系,江懲太無所謂了,打心底里覺得像孔敘這種女人,是不需要被好好對待的。
所以他對她不好,沒有一點點的愧疚之心。
男人完全沒有想過,或許孔敘也是可以被人抱在懷里的,她也可以被人好好對待,給她捋順鬢邊的碎發,笑她是個笨蛋、是個傻瓜。
離開了燈火闌珊的夜晚,她可以去過好日子,沏杯茶,生活順遂,一生平凡。
她配得上這人世間的所有溫暖的愛。
不只是孔敘,每個人都配。
哪怕是殺遍天下、窮兇極惡的壞蛋。
后來她被江懲揪著頭發拖下來,他解開褲子,對準了孔敘下意識張開的嘴。
他喜歡她的口腔,柔軟濕潤,和她這個人一樣都很乖順,無論他怎樣頂,她都不會往后縮,最多最多,就只是淚眼婆娑的睜開眼,怯生生的看。
她很難受,還在他的掌心里顫抖,江懲偶爾扇她兩下,她也只是輕瞇一下眼,下一刻更賣力的舔弄。
其實剛剛他說謊了,無論怎樣說,孔敘都是條好狗。
他該給她一塊肉骨頭、一點點的甜頭,而不是像現在,把人欺負成這樣。
真的很可憐,頭發粘在臉上,她抬手撥下去都不敢,小心翼翼的看著江懲的臉色,賣力的把他的性器含在嘴里。
那么大那么粗的東西,她一次兩次、一整根含進去,嘬弄出聲來,仿佛什么美味的好東西。
他已經不再打她了,可人還抖著呢,像個沒人疼的野孩子似的,連舔傷都來不及。
江懲抬手幫她把碎發撥下去,孔敘突然就停住了,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睛里除了恐懼沒剩下別的東西。
在那一刻,她像是要碎,含著江懲的東西,怔了一秒。
然后她更加賣力。
江懲射在她手心里,看女人雙手捧著,一點一點的舔進了嘴里。
事后江懲出去了一趟,再回來的時候看她抱著雙膝,怔怔的不知道看向哪里,江懲整出點動靜,孔敘整個人都一激靈,隨即跪爬著,又往他腳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