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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一生實在是長啊!
每一次去見江懲孔敘都抱著必死的決心,她做足了最壞的打算,心里沒有一絲僥幸尚存。
只說是周末,江懲沒通知她幾點,孔敘哪敢怠慢,早晨八點就過來了。
家里的傭人像是知道她會來,什么也沒問就給孔敘開了門。
但是江懲不在家,她在微信里問,他也沒回。
那就等一會吧,江懲他總會回來的。
家里的保姆只有八個鐘頭的班,臨走之前她回頭看一眼,那個女孩還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臉色有點白。
她確實是等很久了。
中午讓她吃飯她也沒吃,端過來的水倒是給喝完了。
她不忍心,回過頭又給孔敘添了一杯,家主的事她不了解,也不好過問,能做的也只是給孔敘添一杯水。
傭人阿姨們都走了,屋子里就剩下孔敘一個人了,江懲的房子很大,隱隱約約還能聽見狗叫聲。
孔敘哆嗦一下,不敢亂走,自從那事之后她就再也不喜歡這些小動物們了。
那塊表還在她的身體里夾著,時間太長,讓她面色蒼白有點坐不穩了,發了幾次微信江懲都沒回,所以孔敘也不敢擅自取出來。
大約是晚上九點多左右,孔敘有點坐不住了,撐著下巴昏昏欲睡。
這時候門被推開,江懲應該是出去玩了,穿的很是休閑隨意,襯得他像個小伙子似的。
“還挺乖。”
看到孔敘他這樣說話,衣服扔在沙發上,命令孔敘找個衣架掛起來。
這真有點為難,孔敘剛一站起來就又蹲下去了,換江懲不滿的回頭看。
他以為她在忤逆人。
正要拿孔敘開刀,就聽她說:“江先生我好疼,求求你了,讓我把那塊表拿出來吧。”
他真把這事給忘了。⒫ó壹⑧.@sì@(po18.asia)
看著孔敘古怪的笑一下,江懲沒再為難人。
說起來好像那一整天過得都慢,她等了江懲幾個小時,難挨的像是幾年。
后來他回來了,時間更是不好混,自打離開羅霄之后,她沒再如此害怕過誰,直到江懲的突然出現。
他們二人之間的積怨太多,孔敘甚至都想不起最初起因了,就知道無論怎樣狡辯,江懲都是江懲。
他錙銖必較,瞧不起人。
江懲說要給她看點東西,孔敘起初并不上心,她做足了準備,抱著必死的決心。
那時候拍著胸脯言之鑿鑿,說無論是什么都承受的了。
可當視頻放出來的那一刻,孔敘頭皮一麻轉身就要跑。
可怎么能她如愿呢?
她要真有這一步千里的本事,當年也不會交代給羅霄了。
江懲和她一樣快,她才一轉身頭發就被人扯住了,然后狠狠壓制著,被人桎梏在了桌面上。
男人他氣定神閑,摁著孔敘的功夫居然有本事摸了一根繩子出來,他很熟練,三下五除二的就給孔敘定了型。
視頻很清晰,里面的女孩就在眼前,模樣沒什么變化,只比如今稚嫩了幾分。
她什么也沒穿,跪趴在地上把男人的腳趾都給舔了個遍,有時羅霄不滿,一腳蹬在孔敘的肩膀上,她也會四肢著地,像條狗似的爬回來。
玩夠了,羅霄就踩著她的頭給人摁在地板上,孔敘一聲也不吭,偶爾還會搖著屁股取悅人。
身底下的女人在抖,記憶像是洪水猛獸,被封存了許久,可此刻還是通通涌進腦海里。
她不知道江懲怎么會有這種視頻,但她大概猜到了他的用意。
從本質上來講,他和羅霄算是同類。
孔敘不忍再看,江懲就俯身貼著她的的耳畔,男人吐字很輕,飄渺著像一縷煙。
他說孔敘你真倒霉,離開了羅霄又遇見了我。
視頻是他發給我的,他夸了你幾句,說你欠干又下賤。
他算是放過你了對嗎?真的要提前跟你說一聲,我沒有他那么好的心腸,我不會放過你的。
像你這種人,就是被我搞死在床上,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對吧。
很高興能遇見你,孔敘。
女人嗚咽著,斷斷續續的說了幾聲救命,可誰能聽見呢。
就是聽見了,又有誰會救她呢。
孔敘滿眼的絕望,她覺得自己無數次的下沉,溺在了不見天日的水底。
沒有人是她的救世主。
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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