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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下來,他們都被這大山搓磨的夠嗆,孔敘自知理虧,不敢多說什么,江斬卻是止不住的焦躁。
他的耐心和教養早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日又一日過去,男人擰起眉,臉上逐漸添了戾氣。
風聲鶴唳,孔敘甚至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他在這里跟她算舊賬,到時候橫著死、豎著死,怎么講怎么都輕易。
但這并不影響江斬發作他的臭脾氣,孔敘也后知后覺的明白,再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人類是無法繼續虛偽的。
他那些溫文爾雅的偽善也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只留下了臭脾氣跟著未知的人性做伴。
孔敘又變得好乖好乖,她更加不敢惹他了,每天都很聽話。
沒有了香煙手機,孔敘成了唯一值得消遣的東西,今晚又是這樣,她被迫提起那些令人難堪的回憶。
江斬喜歡看她屈辱表情,那可憐的模樣真像是一個貞潔烈女。
也覺得好笑,明明都叫人給玩爛了,還總是擺出這副樣子。
大概是弄疼了她,江斬看到她下意識的往后縮了一下,聲音變了調子,很快又正常了。
其實那些破事她不說江斬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但他就是喜歡欺負人,他喜歡搓磨著女人的意志,以一副為所欲為的姿態把人踩在腳下。
他喜歡孔敘的哀求和掙扎,喜歡她咬著嘴唇猶猶豫豫的蠢樣子,雙手攪在一起,無措又可憐。
這是這個破地方唯一帶給他有趣的東西,孔敘更成了他緩解焦慮的主要工具。
她眼睛里的懇求可真好看啊,即便她什么也不說江斬也能知道,她低聲下氣的,說了一萬句放過我。
求求你了江斬。
你放過我吧。
江斬的好心腸不多,自然沒辦法分給孔敘一些,他把手插進女人的嘴里,毫無顧忌的攪弄著。
江斬氣定神閑的問孔敘:“第一次給誰了?”
“零扯~”
含著手指,林徹兩個字被她說的模糊,江斬的手指還在她的口腔里作亂,像是大鬧天宮的美猴王,要孔敘一刻也不得安生。
“零扯是誰?”
“是窩撈搬。”
這一次江斬聽明白了,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的口水都叫他蹭在了孔敘胸口,那乳頭變得亮晶晶的好看。
孔敘還抖著肩膀晃了晃,托起奶子捏在掌心里自己把玩。
她一臉討好的看向江斬,希望他能滿意自己的所作所為,然后大發慈悲的放過她,不要再繼續折磨人了。
江斬他果真滿意,還跟孔敘說:“羅霄把你調教的不錯,你真是一條好狗。”
孔敘就只是下賤的笑。
可能是最近頻繁提起羅霄的緣故,那天晚上孔敘夢見他了。
那時候半夢半醒分不清現實與否,只覺得自己好疼好疼,然后咬咬牙,當著羅霄的面又一次把乳夾給生生扯下。
女人嗚咽一聲,汗如雨下。
好像也只是緩了片刻羅霄就把她給踢翻了,肩胛上紅了一片,也只是看著嚇人。
真正疼的地方還是在乳尖,那里破了皮、流了血,腫的嚇人。
她不敢抬頭看,顫顫巍巍的爬出去,遠處的茶幾上擺放著幾對精致冰冷的乳夾。
尾巴在女孩的屁股上,跟著爬行的動作一搖一晃。
孔敘用嘴把乳夾叼住,這一次不敢磨蹭,再抗拒也用了最快的速度爬回了羅霄身旁。
今天的羅霄不開心,回來之后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就把孔敘在籠子里拖出來了。
他先把人給打了一頓,泡過水的藤條虎虎生風,劈頭蓋臉的打了孔敘一身的傷。
那時候孔敘擋著臉,用最快的速度調整好姿勢,跪趴在羅霄的腳邊,她雙肩著地,只有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
知道今天晚上不會好過,孔敘的心沉去了谷底,她咬緊了牙,希望…
嘿!也希望不出什么來了。
那個時候她覺得這一輩子她都會被關在羅霄的籠子里。
任人索取、欺凌、永遠也無法坦蕩蕩的走在街上。
那個夜晚渾渾噩噩,羅霄肆無忌憚的作踐著人,乳夾帶上又被孔敘親手扯下,紅腫的乳尖上有男人滴上的臘。
還有無數個夜晚被復制重迭,孔敘無助的神色被人一直記著,她總是一身的傷,她也總是赤裸著。
這算是頂級噩夢了,孔敘大汗淋漓的醒過來,發現江斬一直在看她。
看一眼表,凌晨一點,正是好夢的時候。
孔敘驚魂未定,卻還不忘客套:“你睡不著?”
“是啊,你一直在喊,所以我睡不著。”江斬態度惡劣,確實是一副被人擾了清夢的模樣。
孔敘啞言一瞬,然后問:“我說夢話了?”
確實是說了,不然江斬也不至于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