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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各家都派人來賀喜,連景仁帝都把皇子派來賀喜,楊家一個,趙家一個。
新人跨火盆、走紅綢、行大禮,李氏坐在上首右邊位置,旁邊晉國公的位置空了出來。小兩口給李氏行禮,李氏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等大禮一成,寶娘就被送進(jìn)了新房。紅蓋頭、合巹酒、青絲結(jié)、長相守。
等所有的流程走完了后,已經(jīng)到了夜深人靜時刻。寶娘久候趙傳煒不歸,她自己吃了些晚飯,拿著本書坐在床邊看。
趙傳煒腳步發(fā)虛地被人送回了新房,到了門口,書君松開他,“公子,您自己進(jìn)去吧。”
說完,他賊眉鼠眼地退了下去。
趙傳煒腳步踉蹌地進(jìn)了屋,寶娘合上書看著他。
趙傳煒坐在了她身邊,眼神迷離地看著她,滿屋的紅色,晃的他眼睛有些暈,他身子一歪,躺在了床上。
趙傳煒酒量不好,在親朋中出了名的。今日世子爺把老太爺幾個兄弟家中酒量好的侄子們都叫來擋酒,有一群侄兒們保駕,趙傳煒還是被人灌了一些酒。
他躺在喜床上,感覺頭有些昏昏沉沉,想睡覺。
迷迷糊糊中,他忽然想起,今日是他新婚之夜,該死,居然要睡著了。
趙傳煒對著自己的大腿擰了一把,坐了起來,只見寶娘還穿著一身喜服坐在他旁邊。
寶娘正在發(fā)愁呢,這個人居然回來后一頭就扎到床上睡著了,我要不要叫醒他,誰知他自己又醒了。
趙傳煒趁著酒意,伸手把她攬進(jìn)懷里,“寶兒,我頭昏。”
寶娘笑,“才剛大嫂讓人送來了醒酒湯,我去給你端一碗。”
趙傳煒在她臉上蹭蹭,“你喂我喝。”
寶娘紅了紅臉,起身去端醒酒湯。趙傳煒斜靠在拔步床的內(nèi)壁上,兩只腳擱在床沿子上,眼神隨著她而動。
等寶娘端來了醒酒湯,他果然就賴著不起來,讓她喂。碗里有勺子,寶娘一勺一勺喂給他喝。
趙傳煒看著眼前的寶娘,全身紅彤彤的,看的他越發(fā)高興,這是他的小娘子,也是他的新娘子。
等喝完了一小碗湯,趙傳煒搶過小碗放在一邊的凳子上,摟著寶娘說悄悄話,“你吃飯了沒有?今天累不累?”
寶娘輕輕點頭,“我吃過了,還好,不算累,我一直坐著呢,就是有些害怕。”
趙傳煒用鼻尖碰一碰她的鼻尖,“別怕,我會對你好的。”
寶娘知道他誤會了,頓時紅了臉,“我第一回 嫁人,自然有些怕了。”
趙傳煒捏捏她的臉,“這輩子就這一回了,怕就怕吧,都過去了,現(xiàn)在就剩咱們兩個,別怕。”
說完,他在她臉上嘬了一口。
寶娘立刻推他,“我臉上都是粉和胭脂,我要去洗洗。”
趙傳煒笑,“香的很,不用洗。”
寶娘又推他,“我才不要呢,黏黏的。”
趙傳煒怎么看怎么覺得她嬌俏動人,“那你等著,我叫人來給你洗洗。”
說完,他起身就往門外去。不用他吩咐,早有人備好了熱水,趙傳煒帶著寶娘進(jìn)了旁邊的小隔間。
一進(jìn)去,寶娘立刻把他打發(fā)出來了,只留了喜鵲在里頭。
趙傳煒摸了摸鼻子,在簾子外守著。
寶娘把臉上的脂粉都洗了個干凈,又洗了個澡。今日坐花轎鬧洞房,她緊張的出了一身汗。
等洗完了,喜鵲給她穿了件大紅肚兜,那肚兜是寶娘特制的,按照她的尺寸大小,做了貼身的凹槽設(shè)計,有一定的托舉功能。
外面穿了一身紅色睡袍,上面繡了一些花朵。頭發(fā)擦干后,頭頂挑了一撮,挽了個松松的發(fā)髻,其余披散在身后。
烏黑的頭發(fā)壓在紅色的睡袍上,她才一出隔間門,趙傳煒的眼神就變得深邃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她。
寶娘吩咐喜鵲,“給三爺換些干凈水。”
喜鵲照做了,換過水之后,寶娘就把她打發(fā)出去了,洗澡這等小事情,趙傳煒自己就能解決了。
寶娘趁著他洗漱的功夫,把自己換下喜服收好,放進(jìn)箱子里,又把自己明日要穿的衣裳準(zhǔn)備好。這些事情其實明日丫頭們都會提前做好,寶娘就是緊張,找些事情做。
等忙活完了,她坐在屋里的小圓桌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起來。
趙傳煒洗好了之后,披著一身寶藍(lán)色的睡袍就出來了,他頭發(fā)上還在滴水。
寶娘接過他手里的帕子,“你坐下,我給你擦。”
趙傳煒聲音有些低沉,“好。”
他坐在那里,寶娘站在他身后,一寸一寸給他擦頭發(fā),中途還換了塊厚實的棉帕子。
趙傳煒感覺寶娘的兩只手像有魔力一樣,十根纖細(xì)的手指從他頭皮上滑過時,他渾身的血液都跟著走。
他感覺那兩只小手又像兩只不聽話的小貓一樣,一下一下地?fù)蟿又男南遥屗男奶粫荷倭艘慌模粫河侄嗔艘慌模嫦胱竭^來狠狠搓揉一番。
寶娘這樣細(xì)細(xì)擦了許久,等有個□□分干了,她拿梳子給他疏通了,輕聲說道,“三郎,好了。”
趙傳煒轉(zhuǎn)過身,仍舊坐在凳子上,抬頭看著她。旁邊兩根兒壁粗的龍鳳蠟燭一起燃燒,燭光亮堂堂的,照得寶娘身上的紅色睡袍充滿了誘惑力。
趙傳煒站起來,雙手摟著她的纖腰,“寶兒,你終于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