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傳煒端起碗就吃,一邊吃一邊看著她,“寶兒今兒真好看?!?
寶娘紅了紅臉,“喊姐姐。”
趙傳煒看了看門口,喜鵲背對著他們,看著院子里的丫頭們。
他把頭湊了過來,輕輕喊了聲,“姐姐?!鼻靶┤兆釉诿魇@,趙傳煒不小心聽到了一向一本正經的楊太傅輕聲喊李太后姐姐,那聲音真是纏綿悱惻,他當時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默默退了出去。今天被寶娘這樣說,他也試著喊了一聲,頓時感覺這一聲姐姐,也充滿了不一般的滋味。
趙傳煒的聲音也纏綿的很,聽的寶娘又忍不住臉紅,“快些吃飯?!?
他笑瞇瞇地繼續吃飯,一直盯著寶娘看。
寶娘奇怪,“你老看我做甚?”
趙傳煒笑,“我大哥說,再等兩年,就給咱們辦婚事?!?
寶娘笑,“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過問這個?!?
小兩口一邊說笑話,一邊吃了頓晌午飯。趙傳煒吃了飯也不走,還賴在這里,躺在寶娘的躺椅上,讓寶娘端茶給他喝。
寶娘喂他喝了兩口茶水,“還是貴公子呢,這副憊賴樣。”
趙傳煒見丫頭們都在,不好說什么,等丫頭們收拾好了都出去了,屋里就剩下個喜鵲,他不管不顧地把寶娘拉了過來。
寶娘沒站穩,直接撲到了他身上。喜鵲就跟沒看到似的,又坐到門口去了。
寶娘要起來,趙傳煒雙手摟住她的腰,湊在她耳邊輕輕問道,“寶兒,你腿還疼不疼?”
寶娘把頭靠在他胸口,“不使勁不會疼的,就是,就是留下了一條疤,好難看。”
趙傳煒親了親她的額頭,“不怕,我不嫌棄。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多帶些人。還是早些把你娶回家去,生兩個孩子,再也沒人敢打你的主意?!?
寶娘捶了他一拳,“我才不要生孩子?!?
趙傳煒捏住她的拳頭,把她的手掌展開,仔細摩梭,“好,不生。不過你這些日子還是不要走太多,怕里頭骨頭還沒長好呢?!?
說完,他輕輕按了按寶娘受傷的部位,寶娘也沒感覺到疼,任由他檢查。
檢查過了寶娘的腿,趙傳煒輕輕摟著她,“寶兒,我今天真高興。”
寶娘在他身上蹭蹭,“我也高興?!?
趙傳煒摸摸她頭上的首飾,“后年秋天我要考秋闈,往后來的少一些,你在家里和妹妹們一起玩。要是想出去了,給我傳信,我帶你出去玩。”
寶娘抬起頭看著他,“你讀書累,要注意身體。我聽阿娘說,你小時候身子弱,雖然現在好了,也不能仗著年輕不愛惜身體?!?
趙傳煒看她這樣昂著頭,睜著大眼睛看著他,眼若秋波,面若嬌花,又正好趴在自己身上,他輕輕按下她的頭,像只小蜜蜂一樣開始采蜜。
過了許久,寶娘掙扎開了,“你快些去吧,總留在我這里,不合規矩。”
趙傳煒坐起身,抱著她,“姐姐好狠心,我多久沒來了,今日下聘,還攆我走?!?
寶娘雙臉俏紅,“你等一等?!?
說完,她起身去了臥房,拿出一只新做的荷包塞給他,“這個給你拿著玩,別戴出去了?!?
上面繡了一對鴛鴦,趙傳煒收了荷包,高興地塞進懷里,起身又摟住她,二人緊緊貼在一起。
寶娘虛歲十六了,身段越來越窈窕,趙傳煒感受著她玲瓏的曲線,感覺自己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把臉埋在她的頭發里,“寶兒,我好希望時間過快些?!?
寶娘感覺脖子里面癢癢的,忍不住笑了,“我才不要呢,我想再慢些,在娘家做小娘子多好?!?
趙傳煒輕輕撫摸她的一頭烏發,“等你去了我家,我保證你比做小娘子還快活。”
寶娘又推他,“你快去吧?!?
趙傳煒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又飛速在她臉上嘬一口,“那我先走了?!?
寶娘就站在正房門口,看著他往外走去。少年郎錦袍金冠,身姿如同挺拔的小樹苗一般,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寶娘都覺得賞心悅目。
趙傳煒走到垂花門屏門那里,忽然轉身看了一眼,對著寶娘粲然一笑,寶娘也微微一笑。
旁邊的丫頭們都捂嘴笑,趙傳煒摸了摸鼻子,邁著大步出去了。
喜鵲趕那些丫頭,“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丫頭們走了,寶娘還站在門口。
喜鵲連忙勸她,“二娘子,您今兒動的多了些,趕緊去坐一會子吧?!?
寶娘回了屋里,拿出給楊太傅才做了個開頭的外衫,繼續飛針走線。
喜鵲怕她累著,搬了張小板凳坐在一邊給她揉腿,“二娘子,過一陣子,孔家也要來下聘了。”
寶娘點頭,“我曉得,等我再好一些,我把家務事接過來一些,三妹妹辛苦了這么久,我整日偷懶,也該給她分擔一些?!?
喜鵲笑,“我剛才去看了一回,姑爺家的聘禮真厚,二娘子的嫁妝都有了?!?
寶娘看了她一眼,“我也不能全部帶走,里頭有些東西,給弟弟妹妹們留一些。那些吃的穿的,都交給三妹妹處置。其余的,讓阿爹做主吧。”
主仆二人在屋里說著悄悄話,外頭的宴席散了,賓客們先后離開。楊玉橋家的把寶娘做的一些女紅當著賓客們的面送給了王氏,有給姑爺的,有給公婆的,還有給家里其他人的。
寶娘前一陣子不能走,整日除了養傷,就是看書和做針線。本來給趙家的東西,她想私底下給的,楊玉橋家的說要當著賓客的面給,顯得小娘子賢惠能干,當得起這份聘禮。
趙家下過聘禮后,寶娘的嫁妝也該置辦起來了。但楊家沒有正經太太,李太后把事情攬了過去。
楊太傅翻了翻趙家的聘禮單子,往宮里去了。
景仁帝稀奇,“先生有什么急事,居然主動過來了?!边@話不假,楊太傅自從受傷后,上朝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景仁帝不叫他,他從不主動過來。如今又在守孝,出門都少。好在現在朝中還算太平,景仁帝等閑也不勞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