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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折騰了一上午,說看房也不過是推辭,到最后還是變成了約會,但兩個人都挺犯懶的,出去吃完飯,想到明天是周一,又只想回去癱著,兜兜轉轉約會地點還是換到了家里。
進了家,阮眠去廚房燒水,扭頭和陳屹說:“你的睡衣我放在臥室的飄窗上了,你自己進去換吧。”
陳屹嗯了聲,低頭在回消息,人往臥室里走。
阮眠在廚房等到水開,又在外面衛(wèi)生間稍微洗漱了下,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也準備回臥室。
陳屹先前進屋門沒關嚴,留了道縫,她一推開,原先以為早就換好衣服的人,正弓著腰在往腿上穿褲子。
他隨著開門的動靜直起身,手往上一提,褲子松松垮垮的掛著,上衣敞著懷,露出大片胸膛和腹肌,人魚線沒在褲腰之下。
阮眠登時楞在那兒,視線猝不及防接觸到這么刺激的畫面,一時半會也忘了挪開。
陳屹也不出聲,就那么慢條斯理地扣著上衣的扣子,畫面從靜態(tài)轉為動態(tài),阮眠猛地回過神,有些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里面的浴室。
浴室燈的開關在外面,這會門一關,里面暗沉沉的,阮眠借著那點微弱的光從鏡子里瞧見一張紅到炸的臉,忽地抬手捂住了臉。
真的是,太丟人了。
她像是羞憤至極,又像是不知所措,人往馬桶蓋上一坐,在那兒冥想靜心,說白了,也是逃避。
屋外的動靜仿佛被放了無數(shù)倍,忽遠忽近的腳步聲就像是踩在她心上,它快一些心跳就快一些,它慢了心跳也跟著慢了。
過了會,腳步從忽遠忽近變成逐漸靠近,阮眠抬眸看見一道黑影映在玻璃門上,心跳忽地一提。
陳屹站在門外,手搭在門把手上,“阮眠。”
沒人應。
他又開口,這次帶了點笑意,“我進來了啊?”說完,手順勢往下壓了壓,發(fā)出細微的動靜。
“……別,我上廁所。”里面甕甕傳來一聲。
陳屹收回手,人站在那兒沒動,扭頭看了眼旁邊的開關,摁下寫著照明字樣的那一個。
里面亮起冷白的光。
他也沒催促,過了幾秒,眼前的門從里被拉開,阮眠躲著他的視線,“我去倒杯水。”
陳屹抬手拉住人,“阮眠。”
她心一提,被迫對上他的目光,“嗯?”
“你好像——”他唇角慢慢勾了起來,漫不經心道:“沒沖馬桶。”
“……”阮眠胡亂應著,又走進去摁了下沖水鍵,最后還欲蓋彌彰似地洗了洗手。
陳屹愈發(fā)覺得好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拖著腔問:“剛剛,看見什么了?”
他話說完,阮眠腦海里又自動開始回放之前看到的畫面,嘴上卻不誠實,“什么都沒看見。”
他頗為遺憾的啊了聲,“既然這樣——”
陳屹刻意停了下來,阮眠抬眼看他,“……怎么?”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忽地抬手自上而下的解著上衣的扣子,慢悠悠地說了句,“不如,我現(xiàn)在脫了,讓你再好好的,仔細的看一遍?”
阮眠差點要點頭說好,未出口的話被回過神的理智牽絆,牙齒猝不及防咬到了舌尖,疼得她眉頭都蹙了起來。
這次是真疼,跟上午在客廳撒嬌那個疼差了很多。
陳屹也能看出來,立馬又被轉移了注意力,抬手捏著她下頜,讓她張嘴,語氣寵溺又無奈,“我看看,怎么說個話還能咬到舌頭。”
阮眠伸出一點舌尖,右側被咬破了一個小口,正往外冒著血,“沒事,等會就——”
剛開口,陳屹倏地俯下身在她舌尖上舔了一下,而后咬住她的唇,舌頭慢慢伸了進去,“親一下就不疼了。”
阮眠微仰著頭,承受著這個吻,靜謐的房間里,柔軟的床墊忽地發(fā)出一聲動靜。
陳屹收緊手臂抱著阮眠,被子在動作間被踢到地板上,枕頭被擠到一旁,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周圍一片寂靜,只剩下接吻時發(fā)出的水聲動靜,還有彼此的喘氣和嚶嚀,甚至是心跳動靜。
……
良久后,陳屹倏地起身下床,赤腳踩過地板上的被子,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阮眠手臂橫在眼前,抬手將被推了一半的衣服拉下來,躺在那兒慢慢地平復著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她坐起來,捋好衣服,起身撿起地上的被子,又將枕頭擺好,屋外的水聲透過沒關的門傳進來。
阮眠抿著唇,將房門輕掩,走進里面的浴室,從鏡子里瞥見自己頸側的紅印,領口往下拉,鎖骨上也有。
她抬手拍拍臉,低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將之前那些旖旎的畫面從腦海里剔除。
等到收拾好,阮眠抽了張擦臉巾擦掉水,走出浴室,在門邊站了會,想了想還是沒出去。
她拉上窗簾,重新躺了回去。
屋外。
陳屹沖進了浴室之后,開了水池的水龍頭,往臉上澆了幾捧水,冰涼的冷意將身體某處的熱意澆下去幾分。
考慮到還有別人住在這里,陳屹沒在浴室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只是站在那兒,等著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