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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不在?”嬤嬤一愣,皇后娘娘難道哪天出去之后,就沒有在回來?這,未免膽子太大了吧!
“嬤嬤,不要說了,楊司設來了!”這個時候慌張的跑進來一名小宮女,快速的提醒這這群人。
此時皇宮中沒有皇帝和皇后,那么在下人眼中最大的,無意就是有身份有品級的女官了。
楊小玲挺值了腰桿,頭顱高高的有些抬起,朝著周圍的人行禮的宮女太監點頭,有一只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趾高氣揚,身后跟著的乃是手拿托板的宮女,十分有持續的走到眾人面前,楊小玲微微皺著柳眉,看著哭泣不止的小公主,疑問道,“公主這是怎么呢?你們是怎么帶人的?”
“司設恕罪,司設恕罪呀,這公主可能是想皇后娘娘了。”奶娘嚇的不輕,宮中是一個最講究權利的地方,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個楊司設,可不是只比她大了一級的說。
楊小玲越過了奶娘接過了小公主,十分像皇后的眼眸此時已經哭的水腫起來,卻意外的更加的惹人疼惜,軟綿綿的手感就像抱著小棉襖一樣,楊小玲忽然發現,她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小公主在接觸到換人的時候,微微的張開哭紅的眼睛,看著陌生的面孔可能覺得游戲而好奇,一時間忽然看入迷了,居然忘記了哭泣,這讓楊小玲很是欣慰,伸出手捏著小公主的臉頰,第一次覺得小孩如此的可愛。
奶娘驚訝的看著小公主居然不哭泣了,頓時想拍馬屁一下,小公主再次哭了起來。
這一哭,楊小玲就沒轍了,雙手抱著的再也不是小棉襖了,而是燙手的山芋,急忙把小公主交還給了奶娘,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掩飾著這一切的尷尬,快速的轉移話題道,“如今皇上不在宮中,你們對小公主的照顧一定要警惕,公主要是在哭鬧個不停,就馬上傳太醫吧。這是新一批布料,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全部制成了尿片,你們收一下吧!”
“是,多謝司設親自送了一趟!”奶娘連忙點頭哈腰,讓一旁的小宮女將東西收了起來,又招呼小太監端茶送水。
楊小玲緩緩的搖了搖手,稱道,“我還得送一批衣服去暖春閣,就不多坐了。”
“那么,先恭送司設了!”嬤嬤將小公主交給旁邊的一名小宮女,趕緊出去恭送司設,聽說這司設是從秀女提拔上來,還是皇上親自冊封的,估計以后的路還好著,自然得好好的巴結一番。
楊小玲坐上這個司設的位置也有一段時間,一些小宮女小太監來巴結也是常有的事情,此時面對奶娘的各種奉承,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面不改色的拉大了距離直接離去。
奶娘噴了一鼻子的灰,最后也只能黑著一張臉走了回去,屋內傳來的,依舊是小公主的哭聲。
……
暖春閣內進行這秀女的普通訓練,秋靈覺得有些累的吃不消,頓時黑著一張臉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旁邊的姑姑早就見怪不怪,也不會沒事找事去找罵,人家是公主,愛怎么就這么吧。
秋靈回到屋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解藥,思索著應該用什么理由去禾水縣?
該死的,皇上居然一大早就出宮,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實在是太讓她意外,現在想出宮都找不到人請示,實在是太麻煩了,喝了一口涼水,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思考著該如何出宮。
忽然之間,屋內傳來一些細小的聲音,秋靈猛然抬頭朝著屋內看去,眉梢緊蹙,腳步輕緩的朝著屋內走去。
剛走了兩步便聞到了熟悉的藥材味道,頓時松了一口氣又滿頭黑線的朝著屋內小聲說道,“父王,你躲我屋子里面干什么?”
被點名的南疆王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笑呵呵的走了出來,拍了怕肥碩的肚皮,朝著秋靈笑道,“靈兒,現在還在宮里干什么,還不去禾水縣,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
秋靈撇了一眼南疆王,心中早就猜想到他會說這個,正好她也剛好想說這件事情,直接不悅的說道,“皇上可是為國為民的好皇帝,一大早就離宮而去,我想出去,總不能大搖大擺就出去了呀!”
“當然要大搖大擺,你等鳳鈺回來一切都晚了!”南疆王突然壓低了聲音,朝著秋靈神秘的說道,“你不知道,皇后其實也在禾水縣?”
“皇后也在?”秋靈渾身一怔,實在是想不出來皇后怎么也會在哪里,“皇上沒在宮內?”
“紙包不住火的,皇后比皇上還先去禾水縣,估計是發現了什么,可是,呵呵……”一想到被自己埋在地下的白露,南疆王忍不住的嘲笑道,“不就是一般的女子,真心不知道你們為何如此防備她,如今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中!”
“白露死了?”秋靈震驚的直接蹦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王。父王說的都是真的嘛?白露已經死了?
“死沒死,我倒是不知道,估計也活不長了吧!”南疆王瞇著眼睛,回想著深坑里面的白露,根據他下的蠱發作的時間來算,估計活不長。
“到底怎么回事?”秋靈瞇著眼睛,仔細的問道,就根據白露的能力,不會輕易的就被扳倒,“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秋靈只是懷疑,懷疑自己的父王只是種了白露的計,如此她必須得小心行事才行!
南疆卻不知道秋靈在想什么,反而是很是囂張的說道,“啊,一個女子而已,能有多大的本事,我不過是拿出一些蠱毒,讓她得了得瘟疫,如此死去,也是對你除去了心腹大患!”
“父王,告訴我,白露現在在哪里?”秋靈忽然認真的看向南疆王,眼眸里浮現的全是詭異的黑。
南疆王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看著秋靈忽然浮現的黑,心口忍不住的顫抖幾分,隨后又覺得有幾分尷尬,居然會被自己的閨女嚇到,微微的撇開臉,想化解這份尷尬,朝著秋靈道,“禾水縣內的一處隱蔽的住房內,下面被人挖了一個坑,白露就在里面,估計不會被發現了。怎么,你想去看看?”
“父王,您不了解白露的本事,除非是你親眼看見白露是斷氣死去,要不然一切都有可能逆轉,要是被白露出來,父王我們可能會真的永無翻身之地!”秋靈慎重的朝著南疆王說道,對于白露,她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要小心,小心警惕,說不定什么時候白露就會突然出現在直接的面前,還來咬自己一口!
不行,越想她越是不放心,白露如今已經知道了是父王動了手腳,要是被白露加以利用,那么后果簡直不堪設想,嚴重者直接會影響到南疆和東齊的整體關系!
想到這里,秋靈后背都出現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抬起頭瞪了南疆王一眼,有些怪罪他魯莽,著急道,“快,帶我去禾水縣,我要確定白露如今到底是怎么副模樣!”
南疆王很是不理解秋靈的小題大做,一個女子他根本不放在眼中,但是他回來也是找秋靈去禾水縣,至于是不是看白露已經不是重點了!
“行行行,走,我們馬上去合水縣,把蠱蟲帶上!”南疆王說完,頓時大搖大擺的推門出去。
秋靈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眾人面前。
“喂……”秋靈先阻止,已經為時過晚,無奈的嘆口氣,也就任由他去了。
“你是……”門外的嬤嬤些頓時嚇了一跳,后宮除開皇上,怎么能進來男子?而且還是秀女的閨房內出來,頓時嚇破了膽,剛想要發作,卻聽到旁邊的春娥朝著男子行禮道。
“南疆王萬安。”
嬤嬤瞬間了然,如今南疆王還在京都,來看看自己的閨女也是正常,誰叫人家是王字輩的?但是大半夜的突然從閨房里面出現,還真是有些嚇人。
與此同時,秋靈也背著一個包裹走了出來,撇了一眼嬤嬤道,“本宮有點事情,要出宮去處理,讓開!”
嬤嬤不敢攔,人家主子想做什么她當奴婢的肯定管不了,此時南疆王又在,自然不敢開口,老老實實的低頭讓路。
春娥眼光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不容易被發覺的幽光,微微的低著頭,并沒有說些什么。
簡單的交代了幾句,秋靈便和南疆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
今夜,特別的漫長,午夜的時候,起了風,大樹被吹的吱吱作響,東搖西擺。風的呼嘯聲,帶有獨特的嘶吼之聲,吵的人睡不著,心中難忍。
深坑之中,白露微微睜開了雙眼,嗓子難受的猶如被火烤了一般的嘶啞,眼睛腫痛的看著周圍一切的黝黑,忍不住的晃著腦袋,感嘆一下自己還活著。
恢復了一點力氣,便艱難的盤腿坐起,開始用著內力運功,強力的排除一些疼痛。
許久之后,白露才微微吐納了一口氣,看著旁邊依舊沉睡的古劍,無奈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除開疼痛,腦袋還是昏沉沉的,就連內力釋放之后的視線,也帶有一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