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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鈺掐指一算,“不遠,耶律邪就在對面院子里面。”
“好,那就去幫我找一根笛子來!”這距離不算太遠,所以用音韻也就能遠程的控制蠱蟲了。
鳳鈺起身,“行。”出門就朝著下人吩咐道,拿過笛子之后,朝著白露走了過去,邊走邊說,“對了,爺還的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什么?”白露接過笛子,反口就問了一句,“什么壞消息啊?”
鳳鈺倒了一杯茶給白露端了過來,漫不經心的說道,“啊,就是學府這個月底得考試,由抽簽決定和耶律邪耶律莎比試,輸贏雖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內容,但是卻是兩個國家的臉面,而很不幸,今日朝堂上抽簽出來的人就是你,金喜兒和軒轅澈!”
“納尼?”白露不可置信的看向鳳鈺,惡狠狠的問道,“誰抽的簽?”
好死不死的抽道她,而且還是和金喜兒,軒轅測搭檔,這是要做什么?
鳳鈺微微撇過頭,看向窗外,有些吞吐的說道,“誰、誰抽簽啊?爺、爺想想、想想、對了、是、是、是鳳蒼那老東西抽的、對,就是他!”
白露瞇著眼睛,眼中散發出無數的寒氣,全部朝著鳳鈺噴去,咬牙切齒道,“其實,就是你抽的吧!”
鳳鈺回頭一跳,快速的否認道,“不是,不是爺!”
白露喝了一口茶水,收回了寒氣,點頭道,“好吧,不是你吧,那我就詛咒抽簽的那個人肝腸潰爛,容貌盡毀,生不出兒子,不得好死!”
鳳鈺,“……”這個瘋子,太狠了!
罵完之后,白露神清氣爽,對于考試什么的,她根本不在意,在意的只是,被當眾推了出去,她如此低調的人,怎么能做如此高調的事情呢?
緩緩的拿起了笛子,放在了嘴角慢慢的吹了起來,調子輕快優美,如同山間的小溪流嘩啦啦的水聲,沁人心脾。
一曲完畢,門口就傳來通報聲,“白侍郎,皇上讓您過去一趟!”
白露看了一眼鳳鈺,便朝著門口的太監回復道,“這就去!”
鳳鈺起身扶著白露,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太監就攔著鳳鈺道,“皇上只說讓白侍郎過去,并沒有讓王爺過去!”
第一卷正文 077章 跳舞什么的,誰怕誰?
鳳鈺聞言,回頭和白露對看了一眼,隨后回過頭,雙手環抱在胸口,吊兒郎當的說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說,皇上不讓爺過去?”
小太監微微低頭,把鳳蒼的原話搬了出來,“皇上是說,讓白侍郎過去,注意,只是白侍郎!”
雖然沒有明確說不讓鳳鈺過去,但是顯然,意思很明顯了。
可是鳳鈺才不管這些暗藏的意思,現在耶律邪弄成那樣,鳳蒼此時讓白露過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更加不能讓白露一個人過去了,拉著白露就往外面走,“既然皇上沒說不讓爺過去,你還攔著爺干什么?”
小太監見到這幅摸樣,立馬著急了,跳著腿就往鳳鈺追了過去,沒想到啊,沒有想到鳳鈺居然會如此別扭的,手舞足蹈的跑到鳳鈺前面攔了下來,哆哆嗦嗦急忙說道,“哎呀奴才的王爺啊,您可別害了奴才啊!皇上這只讓白侍郎過去,王爺您現在過去湊什么熱鬧了?”
鳳鈺不理會,拉著白露從旁邊饒了過去,嘴巴翹得老高,“你和爺有什么關系?你是死是活,關爺什么事情?”
小太監聞言差點急哭了,作為皇上的傳話員,平時那可是洋氣的很啊,哪位大臣不對他禮貌有加?哪位娘娘不對他獎勵萬分?就這個突然來到京城的翼王爺怪,皇上都不讓他去了,他還去觸霉頭!
白露這會兒跟著鳳鈺乖乖的走了,鳳鈺那死皮賴臉的樣子,她也知道鳳蒼拿他沒辦法。況且鳳鈺在她身后護著,她也有得一個幫手不是?
小太監依舊在旁邊堅持不懈的攔著鳳鈺,最后鳳鈺直接煩了,出手把小太監踢到路邊的大水缸里面,才清理掉了這個麻煩。
白露之前睡的地方與耶律邪的地方的確不遠,走出了院子,拐了一個彎,就直接到了。這里其實還是書院學府的地盤,只不過一般都是些學士的住處。
白露和鳳鈺進去的時候,一群太醫正好退了出來,看樣子耶律邪已經沒事了。進屋就看見坐在主位上的鳳蒼,而鳳蒼左手邊就是一架檀木雕刻的床,耶律邪此時就靠坐在床上,臉色紅潤有光澤,看樣子精神也不錯嘛。
“皇上萬歲!”白露極不情愿的朝著鳳蒼行禮,而鳳鈺卻直接走了進去,只要不在朝堂上,他一般都懶得行禮。
對此,白露很是費解,鳳鈺一個空盒子王爺到底是有什么了手段,讓鳳蒼如此忍讓?
鳳蒼坐在主位上,雙眼半瞇,鐵青著一張臉看著白露,根本沒有開口讓她起來的意思。
耶律邪坐在床上,冷笑的看著白露,仿佛和鳳蒼心照不宣,等著看著白露被收拾。
耶律莎坐在床沿上,強忍著回頭看白露的怒氣,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忍得住打白露的沖動。
鳳籬緊緊的站在鳳蒼的身后,此時皺著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白露,嘴角蠕動了半天才開口道,“父皇,你總不能讓白侍郎一直這般跪著!”
鳳鈺是直接拉扯起來白露,嘴邊上不耐煩的說道,“跪什么跪啊,這是在宮外,皇兄這微服出巡了!”
聞言,白露也就順理成章的站了起來。
鳳蒼看了一眼鳳鈺,就知道是攔不住他的,這會兒他還變成了微服出巡了!瞬間用力的把手中的茶杯扣放在茶幾上,朝著白露厲聲道,“白侍郎,外面凍著的那群人,怎么回事?”
白露瞬間想起了自己夜宮招兵買馬的江湖人士,差點就把他們給忘記了,聳肩道,“回皇上,能怎么回事?太子殿下發功給凍住的!”
“朕問的是,都是你的人?”鳳蒼眼中寒光眨眼,語氣越發陰沉。
而白露,繼續裝無辜,裝可憐,裝懦弱,“皇上,那群人可是穿的北蒙護兵裝,您應該直接問北蒙太子才對,為何一直問微臣?微臣有什么能力,讓北蒙的將士守護著微臣?”
“白露,裝什么傻?那群銀色衣襟的人,不是你的還會是誰的?”耶律邪頓時發聲,直接挑明了重點,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白露,裝無辜的能力比誰都厲害。
既然說到點子上了,白露也不別扭了,點頭道,“是啊,的確是我的人,咋了?”
“放肆!”鳳蒼猛的一拍桌子,朝著白露吼道,“居然敢公然行刺北蒙太子,不想活了嗎!”
“皇上,您這話可不對,我那些人可都是我花錢養的人馬,目的就是保護我的安危,如果不是北蒙太子爺對微臣下了死手,微臣的人馬怎么可能會拼死抵抗?這年頭,自衛都不成嗎?”說完,右手捧著腹部的傷口,朝著鳳籬看去,“太子殿下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誰先動手,誰自衛,都應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鳳籬很是配合的點頭,“的確是北蒙太子先動手!”
“是本太子先動手又怎么樣?本太子升為東齊的客人,你白侍郎先是無禮,本太子教訓一下又如何?”耶律邪雙眼射向白露,話語極其囂張的說道。
卻不知道,剛說完,就被鳳鈺一巴掌拍了過去,“你小子始終都是這副表情,不知道很欠扁啊?還教訓人,爺的人你也敢教訓,小心爺打的你滿地找牙!”
耶律邪不以為然,此時鳳蒼在這里,他才不怕鳳鈺突然發毛了,頓時恥笑的反擊道,“你的人?昨天你護著那紅塵之女,今日你護著這個小白臉,原來你男女通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