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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百軒閣找不到人,她待在這里也沒辦法,便揮手,“王爺回來了通知我一聲。”
小丫鬟立馬點頭道,“是。”說完趕緊遞了一把傘給白鷺,最后兩人目送白鷺離開,直到白鷺的身影消失不在,才松了一口氣。
……
回到了自己的窩,白鷺喝了姜湯,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開始研究鳳鈺給她的治水折子,一邊驚嘆鳳鈺的思想超前,一邊自己照著抄寫了一次。鳳鈺可是皇帝的親弟弟,多半認得字跡。
全部搞定之后,白鷺準備回到床上小睡一會兒,可是才躺下,就被一道囂張的聲音叫醒,“白鷺,你給我滾出來!”
白鷺慵懶的睜開雙眼,這個聲音是--白磊?
無奈的嘆口氣,這個身體真差,只能把別人打傷一天。想在二十一世紀,她要是想揍一個人,那人絕對十天半月都臥床爬不起來。
緩慢的穿著衣服,睡眼朦朧的走了出去,只見白磊已經(jīng)囂張跋扈的站在門口,一頭黑發(fā)披在后背根本沒有束起來,外套直接披在身上沒有穿起來,顯然直接從床上跑過來的。
白鷺眉梢一挑,上下打量了一遍,懶洋洋的問道,“你傷好了?”
提起這個,白磊就感覺一股強烈的諷刺意味,直接一拳頭朝著白鷺揮去,口中叫囂著,“我教訓你這個不孝子!”
白鷺雙眼一瞇,身體朝旁邊一傾斜,直接躲過白磊這一拳,反手就直接一巴掌拍到白磊臉上,一顆蟲卵直接飛入白磊口中。
“不孝子?你是為母親來找我的?”白鷺立馬開口,轉(zhuǎn)移白磊的注意力。
白磊頓時冷哼一聲,直接忽略口中的不適,另外一拳頭再次朝著白鷺揮打過來,“你居然敢打我!”
白鷺懶得和白磊這個病號比劃拳腳,一腳直接踢到白磊的罩門上,白磊立馬綿綿的倒在地上,全身無力,咬牙切齒,瞪著白鷺,“白鷺,你到底學了什么邪門功夫?”
昨日被打,今日被打,根本都不是巧合!
白鷺蹲在白磊面前,雙手放在掉在膝蓋上甩動著,表情十分休閑,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不算打架,而是捉迷藏!
“怪了,只準你白磊打我?就不允許我打你了?”
白磊雙眼瞪的如同銅鈴一般,本來就火爆的性質(zhì),此時就算全身軟綿綿的,也要頑固的坐起來,與白鷺平視,“你可是廢物!你怎么能打倒我?”
“啪……”白鷺毫不猶豫一巴掌扇了過去,神色不變,口吻平淡,“你是瞎了還是反應遲鈍?現(xiàn)在你可是手下敗將!”
白磊上面的牙齒緊緊的咬住下嘴唇,鮮血漸漸的從牙縫里面流了出來,滑落在白磊白色的衣襟上,十分的奪目。
“你一定是學了什么邪門招式!”一口咬定白鷺學了邪門的東西,要不然他不可能兩次敗在她手中!
白鷺冷哼,右手捏住白磊的下顎用力,瞬間更多的鮮血流了出來,一字一句道,“無論是否邪門招式,白磊你輸就是輸了!”
白磊用盡全身力量,拼命的甩頭,脫離了白鷺的鉗制之中,吐了一口鮮血,雙唇緊閉,瞪著白鷺沒有說話。許久之后才松口承認道,“我輸了!”
聞言,白鷺微微瞇著眼,白磊的這份頑固氣結(jié)倒是讓她意外和欣賞,只不過這頑石還的煉化,將來必定成大器!
“今日你找我,應該不是為了來揍我吧!”白鷺起身,坐在了椅子上,悠閑的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黑色的眼眸中覆蓋了一層耀眼的精光,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磊。
白磊,如果要是收為己用,倒是一個不錯的幫手!
正文 029章 有一個奇怪的老太監(jiān)!
白磊無力的靠在門板上,倒是把剛進門來的橘子嚇了一大跳,“我說二公子,您怎么坐在地上呢?奴婢這就扶您起來!”
“橘子!”白鷺陰戾的眼神瞟過去,語調(diào)冰涼,“去庭院給我抓蟲子去!”
橘子頓時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鷺,嘴巴微微張大,瞧了瞧地上的二公子,再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大公子,頓時明白其中的關系,哀嚎道,她這該死的嘴巴啊,干嘛多嘴!
只有可憐兮兮的撐著油紙傘,跑到庭院抓蟲子去……
白磊皺眉的冷哼,看著雨中橘子的身影,指責白鷺,“有什么都沖著我來,何必和一丫鬟過不去?”
白鷺看著青花茶杯中,緩慢飄蕩的茶葉,懶散自如,“我處置我丫鬟,管你屁事?”
白磊頓時被噎住了,這樣的白鷺真的是之前那個懦弱的毫無反抗能力的廢物嘛?
再接觸到白磊有些懷疑的眼神,白鷺突然覺得自己也應該象征性的解釋一下,畢竟一個人性格不是說改變就改變的。
“咳咳,昨日你未來之前,我被軒轅澈當街毒打,也算是拜他所賜,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眾魂歸一,所以,之前的白鷺是我,現(xiàn)在的白鷺還是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鷺自己都被自己惡寒了,她又不是神,還眾魂歸一了!
可是奇特的是,白磊居然相信了,還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點頭道,“我是說你咋突然變厲害了,原來是軒轅澈打出來的!”
白鷺頓時不悅的抿著嘴唇,這話說的……
“可是,你就算聰明了,也不能算計母親啊!”白磊繞來繞去,終于回到了原點。
白鷺頓時有些明白白允福了辛苦之處了,兩個兒子也是無能,一個天然呆,果然堪憂啊……
懶得多想,白鷺立馬接下了去,“這么說,今日是你為了母親來找我的?”
再饒下去,說不定天都黑了。
“當然!”白磊一想到母親,頓時咬牙切齒,就算全身無力,周圍依舊散發(fā)的凌厲的怒氣,“母親從昨晚開始就傷心的躲在房內(nèi)不出來,有你這么做兒子的?”
“兒子才回家,她就拿著雞毛撣子打人,有那么做娘親的?”
白磊理直氣壯,“那是因為你打我!”
“那還不是因為你想先揍我!”
“還不是因為你冒犯了喜兒!”
“咣當……”白鷺一把把茶杯扣在了桌子上,厲聲道,“我是你哥,還是金喜兒是你哥?胳膊往外拐?”
白磊就是一個十五歲未滿的小孩子,被白鷺這么一訓斥,再加上找不到話語來反擊,臉色憋的發(fā)紅,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反正你讓母親丟了賬房鑰匙,就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