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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出啥事了!”
“哎喲不好了,咱家豬圈里進(jìn)了野豬了,三頭!”
老王也被這消息震了下,瞬間精神了,“三頭!大的小的?娘呢?”
“兩大一小,娘在大門口守著,門反鎖了,野豬出不來!”
她婆婆肯定沒事,可是她家那么多捆大鈔可就跟那三頭野豬關(guān)一起了……話說野豬不吃豬吧?
老王動作快,眼睛一掃,上去就拿起一把剔骨尖刀,往褲腰上一別。
“你看著鋪?zhàn)樱以偃ソ袀z人!”
野豬啊!
那玩意兒瘋起來能頂死人的。
十分鐘后,王家老太就瞅著她兒子帶了三個壯漢,個個手拿家伙,急沖沖地跑來了。
“娘你躲遠(yuǎn)點(diǎn),看撞著你!”
王家老太聽兒子的,向后退了百十步,一直退到村口那棵大柏樹下頭,那地方安了一圈兒保護(hù)水泥臺子。
王家老太雖然七十多歲了,可身體倍棒,小眼溜了一圈兒,立馬選定位置,蹭蹭兩下就爬到了水泥臺子上,手搭涼棚朝自家豬場望……這地方好啊,方便她看現(xiàn)場實(shí)況啊!而且野豬它沖過來也跳不了這么高哇!
四名平均年齡在五十歲的壯漢,小心地弄開大鐵門,舉著武器朝里頭挺進(jìn)。
豬圈里倒沒什么大動靜,就是有小野豬吃美了的哼哼聲,和自家豬崽們被搶了食的嗯嗯聲。
小野豬危險(xiǎn)性不大,四壯漢一走過去就都瞅著了。
小野豬大概平生頭一回碰到這么多好吃的,恨不得把整只豬都埋在飼料里,一邊吃,一邊還快活得直哼哼。
其它的粉紅豬們,卻只能委委屈屈地吃著被拱出來掉地上的渣渣,實(shí)在是太可憐了。
壯漢們看著又好氣又好笑。
老王打了個手勢,輕手輕腳地走到飼料房的窗戶根下,朝里瞄。
好家伙,倆黑黢黢的大塊頭,尖嘴獠牙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貨!
“王哥,這家伙兇起來,咱四個不一定能頂住啊!”
“沒事,那門不是鎖了么,咱用這個射槍!朝窗戶里射,它又跳不出來!”
“誒,不是,我聽說野豬可是保護(hù)動物啊!咱打死有事沒事啊?”
“不能有事吧,咱是為了自衛(wèi)啊!這倆大家伙擱家里,傷著人算誰的啊!”
“誒,我想起來了,我家還有那個麻醉針,騸豬的時(shí)候用的,你們先別動,我去拿過來啊!”
不大一會兒,老王捧著麻醉吹針過來了。
老哥幾個好一陣折騰,總算搞定了兩個大家伙,一個個還沒來得及發(fā)瘋,就都四蹄一攤,放倒在飼料堆兒里了。
至于說那個小的,就更好對付了,抽冷子上手一扎,沒幾分鐘就躺平成了條死豬了。
老哥幾個丟了武器,圍觀著這仨頭野豬,你一言我一語的,熱鬧得不行。
“野豬肉聽說都是瘦肉,香著呢!”
“可我怎么聽我爹說過,野豬肉沒咱家養(yǎng)的好吃,又腥又柴?”
“要真不好吃,那現(xiàn)在那些說是野山豬和家豬雜交出來的那肉,怎么比一般的要貴不少呢?”
“噱頭吧?”
“好吃也不能吃啊,人家是保護(hù)動物!”
“好像有時(shí)候保護(hù)有時(shí)候不保護(hù),我小舅子他們是山右縣的,他們縣每年都有獵戶隊(duì)進(jìn)山打野豬,都是拿了那什么合格證的!”
“合格證怎么拿呀?”
“這咱也不知道啊,不然上網(wǎng)查查?”
“你們起開點(diǎn),我先拍個視頻!”
“誒,對啊,我也拍一個,給我小孫子看看稀奇!”
四名壯漢齊刷刷掏出手機(jī),對準(zhǔn)野豬一家,就開始了狂拍。
那叫一個全方位無隱私慘無豬道啊!
老王家的女人們小心翼翼地進(jìn)門,就瞅見這些大老爺們,有蹲的,有扭的,有惦腳尖的,正擱那兒拍得美呢!
高先蘭好氣又好笑。
“媽呀!半天沒信兒,我還怕你們斗不過野豬呢,敢情這不吭不哈的,在這兒玩上手機(jī)了!”
王家老太對這幫人指指戳戳,一邊附和媳婦。
“就是!就知道這些大老爺們,竟辦些不靠譜的事兒!”
該辦啥靠譜的事兒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