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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重重撞在底座上,勃巴疼的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這才沒有叫出聲來。
但發生這么大的動靜,別說是小狐貍了,藏在海洋球池的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小狐貍咯咯笑道:“這么大的聲音,是怕我找不到你嗎?嘻嘻嘻,放心,你馬上就能看到我了。”
小狐貍筆直地走向彈跳床,她與勃巴的距離在一點點縮短,勃巴顧不上后背的疼痛,急的四下張望,他躲藏的地方就像一個圓圈,只有一個出口,他現在爬出去鐵定得被小狐貍抓個正著。
勃巴自覺毫無逃出去的希望,索性一咬牙,抓住氣球把它抱在懷里。
“泥再靠近偶,偶就把它們碾碎!”
小狐貍驀然停住腳步,神情變得極其冰冷。
“放開它,我可以給你三分鐘的時間逃走。”
“不行,偶要十分鐘!”
勃巴眼看這招有效,立馬坐地起價。
小狐貍非常生氣,兩只空洞洞的眼眶對準彈跳床的床底,明明再走兩步就能抓到他了,它心有不甘。
“最多五分鐘。”
勃巴聽出這是它的底線,便沒再討價還價。
“行,五分鐘就五分鐘,你現在轉身,往前走五十步,不可以回頭,如果你中途回頭來抓我就算作弊!是不算數的!”
勃巴緊張地口音都改了過來,他一邊緊緊抱住氣球,一邊低頭去看外面。
以他的視角僅能看到小狐貍露出來的一截小腿,以及它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小皮鞋,皮鞋上面還鑲著好幾顆布靈布靈的碎鉆。
勃巴的視線隨著小狐貍的小腿而移動,它信守承諾的背過身來,一步一步離他遠去。
差不多了。
勃巴見他們有一段距離,手臂撐著地面從彈跳床下爬了出來。
紅色氣球始終抱在懷里,他想了想,不能帶著這玩意走,否則小狐貍肯定得知道他藏在哪。
勃巴拉出連著氣球的一根細線,將它與彈跳床捆綁在一起,再把氣球塞進床底,這樣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做完這些,小狐貍的五十步已經走完一半,勃巴趕緊又找了個地方躲藏。
這次他極為幸運的找到了一塊沙池,里面鋪滿了決明子,四下還散落著一些小鏟子、小桶、小耙子什么的,都是小孩玩的玩具。
勃巴大步跨進沙池,他要躲藏的地方是在最里邊搭建出來的一座小木屋,有門有窗,他彎腰一鉆進去就感覺里面涼颼颼的,凍得他直打哆嗦。
另一邊,小狐貍走完五十步,回頭“看”向來時的路,一抹充滿惡意的笑容爬上嘴角。
“你們這些該死的小老鼠,我要把你們一個個都揪出來做成雕像!讓你們成為游樂場里的裝飾品!”
所有躲起來的人都心頭一驚,剛才勃巴和小狐貍的對話他們都聽到了,勃巴一定是發現了什么,小狐貍才會這樣忌憚他。
那會是什么呢?
什么東西是可以用來碾碎的?
蹲在漁網隧道里的金一沉眉思索,坐在他對面的羅生則懶洋洋地翹起一條腿,一只手隨意耷拉在膝蓋上,看起來百般無聊。
他倆藏身的位置總體來說應該是全場最佳,小狐貍要找到他們需要先踏進海洋球池,然后再順著漁網隧道往上爬,前面折騰的時間足夠他倆逃出隧道。
“我總覺得這個游戲不對勁,你不覺得小狐貍找我們找得太順利了嗎?”
金一壓低聲音說。
羅生覷了他一眼,嘴巴未動,對方腦海里自動顯現出一條信息。
[它不是說了,不管我們躲到哪里,它都能找到我們。]
金一訝異非常,這是他第一場真人秀,沒人告訴他還可以腦內交流。
他試著給他回信。
[我的意思,是指它會不會借助外面的某一樣東西來找到我們。]
[這是它建造出來的游樂場,它可以通過這里所有有眼睛的卡通人物來看到我們。]
[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一個猜測。]
[如果你有其他想法也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討論。]
金一一口氣發了四條信息,羅生看他發上癮了,沒好氣地開口:“慢點,你不知道一條信息要花1個積分嗎?”
“啊?不是免費的嗎?”
金一呆愣住了,他剛發了四條,就要被扣掉4個積分,天哪,這是搶劫吶。
羅生看不得他一副土包子的樣子,撇撇嘴說:“要想知道它有沒有借助外物偷看我們,其實很簡單,你現在悄悄地跑下去,如果它能看到你,就說明你的想法是對的,如果它看不到你,你再回來告訴我。”
金一沉下眼,看他的眼神驟然沒了溫度:“你當我是傻子嗎?要去,你自己去。”
羅生輕笑:“哦,原來你不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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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丟沙包3
其實三個游戲都挺簡單的,只要找對方法,分分鐘就可以結束~
第621章第六百零一章
丟沙包(3)
金鐘罩的有效時限為五分鐘,伊可馨深知躲在里面不是長久之計,一進來就對安珺琦和裴小雅說:
“我、我們得、得、得想個、個——辦法!不能就這、這、這樣、樣等、等著被砸!”
話音剛落,從天而降的菜葉子稀里嘩啦地砸在金鐘罩上,敲出咚咚咚的聲響。
安珺琦和裴小雅面露難色,如今說話和行動都受到了影響,她們拿什么去大戰植物僵尸。
伊可馨不愿放棄,她相信是游戲就一定有破綻。
“你們、們——好好想想,卷、卷心菜投、投手的弱、弱點——是、是什么?”
這個問題只有裴小雅可以回答,她靜下心來去想,卷心菜投手的弱點會是什么呢?
游戲中她使用最多的攻擊性植物就屬豌豆射手和卷心菜投手,豌豆射手近攻遠攻皆可,就是攻擊力偏弱,需要射擊很長時間才能打敗僵尸,那么卷心菜投手呢?它擅長遠攻,攻擊力強大,要說缺點就是投擲速度很慢,如果僵尸走到它的面前,它是一點也打不到它,只能等著被吃。
被吃……
裴小雅好像抓住了重點,黑葡萄似的眼珠變得亮晶晶的。
她之前怎么就沒有想到呢,卷心菜投手適合遠攻,不適合近攻,如果能在投擲前走到它們面前,不就什么危險都沒有了?
裴小雅倏然心跳加速,聲音不可抑制地激動起來。
“我、我知道辦、辦法了!就、就是——我們只、只要走、走到——卷心菜、菜、菜那邊——它、它們就打、打、打不到——我們!”
恩?就這么簡單?
伊可馨提出質疑:“我們都、都不、不、不在,它、它們還、還會——繼續攻、攻擊嗎?”
這個……按照游戲里的玩法,沒有僵尸卷心菜投手就會停止攻擊,那他們或許就得留下一個人,消耗它們的能量。
伊可馨似乎從裴小雅漸漸喪氣的表情里看出一點端倪,看來她的顧慮是對的,他們不能全部離開。
安珺琦也聽出問題所在,不過她覺得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需要一起解決。
“我們現、現在——這、這個樣——子,怎、怎么去——卷心菜——那邊啊?”
三人面面相覷,心情復雜沉重,此時外面的菜葉子雨已經停了下來,沒能進入金鐘罩的人臉上都擠出了一顆小太陽。
四顆小太陽散發著溫暖的光芒上升到半空,很快就被前后兩顆卷心菜瓜分著吸進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祁元頂著一頭綠色菜葉,周身氣壓低迷,連續失去兩顆小太陽,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遲鈍,他緩慢扭轉脖子,目光觸及到杜黎臉上的花瓣,怔了怔。
“你——的——花——瓣——顏——色——怎——么——變——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