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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鎖魂圈要冷卻10分鐘,我們再等等吧。”
第一次套鬼非常順利,蘇邢對此胸有成竹,等時間到了,她抓住時機就往飄出來的冤魂頭上套去,沒想到那冤魂警覺的很,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在她面前消失不見了。
第二次套鬼失敗,蘇邢又得等上10分鐘,她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鎖魂圈又只能套10次,如果第三次還不成功,那這場任務多半就得黃掉。
蘇邢是不服輸的人,第三次套鬼她吸取之前的教訓,在冤魂剛飄出來的一剎那,快狠準的套住了她的脖子。
【恭喜收獲冤魂朱迪亞,戾氣值:78;攻擊值:55,朱迪亞是女伯爵的情婦,偶然發現了女伯爵的秘密,被女伯爵徒手勒死,尸體埋藏在后花園里,至今無人知曉。】
屬于朱迪亞的五角星是粉紅色的。
,蘇邢把它撿起來放進紅色骨戒。
“還剩下最后一個冤魂。”
蘇邢聚精會神的等了十分鐘,廚房里卻再也沒有冤魂飄出來,她又多等了五分鐘可還是沒有冤魂的影子,終于,她等不下去了,探出一雙眼睛往廚房里看。
這一看,她徹底傻眼。
原本是一片廢墟的廚房竟然煥然一新,溫暖的陽光從玻璃格子窗上灑了下來,幾個身穿廚師服的女人正忙碌的站在案板前切菜烹煮,光線曝光了她們的臉,蘇邢看不清她們的長相,只能從穿著打扮來判斷她們的身份。
“帕蓓妮,你又在偷懶了!”
一道尖利冰冷的女聲在身后響起,蘇邢回頭一看,發現對方就像是從十八世紀畫像中走出來的女人,黑色復古裙裝從脖子遮到了腳踝,胸口一排金色紐扣一絲不茍的系到領口,銀白色的頭發如同主人古板嚴謹的性格,整齊的扎在腦后,女人的臉型偏長,五官是典型的東歐臉,深目鷹鼻,嘴唇上方還長了一顆黑痣,看起來十分不好相處。
蘇邢看著她以為是在喊別人就沒有理睬,沒想到這一舉動惹怒了對方,女人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嚴聲喝問:“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別以為你是艾博公爵送來的我就不敢處置你。”
“啊,你放手!”疼痛使蘇邢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她又失去了反抗,目光射向女人背后的墻壁,那里貼著暗綠色花紋的墻紙,一盞盞銀制光亮的煤油燈就掛在上面。
這里……難道是十八世紀的匈牙利?
驚恐的神色爬上了蘇邢蒼白的小臉,女人以為她說的話起到了作用,放下手里的耳朵,出言警告道:“別讓我再看到你偷懶,否則,我就把你賣給鰥夫,柯爾道可是死了兩個老婆,聽說是都被他打死的。”
女人發出一聲冷笑,睨了蘇邢一眼便走進了廚房。
女人走后,躲在暗處的一名少女飛快跑了出來,冰涼的手指握住蘇邢的手,蘇邢還在晃神就被她拉著跑沒了影。
“等等,別跑了……”
蘇邢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前面帶頭的少女卻像是沒聽到似的,一路跑回到下人房間,關上門,才安心地轉過頭看她。
“帕蓓妮,你膽子也太大了,怎么能在瑞吉娜管家面前無視她,她真的會把你賣給柯爾道的。”
說話的是一個年紀不超過16歲的白人少女,稚氣未脫的長相配上黑白相間的女仆裝,讓本就發育不良的身材看上去更加羸弱。
蘇邢雖然不認識她,但少女對她的關心做不了假,想來她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
“那個……你知道鏡子放哪了嗎?”
蘇邢一開口,流利的匈牙利語脫口而出,她稍稍楞了一下,難怪從剛才開始她一直覺得哪里怪怪的,原來她們一直是在用外語交談。
少女走到一張窄小的桌子前拿了面小鏡子給她,順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擔心的說道:“你怎么突然要照鏡子了?不會是被瑞吉娜管家給嚇壞了吧。”
蘇邢緊張的接過鏡子,對著自己的臉一照。
一張陌生面孔出現在鏡子里,蠟黃的臉蛋長滿了雀斑,算不上很丑但也絕不好看。
沒想到現在的自己是長這個樣子,蘇邢失神的觸摸著鏡子里的臉,她看到自己不太開心的皺了一下眉頭,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蘿拉,瑞吉娜管家在到處找你呢,你窩在房里干什么呀。”
一個年長的女仆打開門,不耐煩地催促道。
“啊,我,我,我剛弄濕了衣服回來把它擦干,我,我這就去。”蘿拉局促的捏著裙擺,回頭對蘇邢說道:“你今天身體不舒服就先休息一下吧,我一會再來看你。”
蘇邢點了點頭,等她們全部離開房間,她又看向鏡子,此時鏡子向下傾斜著,她看到她的胸口掛著一條銀制的十字架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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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m,這算不算劇中劇中劇?我們的女主角變成灰撲撲的小女仆咯~~
第一百二十二章無法更改的歷史
蘇邢等了很久,也沒等到蘿拉回來。
其實在聽到她的名字,蘇邢就已經知道了她的結局,她會受瑞吉娜管家的哄騙進入地下室,然后被殘忍殺害。
地下室!
腦海里靈光一閃,蘇邢突然想到,如果她能偷偷跟著她們,豈不是就能找到地下室的入口?
明確下一步該做什么,蘇邢果斷離開了下人房。
城堡里燈火通明,墻壁上的煤油燈已經全部被點亮了,不少年輕的女仆形色匆忙的在廚房里進進出出。
蘇邢圍著廚房繞了一圈,還沒找到蘿拉就被廚房里的廚娘給叫住了。
“帕蓓妮,過來把這盤送到餐桌上去。”
廚娘面色不善,肥厚的雙下巴在說話時顫動了兩下。
“好的。”
蘇邢走過去接過餐盤,她現在是一名女仆,不能做出任何奇怪的舉動,對方叫她送餐盤那就去送好了。
“哼,真看不慣她游手好閑的樣子。”
“小聲點,她可是艾博公爵的人。”
“艾博公爵還不是為了討好保爾少爺,保爾少爺就是心善,什么阿貓阿狗的都可以帶回城堡。”
“噓,保爾少爺是你能說三道四的?你不要命啦。”
“知道了,這里又沒有外人……”
“……”
接下來她們說了什么,蘇邢是一點都聽不到了,她跟在一位同是送餐的女仆后面,一路尾隨到了餐廳。
長而華麗的餐桌鋪著潔白的桌布,上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銀色餐盤,三架歐式高腳燭臺間隔在各式美食之中,細長的蠟燭頂端有橘紅色的燭光在跳躍。
蘇邢埋下頭,畢恭畢敬的將手里的餐盤放在餐桌上,浪漫柔和的橘紅色燭光照了下來,為她算不得好看的側臉渡上了一層光暈,坐在長桌一頭的人影停下了手里的刀叉,開口問道:
“你在這里生活的還習慣嗎?”
少年進入了變聲期,嗓音猶如砂礫相互磨礪,不甚動聽。
蘇邢身形一滯,快速反應過來他是在和她說話,低頭回道:“謝謝保爾少爺關心,我在這里很好,大家都很照顧我。”
保爾·納達斯迪看她如驚弓之鳥縮的頭更低了,才意識到在母親大人面前他不該詢問她的。
“嗯,下去吧。”
“是。”
蘇邢背過身時,眼角余光掃向長桌另一頭,那里坐著鼎鼎大名的伊麗莎白·巴托里,她的樣貌看起來非常美麗,氣質高貴優雅,挺直的背脊與無聲的刀叉使用都能看出她良好的貴族教養。
蘇邢僅是匆匆一瞥,后背就有些發涼,吸血女伯爵在得天獨厚的生活環境下造就了不言而威的氣勢,能在這種氣氛下安然吃飯,也只有她的親生兒子保爾·納達斯迪才受得了了。
走出餐廳,蘇邢才發現自己一直憋著氣,深深吸了一口空氣又吐出來,這才覺得胸腔里通了氣,氣悶的不適感消失了。
送完餐盤,蘇邢沒有回到廚房,而是在城堡里迷路了。
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城堡太大,她隨便拐幾個彎就找不到來時的路。
索性她隨遇而安,走著走著竟然走到了后花園,城堡外的天空暗沉的像是要迎來一場暴雨,蘇邢剛踏進花園就被風里傳來的人聲拖住了腳步。
“蘿拉,能侍奉夫人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要不是我看你乖巧又聽話,你以為這么好的差事能輪得到你?”
“瑞吉娜管家,我,我,你能讓我考慮一下嗎?”
“蘿拉,這還用考慮嗎?一會兒你就聽我的,只要侍奉的夫人高高興興,你這個月的工錢我給你加三倍。”
“三,三倍……這會不會太多了……”
“呵呵,傻孩子,我知道你一直偷偷給家里寄錢,你的兩個弟弟還那么小,憑你現在這點工錢是養不活他們的。”
“好……好吧,我愿意侍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