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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尚定定地看著她,冰藍色的眸光透過她的外表探進了靈魂深處,隨后,他淡漠的說道:“沒什么,白銀和我提過你,說你非常優秀,所以我想親自見你一面?!?
白銀……她第一場真人秀里的目標人物“薛琛”,居然會在大人物面前提起她還稱贊她,蘇邢說不震驚是騙人的,雖然之前在《危險鄰居》中他有向她拋出過橄欖枝,但她一直沒有給予回應,沒想到出了真人秀他還一直念念不忘,其中緣由,大概率是為了他的妹妹白金吧。
“你現在看到了,然后呢?你想怎樣?”
站隊這種大事,她不想亂發表自己的言論,江流說過1號和13號的領袖都不是什么好人,她能避則避,避不過……再說。
相較于蘇邢有些炸毛的態度,南宮尚只是一笑而過不予計較,他在空中打了個響指,意味深長的說道:“你該醒了?!?
蘇邢睜開眼,耳邊盡是急促的敲門聲,她掀開被子下了床,像個沒事人一樣去開門,照理說昨晚第一次破處還弄傷了小穴,怎么著也會疼個七八天,但是她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兩腿健步如飛不說,整個人還輕松了許多。
難道,是那盒藥膏起的作用?好神奇啊,要是能帶回休息處就好了。
蘇邢想的入神,沒注意到艾麗莎在說什么,餐車上羅吉蹦蹦跳跳的圍著媽媽亂轉,單純的小孩心性藏不住事,開口便問:
“貝兒小姐,你昨晚去殿下房間做什么???”
“什么?”蘇邢猛地低頭看它,眼里滑過一絲偷情被抓包的狼狽。
“羅吉,你在胡說些什么!給我閉嘴!”
艾麗莎立即出聲呵斥了他,尷尬地把他藏至身后,“貝兒小姐,我們什么都不知道,羅吉說著玩呢。”
蘇邢嘴角抽了抽,這欲蓋彌彰也太明顯了吧……
“媽媽,為什么不能說?你不是說這是天大的好事嗎?”羅吉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艾麗莎臉上掛不住,心里恨不得把不懂事的兒子丟出去,這種事能放在臺面上說么?私底下議論殿下的私生活已經是不小的罪名了,還敢當著當事人的面說,要是放在以前,可是要被吊死的。
“算了,艾麗莎,羅吉說的沒錯,昨天晚上我確實去了它的房間?!笔虑榧热徊m不住,蘇邢索性大大方方承認了。
艾麗莎沒想到她會那么坦誠,一時之間產生了濃厚的罪惡感,“貝兒小姐,請饒恕我們,我們不是有意要打探你的私生活?!?
“不,我不怪你們,它有你們這些忠心不二的仆人,是一件非常令人羨慕的事?!?
“謝謝你,貝兒小姐,殿下他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自從他母親離世后他就變得自私傲慢,不懂人情,為此,釀成大禍,變成了一只野獸,但請你相信我,可怕的外表并不是他的真面目,他的內心深處非常柔軟,你和他相處久了,自然而然就會被他的本質所吸引……”
“艾麗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嗯?”
“你們殿下自從變成野獸后,就沒再碰過女人嗎?”
艾麗莎一頓,緩緩回道:“據我所知,沒有,因為沒有一個女人肯和他呆在一起,哪怕,是一分鐘?!?
“原來如此?!边@樣說來,它沒有騙她,也就證明了,她離回家的時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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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有點多,更新慢了些~~
第五十三章這里是我的所有財產
蘇邢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淡紫色禮服,禮服很漂亮,裙擺上繡有翩翩飛舞的紫色彩蝶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花骨朵點綴裙邊,她美麗的波浪大卷用紫色的水晶發卡綰在了腦后,只留臉頰邊兩簇單薄的波浪發絲修飾臉型。
為了這身打扮,蘇邢差點錯過了早餐時間,城堡里自古傳下來的規矩比較嚴苛,一日三餐有明確固定的時間,錯過了就只能等下一餐。
蘇邢坐定在椅子上,面前的餐桌已經擺放好了早餐,是法式雞肉乳蛋餅和可頌面包,以及一碗牛奶,她執起刀叉慢悠悠的吃著,對面野獸早在她來之前就已經入座,對于她的姍姍來遲沒有說什么,而是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安靜的氛圍只余下刀叉制造出的叮當響聲,蘇邢吃的慢條斯理,對面的野獸已風卷殘云的吃掉了餐盤里的食物,她不禁抬頭看了它一會,粗厚的紅色舌頭像貓咪一樣舔喝著碗里的牛奶,喝完后還會一臉滿足的舔舔爪子用來洗臉。
蘇邢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這點倒是和家里養的那些貓咪很像呢。
“你的傷好點了嗎?”
野獸洗完臉蹲坐在椅子上,兇狠的金色瞳孔閃現出一抹溫柔。
“嗯,你給的藥膏效果好好,是在哪里買的?”蘇邢對這盒藥膏很感興趣,要是能知道配方那他們3號處的同伴就能人手一個。
“森林女神留下來的唯一神跡,我們稱它為,玉肌膏,再深的傷口涂了它都能迅速愈合,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币矮F似乎回想到了小時候,眼神里略微染上了一絲哀傷。
“是這樣啊,這么貴重的東西,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一會兒我回房間把它還給你?!碧K邢沒想到那盒藥膏的來歷那么厲害,他昨晚輕輕松松就丟給她,她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藥膏。
“送給你,你就好好保管,盒子里的藥膏可以單獨取出來,回頭我讓奧利弗給你送一條項鏈,項鏈的吊墜是中空的,你取一些放進去,以備以后不時之需?!币矮F的行為相當大方,這讓蘇邢對它又增添了幾分好感。
“謝謝,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叫我普蘭斯就行了,吃好了嗎?”
“嗯,我吃飽了。”
“吃飽了就跟我去一個地方。”
“……嗯。”
原以為它會帶她回房進行昨晚沒做完的事,但是蘇邢想錯了,它帶她進入了城堡里的一座地下室,晦暗不明的層層石階盤旋而下,石磚砌成的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多出一盞銀制燭臺,用來照明。
蘇邢一步步跟緊在普蘭斯身后,走了許久才走到底,地下室甬道深幽冗長,像走不完的盤絲洞,每遇到一個洞口就會出現很多分支路線,沒普蘭斯帶路很有可能會在這里走丟,有了這種認知,她更是緊貼著它的腳步絕不讓它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
穿過專門關押犯人的鐵柱牢籠,他們走到了一座拱形石門前,蘇邢看著它用鋒利的前爪像切豆腐似的切斷了石門上的鐵鏈,石門向后推移,室內墻壁上的燭臺遇到新鮮氧氣一個個自動亮了起來,也就是在這一刻,蘇邢被滿室的金銀珠寶看呆了眼。
“進來吧?!?
普蘭斯甩動著尾巴,步伐悠閑的像是逛自家庭院,它走到一處溢滿珠寶的寶物箱前,指著里面的十幾條寶石項鏈說道:
“這個,那個,還有這個,都歸你了?!?
“……”
蘇邢傻愣在原地沒有動,一雙眼睛隨著它又跑到了一座用金幣堆成山的金山前,聽它指揮道:
“裝出兩箱金幣,哦不,還是五箱吧,抬不動沒關系,放在門口,奧利弗會幫你抬回房間?!?
“……”
“你的房間太素沒有好看的擺設,把這幾件鑲金戴玉的貢品放進去,記得要讓艾麗莎把它擦亮一些?!?
“……”
“這些頭飾是我死去的幾個姐姐留下的,個個價值連城,一個足以買下一個小鎮,你全部拿回去,每天輪番換著戴給我看。”
“……”
“還有這些……”
“等等,等等!普蘭斯,這些,都是給我的?”蘇邢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它到底在干嘛呀,無緣無故給她那么多金銀財寶,也該先問她要不要吧。
普蘭斯優雅的蹲坐在一座一人高的珠寶山前,尾巴一下下帶有節拍的打掉地上堆積成一片的金幣。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給你最好的一切,如果你不喜歡我選的,你可以在這里任意選一些你喜歡的?!?
“不是……普蘭斯,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碧K邢扶額,太陽穴突突跳動。
“貝兒,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愿意托身給我的女人,我想給你看我所有財產。”
“不是,普蘭斯,我不能接受這些?!碧K邢混亂了,它以為展示它雄厚的家底她就會愛上它嗎?感情不是用錢買來的。
“你不喜歡?我接觸過的貴族小姐她們最愛的就是這些?!逼仗m斯站起身,四只腳掌踩在金幣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它恍若無聞,直直走到蘇邢面前。
“貝兒,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自由,我想要自由,想要回家,我很想念我的父親?!?
蘇邢剛說完就被飛身撲來的龐大身影推進了金幣堆里,普蘭斯厚厚的前掌壓制住了她的肩膀,她動彈不得的看著他越靠越近的野獸面孔。
“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其他想要的東西嗎?”煩躁的聲音里夾雜著低沉的獅吼,普蘭斯露出尖銳鋒利的牙齒,對準她的脖子咬了下去。
“普蘭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碧K邢撇過臉,放棄了掙扎。
普蘭斯在碰觸到皮膚的瞬間收回了牙齒,他無奈的舔了一下她的脖子,頹廢的說道:“貝兒,我不指望你能愛上我,但我希望你留在我身邊的每一天都是發自內心的?!?
“我愿意陪在你身邊,可你必須實現你的諾言。”
“好……我以我家族的名義起誓,只要你心甘情愿的呆在我身邊,我會放你回家。貝兒,你記住,如果有一天你想回來,城堡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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