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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邢敏感的發現她和劉旭東相處的模式變了,不像上次走到哪都要黏在劉旭東身邊,今天的孫小菲沉默且疏遠,和朱國偉對視的次數反倒頻繁了起來。
詭異的三角關系,莫不是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蘇邢對于自己無關的事沒什么興趣,多看了他們幾眼也就打住了。
“蘇邢,你玩嗎?”
薛琛抬起頭來問她。
“玩啊,來這里不就是享受刺激嘛,一會,我還要玩過山車,大擺錘、激流勇進……”
看她掰著指頭說個不停,薛琛眼里充滿笑意,“行了,你說的都玩,那你們呢。”
孫小菲搖搖頭,她有恐高,玩不了這些游樂項目。
“不了,你們玩吧,這里太熱了,我想找個陰涼的地方坐一會。”
“看你臉紅的好厲害,我這有水,喝嗎?”朱國偉已經安耐不住把水遞了過去。
孫小菲看著這瓶已經喝了四分之一的礦泉水,偷偷瞄向劉旭東,見他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疼到麻木,她接過朱國偉的水,扭開瓶蓋對準瓶口咕嚕嚕一口氣全部喝光,許是喝的太快,喝到最后一口嗆進了氣管里,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又不是小孩子了,喝個水都會嗆到。”
劉旭東來到她身邊,習慣性的幫她順氣,“你們幾個去玩吧,我帶小菲找個地方坐下來等你們。”
“嗯,國偉你呢?”薛琛問。
“我就不不去了,我最怕玩這些東西,我和旭東他們一起呆著。”
于是,敢玩游樂項目的只有薛琛、蘇邢、黃萱三人,而劉旭東、孫小菲、朱國偉就一直坐在樹底下等他們,這種奇奇怪怪的站隊一直維持到了中午,薛琛三人一路玩的樂不思蜀,等的人也等的心甘情愿。
吃過午飯,黃萱忽然提議去鬼屋那邊看看,大家沒有反對,反正來都來了去哪都一樣。
東方伊甸園里的鬼屋建立在半山腰的某個犄角旮旯里,門面很小,游客如果不是特意找來,很難會發現這里還有個玩點。
所以,當他們六人到了門口,門庭清冷的看不見一個游客。
為了增加集體團結的力量,黃萱鼓舞孫小菲一起進去探險,孫小菲拒絕了幾次眼看實在拗不過她便勉勉強強答應了,至于劉旭東和朱國偉為了男人的顏面,就算不想去也得跟在后頭。
這是難得的一次集體出戰,黃萱帶頭勾著蘇邢的胳膊,一起走進了鬼屋大門。
和尋常的鬼屋別無區別,場景布置到音樂效果做的都很到位,加上時不時還有一些“鬼”藏在暗處摸摸你的小腳,扯扯你的頭發,把深在暗處的游客嚇得頭皮發麻。
孫小菲膽子小,在第三次有“鬼手”向她襲來,她嚇得花容失色,放聲尖叫,第一反應就是躲進劉旭東懷里緊緊揪住他的衣服不敢再走,三個女人里,只有黃萱膽子最大,她興致勃勃的拉著蘇邢東竄西竄,慢慢地,兩人離主路線越來越遠。
當她們單獨走進一間鬼氣森森的死人靈堂時,黃萱故意放緩腳步,從背后掏出一把小刀,向背對著她的蘇邢用力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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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送人頭,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攔(攤手)~~
第三十四章第二個殺人犯
因為突發一場命案,東方伊甸園被迫閉館,所有游客集中在海洋館里不得外出,等候進一步通知。
命案是發生在鬼屋里的一間恐怖靈堂,有兩個女人一死一傷,死的那個被兇手放進棺材里,胸口破了個大窟窿流了滿地鮮血,傷的那個頭破血流,渾身是傷,已經暈死過去。
同去的一伙人紛紛被轉移到了屋外,只留下一個長相俊朗的男子硬是要抱著傷者才肯走出鬼屋。
救護車和三輛警車在半小時內抵達了現場,陳宇昇冷峻著臉,一下車就看到薛琛懷里抱著的血人兒,只一眼,他的心臟差點停止。
他疾步走到薛琛面前接過蘇邢,目光在她臉上,身上四處檢查,發現沒有致命傷,才重重呼了口氣。
“警官,麻煩你把傷者抱到擔架上來。”一名醫護人員出聲說道。
陳宇昇不敢耽擱時間,動作輕柔的把人放了上去,并解釋道:“他是我老婆,頭部受到了創傷,最好做個腦CT看看里面有沒有淤血。”
醫護人員驚訝的挑高眉毛,隨后點頭表示會和醫院里的醫生講明。
蘇邢被救護車送走,剩下的就是一堆警察例行公事的對鬼屋進行拍照,采樣,以保證案發現場的完整度。
陳宇昇目送救護車離開后,神情變得更冷了,一股沉靜冷肅的氣息在他的眼里呼之欲出,他走到薛琛面前,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直言道:
“你身上的血,是青青的?還是死者的?”
“當然是青青的,難道你懷疑是我殺的人?怎么可能,我沒有理由要殺人。”
薛琛攤開雙手,漆黑的眼瞳里一片清明,見對方仍是用懷疑的眼神看他,索性脫下身上的白色T恤。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拿去做檢驗。”
陳宇昇冷哼,不客氣的拿走了他的衣服。
“有本事藏得深一點,別讓我找到證據,否則,你和你的小伙伴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薛琛沉默的與他對視了一會,忽的笑出聲,“陳警官,你真會開玩笑,黃萱是我妻子的同事,也是大家的朋友,我為什么要殺她?下次開玩笑記得先在腦子里整清楚了再說,不然,就是誣陷,身為人民警察,說的每一句話都得掂量掂量,不是嗎?”
陳宇昇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里的冰冷卻仿佛能將人凍成冰塊。
“我勸你現在還是少說幾句,等回到警局,我怕你無話可說。”
擦過薛琛的肩膀走到鬼屋門口,朱國偉撕心裂肺的哭聲讓他微微側頭,一道不明視線在空中與他撞了個正著,原來,是劉旭東一直在盯著他看。
嘴里發出一聲冷笑,陳宇昇懶得理他直奔作案現場。
森冷陰暗的房間被布置成靈堂的模樣,房間的正上方擺放著一張木桌,桌面鋪了一層黑布,順著桌沿垂下的布面寫著一個白色大字“奠”。
桌上的東西和常規的擺設如出一轍,分別是一個牌位,兩根白燭,一個香爐,香爐里還插著三根沒有點燃的香,供品則是放了幾盤水果。
為了承托氣氛,房間里的主要光源來自這兩根蠟燭。
此刻,燭光盡情散發著它微弱的光芒,照在正堂中一口玄色木館上平添了幾分陰森鬼氣。
陳宇昇進入這間靈堂的時候,法醫已經在尸體那觀察多時,見他來了也不與他寒暄幾句,直接點名死者的死因。
“死者的脖子有明顯的刀傷,兇器應該是一把小刀,類似于……瑞士軍刀,傷口面積窄小而且有重疊的地方,應該是被兇手連捅多刀致死。”
“她的心臟呢?還在不在?”陳宇昇走到木館邊朝里望一眼,過于血腥的畫面讓他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死者的心臟不翼而飛,雖然手法沒有前兩個命案那么精準,但結果是一樣的,她們的心臟都是被兇手挖走了。”
陳宇昇明顯愣了愣,他不確定的問:“等等,你是說這次兇手的手法和前兩次不同?”
“是的,死者胸口上的刀傷雜亂無章,明顯是個新手所為。”
“那就是說……有第二個殺人犯。”
大腦在條條思路下急速運轉,如果說之前的結論只是猜測,那現在,他可以斷定薛琛和劉旭東一定脫不了干系,沒準,這次就是他們預謀已久的一次殺人行動。
眼看真相就要浮出水面,陳宇昇內心激動的像打了雞血。
他幽幽望向黑暗深處,低聲自語道:
“我就說,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即使你們再小心,我也能順著痕跡,抓住你們。”
才建立起的自信,等回到警局一個個審問下來,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出奇的一致。這讓兇殺案又蒙上了一層不解之謎。
陳宇昇不可置信的翻看他們的口供,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沒有人無故缺席,直到尸體被人發現,他們才被遣出了鬼屋。
到底是誰?
明明線索就在眼前,卻像霧里看山,朦朦朧朧。
“陳隊,薛琛衣服上的血漬已經檢驗出來了。”
一個男警員拿著檢驗單走了過來。
“身上的血和嫂子的血完全吻合,沒有找到死者的血跡。”
雙重打擊讓陳宇昇一時感到頭腦發暈,他接過檢驗單,說了聲謝謝便獨自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準備重新理一下思路。
“陳隊,鬼屋那邊除了靈堂那間屋子還沒來得及裝監控,其他的監控記錄我都拷過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張鐵龍人未到,聲先到,他一把推開辦公室大門,手里的U盤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金屬色的銀光。
“拿來。”
陳宇昇重新燃起希望,拿過U盤插在電腦上,找到文件夾里的視頻文件,有一個文件名是2022年7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