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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彧放緩聲線,耐著性子安撫她驚恐的情緒,“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交給我。”
男人溫熱的手掌來到女人超短裙下,隔著蕾絲內褲撫摸起女人的花唇,韓靈兒似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閉上眼慢慢感受男人的手指在花唇上滑動所制造出來的快感。
“嗯……”
嫻熟的手技很快就讓韓靈兒有了反應,周子彧脫下她的內褲,拉下褲子拉鏈,掏出半軟不硬的青紫色肉棒,他低頭瞄了眼手表,舉起肉棒沾上粘膩的淫水噗嗤一下插進了韓靈兒的小穴。
“啊——”韓靈兒脊背一個激靈,舒服的放聲淫叫,“周子彧,你的肉棒插進我的小穴了,哦——好棒的感覺——用力插我,插爛我的騷逼——”
周子彧緩緩抽動起來,黑暗的房間里,只有手電筒射出來的光柱能照亮一隅光芒,他們仍舊逃不脫黑暗的包裹,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下身插著小穴他也不敢放松警惕。
“啊啊——好爽——周子彧,你好棒,我好喜歡你——啊——”
周子彧扒開女人的大腿,將它們折成M形,黑暗里,深紅色的穴洞被一根宛如嬰兒手臂那么粗的肉棒捅的有雞蛋那么大,韓靈兒被肏的失了魂,兩手胡亂按在實驗臺上,竟不小心打翻了一個瓶罐。
匡嘡一記重響,里面盛滿的福爾馬林全數灑在了地上,刺鼻的氣味很快彌漫在空氣里,周子彧暗道糟糕,拿起手電筒往地上照,一只斷手赫然躺在地上,他看著這只斷手心里強烈不安的感覺又再次滋長,果然,沒過幾分鐘,他看見那只斷手蹭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以手指為腳,飛速鉆進了黑暗。
如果可以,周子彧現在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啊,周子彧,我不是故意的……”韓靈兒紅著眼,小手猛地縮回,她好不容易在小世界里出了點名頭,她可不想死在這里啊。
“周子彧,那,那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啊。”韓靈兒畏畏縮縮的問道。
抽插小穴的動作還在繼續,周子彧不能中斷也絕不敢停止,他掐住女人的大腿,奮力將肉棒全根挺進,他不想說話,他怕他會忍不住罵人。
沒有得到回應,韓靈兒嘟了嘟嘴也就將此事略過,反正只要做滿30分鐘,他們的合作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韓靈兒出生貧寒,父母都只有小學文憑,好不容易念完初中結了業就和幾個不良少女混入了聲色場所,上過她的男人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為此當她來到小世界時,發現這里吃得好用的好穿的好,還都是免費的,而她只需要出賣肉體就可以享受這些,對她來說,小世界就是天堂,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會被選中參與恐怖類真人秀,這和她以往參加的真人秀大不相同,要不是她這次的搭檔異常靠譜,她可能早就玩完了。
想著之前他的英雄救美,韓靈兒一顆愛慕的心就此淪陷。
周子彧哪知道此刻他身下的女人正芳心暗許,而那個倒霉蛋就是他自己,他默默地留意四周,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去感應那只斷手。
身上的虎符已經用掉兩個,還剩下最后一個,如果不是危險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他絕不能拿出來!至于雷錘,因為之前已經使用過一次,需要冷卻1個小時才能再次使用,基本也不用指望了。
肏著懷里的女人,周子彧又恨恨的在心里罵起三字經,這該死的笨女人只會用積分兌換一些沒用的美容養顏,一點防御道具都沒有,她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情急之下,周子彧或許忘了真人秀里最多的是角色扮演類和養成類,這些都不需要防御道具,作為女人當然一門心思把自己弄得好看些,這樣才有機會獲得高分。
“嗯——周子彧,你揉的我好舒服啊——”韓靈兒突然嚶嚶叫了起來。
周子彧聽了一愣,他的手明明都按住她的大腿,哪來的……他像是想起什么趕忙拿起手電筒照在韓靈兒胸前,只見一只粗糙黝黑的斷手不停揉搓著韓靈兒的乳房,斷手像是感受到有燈光照來,下一秒又竄進了黑暗。
韓靈兒當然也清楚的看到了摸她胸的不是周子彧,刺耳的女人尖叫聲在安靜的黑暗里顯得格外刺耳。
“閉嘴!再叫我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一向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著稱的貴公子周子彧終于按壓不住心底的反感,厲聲呵斥。
韓靈兒被喝住立即閉上了嘴巴,下身的小穴卻因為一驚一乍而猛烈收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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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我寫了一篇冷門題材==,看得人好少,好可憐,喜歡看的麻煩留個言讓我知道你們的存在,不然都沒有動力寫下去。嗚嗚嗚~~~TAT
第六章我從后面肏你,后入位都是很深的(H,重口)
一顆豆大的冷汗自額角滑落,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滴在一片濃密茂盛的陰毛里,周子彧暗自調整好呼吸,抽出半根陰莖,以極緩的速度輕輕抽插小穴,此刻,他后背已被冷汗浸濕,剛才韓靈兒那一夾差點就讓他射精,好在他及時控制住噴發的欲望,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性交三十分鐘,全過程不得提前射精或拔出陰莖,否則就會被判出局,鮮活的失敗案例他看的太多,他可不想成為其中一個。
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周子彧瞄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針,才過去七分鐘,照這進度,就算他能保證完成30分鐘性交,也保證不了中途被惡鬼襲擊,以他的第六感,這間房間絕不可能只是一只斷手那么簡單。
看來,最后一張保命符是留不住了,只是十分鐘的時間還是太少,怎么樣才能在剩余時間里自保才是關鍵。
“周子彧,你插深一點嘛,小穴里面好空虛哦。”韓靈兒摟住男人的脖子,身體像條泥鰍一樣在他身上扭來扭去。
周子彧原是不耐的想要拉開她,卻在眼角瞥見那只斷手時停住了動作,借著手電筒白熾的光線,他看到那只斷手慢慢吞吞的來到韓靈兒身邊,醬紫色的食指向上翹了起來,似乎想要抓住韓靈兒的衣角。
漆黑幽深的瞳孔微微一縮,周子彧忽然想到一個辦法,雖然有些對不起韓靈兒,但卻是求生的唯一法子了。
他佯裝回抱韓靈兒,貼在她耳邊伸出舌頭舔弄她的耳垂,溫聲親昵道,“你轉過身,趴在桌上,我從后面肏你,后入位都是很深的。”
周子彧的聲線本就低沉富有磁性,端起來說話可以讓處女懷春更不用說性事孟浪的韓靈兒了。
韓靈兒先是面帶嬌羞的親了一下他的臉蛋,然后嗲聲嗲氣的回道:“好嘛,那你要插深一點哦,小穴已經很濕了呢。”
說完,韓靈兒小心翼翼的變換姿勢,以防小穴里的肉棒掉出來。
“呼,好了。”
換好姿勢的韓靈兒就像一只母狗跪爬在實驗臺上,光潔膚白的圓溜溜大屁股正對著男人的陰莖搖尾乞憐。
“來嘛,想怎么插都可以哦。”
“啪——”周子彧一掌拍在韓靈兒的屁股上,堅挺粗大的肉棒如她所愿整根捅進穴心深處,兩顆沉甸甸的睪丸順勢撞擊在女人粘膩潮濕的大腿根。
“啊——好深啊,好爽——啊——用力——”
韓靈兒被撞的小穴亂顫,兩只乳房包裹在緊身衣里前搖后擺,她舔了舔嘴唇,挺直上身解開衣扣露出豐盈的白花花乳肉。
昏暗的光線下,她面朝黑暗,胸前艷麗風景無人問津,她略感遺憾的摸上自己的胸乳,纖細的食指和中指熟練夾緊乳頭左右搓揉,一種異樣快感如絲絲電流擴散至小腹,她越揉越興奮,直到一只大手摸上她的粉色小核,強烈挑逗讓她的身體如火中燒,沒一會,就噴發出灼熱的陰精。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陰精如洪水般傾瀉,全數澆在子宮口處的龜頭上,熱乎乎的淫水泡著馬眼,這讓周子彧感覺像泡在溫泉里舒暢極了,他深深抵住韓靈兒的屁股,淫水再次順著他們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順著花唇縫隙流到了那只大手上。
“嗯,不要摸了,周子彧,我,我受不了了——”
才剛剛高潮過,韓靈兒就發覺下身那只大手又摸上了她的敏感小核,她躲了幾次卻還是被那只大手準確無誤的蹂躪起來。
“不要了,啊——受不了——啊啊——不要揉了——啊啊——”
身子無助的開始瘋狂抖動,韓靈兒使勁搖晃腦袋,嘴角流下因過多分泌卻來不及咽下的口水,她俯下身趴在實驗臺上,空出一只小手去抓住那只不斷制造快感的手掌,冰涼刺骨的寒冷透過滑膩腐爛的皮膚貼在她的手心,她猛抽一口氣,低頭望去,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將永遠刻印在腦海,為以后的性生活留下了偌大陰影。
只見她的花唇處一只黝黑腐爛的斷手正不斷撥動著手指玩弄她的小核,韓靈兒頓時就像吃了一碗蒼蠅,胃里還未消化的食物絡繹不絕的全嘔吐了出來。
酸臭的腐蝕氣味很開鋪散在空氣里,周子彧蹙眉捂住了鼻子,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為了爭取時間,他只能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佯裝關心的問她:
“你怎么了?”
韓靈兒發了瘋似的亂揮亂扯,可是那只斷手就像用520膠水黏住了一樣,怎么也扯不下來。
就在韓靈兒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時,幽暗靜謐的房間里發出一記記哐當——哐當——哐當——像極了地獄大門打開的聲音。
韓靈兒臉色刷的慘白如紙,周子彧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他的左手快速放進褲子口袋牢牢抓緊最后一張虎符。
黑暗里,他不知道破碎了多少瓶瓶罐罐,他只知道他的皮膚表層慢慢積出了一層薄霜,這個房間的溫度在不到三秒的時間竟然降到了零下。
韓靈兒這頭已經嚇得停止了哭聲,她凍得上下牙齒打顫,火熱的嬌軀已蒙上了一層銀色盔甲,就在她想要動一動僵硬的手指時,卻發現自己像被定住的木頭,動不了了。
“周,周子彧,救,救救我,我,我,動,動不了……”
周子彧聚精凝神,在最危險的時候最忌憚的就是自亂陣腳,他在等,如果他想的沒錯的話,這些惡鬼的目標不是他,而是身為女人的韓靈兒。
在觀看過現有的幾部恐怖類真人秀,他知道惡鬼也分三六九等,有喜歡吃人的,有喜歡玩人的,也有喜歡“上”人的,他們這次碰上的,應該就是最后一個,喜歡“上”人的。
“韓靈兒,你快閉上眼,一會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睜開眼睛,知道嗎!”
“知,知道了,周,周子彧,你,你會保護我的,是不是?”
韓靈兒聽話的閉上眼睛,心里頭卻空落落得毫無安全感,她需要周子彧一個承諾,只有這樣,她才能稍微安下心來。
等待的時間尤為漫長,就在韓靈兒以為對方想要遺棄她時,周子彧開口了。
“我會保護你,你是我的搭檔,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雖然話說得比較現實,但周子彧為人坦蕩,說出去的話必然是要去做到的,這和他從小的教育觀念有關。
得到了周子彧的承諾,韓靈兒穩住內心恐懼,慢慢放松身體。
“啊,有什么東西在舔我,周,周子彧。”
暴露在外的乳頭瞬間被什么東西舔了兩下,冰涼的觸感就像一塊游走的冰塊對她上下其所。
“再忍一忍,還有五分鐘,再堅持五分鐘。”
周子彧豐神俊朗的臉凍得青紫,就連眉毛上也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雪,房間里的氣溫開始冷得讓人呼吸困難,他不敢保證他們能不能撐過這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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