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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曇哥哥……”
“再叫。”
“秋曇哥哥,秋曇哥哥?!?
“我在?!苯飼矣H了親我,高挺的鼻尖反復蹭過我的臉頰,像在渴求我的氣味。
胸膛有劇烈的震感。
撲通,撲通,撲通。
是他的心跳。頻率給我一種快要被融化成灰燼的錯覺。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瞬間的恍惚,提不起力氣。但只有一瞬間。在他準備解開我衣服之前,我按住了他的手。
“今天不行,改天再陪你?!?
那雙眼睛里面還殘留著溫度,是親熱之后獨有的,近似于依賴的情緒。多熟悉的眼神。我曾經用那樣眼神看過他無數次。
“等下我還有重要的約會,不能遲到。”
仿佛跟照鏡子一樣,或是在觀看哪部爛熟于心的老電影。我預見了那雙眼睛從火熱到冰冷,心跳從劇烈到平靜的全部過程。
江秋曇停頓了一會,問:“重要的約會?”
他已經極力隱忍。我卻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令人膽寒的情緒,于是微微地笑起來:“是新認識的朋友,人不錯,很合我的胃口?!?
“……”
“我現在對著你這張臉,實在提不起興趣。你讓我出去玩一玩,多見識一下世面,說不定我會明白,還是你最好……唔。”
后頸傳來疼痛,我在他手下瑟瑟發抖。
因為興奮,而不是恐懼。
我想到很多。
似遠似近的背影,垃圾桶里的鋼筆,永遠得不到回應的聊天界面……每一次回憶,我的心就被推入刑場,再一次的凌遲。
如果此刻他能感同身受,哪怕是我萬分之一的痛苦,那么千刀萬剮也是無邊極樂。
我忍不住笑出來:“秋曇哥哥,你心里比誰都要清楚,我這么花心,永遠不可能只有你一個。我從沒有逼過你,對嗎?我給了你選擇的機會。是你死皮賴臉要留在我身邊,求我給你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我讓你留下,已經足夠大度了。你能不能安分一點,別總想著管我這個,管我那個。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要對你厭煩。你不如學學我,連你當時訂婚,我都不在乎。”
“……”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不在乎?”
“……”
“因為我知道,我只是跟你玩玩,沒想過要有未來。”
江秋曇似乎想說什么,我聽到他喉嚨里壓抑的聲音,但我沒有給他機會:“你做不到的話,我們之間不會有以后?!?
我等待他的回答。前所未有的耐心。
真正的獵手從不會在乎獵物的掙扎。置身處地,我才終于明白這是一種多么美妙的體驗。
因為結局只有一個。
“聽你的?!苯飼页聊芫?,終于開口,“你給我機會。我會擺正自己的位置?!?
就是妥協。
是我親手將他供奉上神壇,現在又親手打翻香火,逼他隕落。
我的心臟快要像承載不住壓力的氣球,但凡達到某個臨界點,就會立刻崩潰成四分五裂的形狀。我更樂意將這種感覺形容成幸福,而不是其他什么……
就是幸福。我深信不疑。
我維持微笑,親吻他的嘴唇。
“那就走吧,秋曇哥哥?!?
又是誰懂了互相傷害的這種快樂……下一章是久違的threepeople和最喜歡的吃醋的戲碼,腦補了一下跟上一次的threepeople比起來會有微妙的爽到,總之信女祈禱千萬千萬不要難產啊啊啊啊TT?。?!
第59章
直***
第61章
逆風而行(正文完)
門剛推開一條縫,便見一團白影飛快地撲過來,圍在我腳底不停地打轉??次覠o動于衷,又翻身躺下來,主動露出柔軟的肚皮討好,喵喵地叫。
是柿餅。
五年前,文殊蘭不知用了什么辦法說服蔣瑤他們,把柿餅從那里帶到這邊,說是怕我在家孤單,有個熟悉的寵物可以陪著聊聊天,解解悶。
我是不這么認為的。
寵物性格隨主,未免都太黏人了一些。
解不了悶,鬧騰得很。
今天文殊蘭有場演出,劇院人滿為患。
我拿到的是前排的貴賓票,本來被他懇求,答應會看到最后,不過中途身體實在不適,只能提前離場。
我就著熱水把藥服下,又躺了一會,那種讓人坐立難安的絞痛才總算消退。額頭,還有背部,都是捂出的汗。
時間還早,我洗了個澡,隨意披了件睡袍,就從浴室出來,翹腿坐到沙發上,拿起一本雜志。
這本雜志是去年的舊刊,里面有篇關于俞忍冬的采訪。據說他相當反感出鏡,因此沒有拍攝照片。那冷冰冰的幾行文字,被我反復地查閱觀看。
他過得不錯……不,應該說是相當好。
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主修的學位。
之后推出的企劃,雖然頂著眾多不看好的目光,也經歷部分波折,但成果斐然,讓俞家名下的公司業績以驚人的勢頭重振。
他現在是炙手可熱的業界新貴,將來前途無可限量。從沒名沒分的私生子,混黑道的打手,搖身一變,走到現在的這一步,真的不容易。
五年能改變很多事。
只有我的時光被凍結了,停在原地,碌碌無為。
“一粟哥,你在家嗎?”
玄關那邊傳來開門的聲音,是文殊蘭回來了。
他叫著我的名字,一邊走進來。
我本以為他是要向我興師問罪。畢竟我答應了他,又反悔提前離場。發給他的報備短信里面,也沒有解釋原因,只有生硬的五個字累了,先走了。
然而那雙眼睛在屋內掃了一圈,卻是問道:“柿餅呢?怎么不見了?”
前面我打算洗澡,它非要一個勁往浴室里鉆,還不停用爪子撓門,我煩不勝煩,就把它鎖到房間里,順手扔了幾個玩具進去。結果忘記再把它放出來了。
我有些懊惱。
不過,這些懊惱在接觸到文殊蘭逐漸變得緊張的神色之后,統統變成了逗弄的惡意。
“太吵,被我扔了。”
為了讓這個說法更有說服力,我直視他的眼睛,平靜地:“我早說不要養。它就跟你一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腳步猛地停住。
像是被按下暫停鍵,文殊蘭定格在了原地,臉色蒼白。不可置信,痛苦,絕望。洶涌的情緒一瞬間沖到眼眶,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
他不會自討沒趣,問我是不是真的恨他恨到這種地步。
因為如果要硬究到底,無非又是演變成一場單方面的羞辱。顏面無存的人肯定是他,而不是我。
所以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咬著嘴唇,睫毛一顫一顫,一副要落淚的可憐模樣。
那模樣很多年沒見到,和他如今身形也并不般配。我覺得新奇,又好像懷念,難得多看了他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