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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啟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趙合也走了。

只剩下李可可還守在賀啟明身邊。

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但她還是抱住了賀啟明。

“啟明哥，有我，我還在，我不會離開你的！”

賀啟明一把推開她。

“要你有什么用？”

李可可都懵了，明明昨天他們還愛得生離死別海枯石爛的。

“啟明哥，你不是說你對我的感情是最純粹的嗎？”

“純粹？那也得有充沛的物資基礎才有資格純粹！你說你能幫我什么？”

聽趙合說，李可可最后還是嫁給了賀啟明。

但在賀啟明敗訴賠光所有家產后，她好像終于意識到什么是物質基礎，最終選擇跟賀啟明分道揚鑣。

后續

傅爺爺沒熬過這個冬天。

他的葬禮結束那天，我拿出結婚證問傅琛，“要去離婚嗎？”

這幾個月我們相敬如賓，沒有逾越那條紅線。

大概是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場婚姻只是一個形式，單純各取所需罷了。

傅琛看看結婚證，很鄭重地說：“秦臻，要不，我們試試？”

我還是當了高齡產婦，在三十三歲時才生下第一個孩子。

我被特招進了軍部研究院。

我問傅琛是不是傅家幫我開了后門，他笑著說，不是，是很早你就被軍部研究院選中了，在成為你相親對象前，我親自調查過你的所有關系網絡。

軍部研究院招人肯定會三審五查，這很正常，可我總覺得遺漏了什么。

趙合進了軍部研究院合作的一個實驗室，他有這個能力，這也當是我給他為我做最后一件事的報酬。

但最終我還是跟他斷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