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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枳率先從回憶里回神，她漫無目的折騰手機，點開app又切出來，又點開一個app又切出來。

“所以別再腦補我對蘇佳安是什么曠世之戀愛而不得，不是，并沒有，只是我自己年輕裝逼失敗而已。”周摯垂著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聲音低沉又無奈。

“哦，如果非要說我愛而不得誰的話，那就是你了。記得在網吧被醉酒男騷擾那回嗎？你只是抓住了我的衣服，那天晚上我就做了有你的春夢，而且情節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見她低著頭毫無反應，他便一手拿過她的手機，在她探身過來要搶回去時一把摟住她的腰往后倒，讓李枳撲在他身上。

李枳原本還處于“突然被告知暗戀的人當年也暗戀她”的沖擊中，她按耐住羞澀，板起臉。“還給我。”

手機已經被周摯扔到他那頭的床頭柜上，他盯著她看，目不轉睛。

“看什么看！”臉上已經控制不住充血，像燒開了的熱水。

周摯嘴角翹起，伸出手指撓她的下巴。“害羞了啊？”

“變態！”她的腰被周摯按住，想掙扎，他卻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可不是嘛，被人小女孩碰了一下腰就做春夢了，真是變態。”他頓了頓又繼續說：“夢里更變態。”

周摯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現在還早，我帶你實踐一下。”

他干燥溫暖的手掌從衣擺下鉆進，在滑嫩嫩的肚皮上摩挲，她只是虛虛地掙了幾下，便和他熱吻，她滿腔熱意似乎只能借著吻來抒發。

身下的女孩此刻柔軟又溫順，放任他的舌頭在里頭肆意糾纏，吻了好一陣子，她的鼻頭紅紅的，胸脯因為呼吸而急促起伏，他又吮了一下才退開，看著她泛著水光的紅唇，硬了。

他拉起她一條腿環在腰上，側躺下來，下身抵著她蹭。“你答應我的手沖，現在做行不行？”

李枳迷惑，身體上做著色情的動作，嘴里談著正經咖啡？

“......這里有咖啡壺和濾紙？”

周摯忍不住笑得抖動，他拉下她的手覆上硬挺的欲望，按住不讓她縮手。“怎么這么傻，有這個就可以了。”

李枳懵逼，手里的東西出奇地燙手。周摯帶著她上下撫摸，嘴唇一下一下親著她的臉。“還沒懂？打手沖知不知道？”

李枳瞳孔地震，她憋紅著臉瞪著天花板，心想：她以后要怎么直視手沖咖啡？

周摯見她震驚之后還在走神，瞇了瞇眼，把她的手直接塞進內褲。她的手微涼，他的欲望滾燙，兩者觸碰，兩人都倒吸一口氣。

她的手很快被捂熱，被他帶著上下擼動，很快感覺到手心被汗濕，她鬼使神差動了動食指，刮到了敏感得頂端，周摯一僵，握住她手的力道重了幾分。

被握緊的指尖感覺到明顯濕潤，李枳紅著臉，又刮了一下，周摯忍不住呻吟出聲，她莫名地有些滿足。

“再快點......嘶......”

猝不及防被噴涌而出的白濁射了一身，李枳的下巴也沾上了。李枳低頭看，頂端腫脹漲紅，兩人的手在上面沾了不少東西，手心還能感覺到跳動。

刺激。

李枳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半個身子麻了，動不了。周摯緩過神來，又湊過去親她，沒兩下被她推開。

“起來，我要洗手！”

周摯把她抱坐起來，脫掉兩人一塌糊涂的上衣，草草地擦干手，才去浴室洗手，把人抵在盥洗臺邊上深吻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外頭天色已經暗下，庭院里的燈開了，星星點點，氛圍到位。他們很快吃完晚飯，周摯抱著她坐在落地窗邊上的沙發上，一會親親她的耳朵，一會又扒拉她的手，一會又揉她腰上的軟肉，弄得李枳很煩。

“......你能不能讓我靜靜。”

“能，但我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