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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韞走出洗手間后沒看見于星河,想著他可能還沒出來或是先回教室了,也懶得等他,直接往教室走去。
卻被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
“于韞?”
她回頭看向聲源,是張陌生面孔。
“你是于星河的妹妹吧?”男生很是自來熟地蹭到她身邊。
“你是?”
“我是他隔壁寢室的,方年。”
“你好。”于韞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你怎么會認識我?”她也沒見過他啊。
“跟于星河認識的差不多都認識你吧,”男生笑道:“四年里桌子上放著你的照片成天看,寶貝著呢,都不讓別人碰的。”
于韞竊喜,嘴上卻附和著:“是嘛?”
“當然了,我們都笑他是不是妹控呢!”
于韞笑笑,男生卻被一把拉走,抬頭一看,果然是于星河。
“你多什么嘴?”于星河惡狠狠的語氣中又帶著一絲被拆穿的窘迫。
“哎我說的可是大實話啊……”男生笑著掙脫,往教室走去,經過于韞時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回到教室,于韞看著于星河有些黑的臉色,心情很好地揶揄道。
“桌子上放著我照片?”
“……”
“成天看?”
“……”
“還不準別人碰?”
“……”
“妹控?”
“那又怎樣?”男人終于忍不住破罐子破摔,氣急敗壞地承認了。
“沒怎樣啊,”于韞笑瞇瞇的,“就是現在知道了,很開心。”
課上的小插曲過后,于星河沒再對她做什么。
下課后已經是中午,他帶著于韞吃了學校里廣受好評的烤魚。
下午,帶著她去了F市有名的景區轉了轉。
并不是想和她一起上課,也不是想和她一起逛景點,只是想和她在一起罷了。
途中,于韞看到了一座不大的廟宇,參拜的游客卻很多。
“這里人還蠻多的。”
“嗯,”于星河應道,“聽說這個神仙挺靈的。”
“是嘛?”于韞來了興趣,往里走去,大堂上的神仙她并不認識。
英雄不問出處,既然這么靈,拜拜也無妨。
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心里默念著愿望。
往香火箱里投了點錢,撇到箱子上貼著的二維碼時,于韞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神仙也緊跟科技發展潮流。
一個道士打扮的人迎上來,說可以求符,于韞并不迷信,不過既然都來拜了,也就買一個尊重一下神仙了。
于韞拿了個平安符,想著到時候給白子昂送去,希望手術之后沒后遺癥什么的。
轉身準備走時,想了想,又拿了個升學符,就快高考了,給顏朔討個彩頭吧。
看著于韞把兩個符都收到了口袋里,于星河望著她,沒有說話。
于韞察覺到他的情緒,挽起他的手臂,笑道:“走吧,你又不需要這些。”
“為什么?”他有些不解。
于韞笑眼盈盈,“我是你的萬能符。”
還沒逛完,警局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大概是考慮到于韞是個高中生,學業緊張,也不好在外地留太久,說再補充一下筆錄她就可以回去了。
兩人開車去了警局,沒花多長時間就完成了。于星河本想讓帶著于韞晚上再逛一逛,但于星暉的電話卻打了過來,讓他把于韞送回酒店。
他的語氣并不是很嚴厲,于星河本想說再晚一點,卻被于韞打住了。
感覺于星暉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她可不敢冒險。
這一晚并沒有下雨,于星暉主動去了客房,她又找不到什么借口讓他一起睡。
看吧,就說于星暉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于星暉打電話給于星河告了別,兩人便飛回了Z市。
飛Z市的飛機上,有段小故事。
飛機起飛沒多久,空姐給于星暉端來了他要的咖啡,卻在放下的時候,手“不經意”一抖,咖啡盡數灑在了于星暉的西褲上。
于韞在對面看著這場景,嗤笑一聲,手法之拙劣,令人咂舌。
她的確是故意的,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她就被吸引了。
不是那張臉或是尊貴的身份,她在頭等艙也待了幾年了,明星和富豪都見過不少,自己從沒動心過。
可這個男人,就是可以讓她的視線無法離開。
她趕緊蹲下,為他擦拭咖啡的污漬。
“對不起先生,”她的聲音有些慌亂,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的,“我會給您賠償,請你不要投訴我。”
她相信,像他這種人,一定不會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