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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妙:“……???”
客氣這個詞是這么用的嗎?
于舟聽到這里都驚疑不定地看她,仿佛以為她真找到了親生父母,這要傳出去可是驚爆眼球的大新聞啊。
溫瀾要真是她親哥,那得罪傅景琛也不用怕了啊。
于舟想著就有些心潮澎湃,結(jié)果,下一刻,溫瀾的話就打碎了她的幻想。
溫瀾低沉溫和的聲音里從手機里傳出來,帶了些無奈的笑意:“抱歉,我媽她有些……過于熱情,她從你出道時就追星了,你知道云養(yǎng)崽吧?”
蘇妙妙:“……”
原來是媽媽粉啊。
伯母還挺潮的。
蘇妙妙道:“我理解,沒想到伯母還真是我的粉絲,挺可愛的。”
“不然你以為我之前開玩笑的?”溫瀾笑了下,道:“網(wǎng)上的爆料我都看見了,有什么需要我澄清的,我都可以配合。”
蘇妙妙:“……好,謝謝溫老師。”
*
在掛了電話以后,蘇妙妙心情都好了幾分,溫瀾和他媽媽都是很溫暖的人,竟然在這時候還打電話來安慰她。
雖然她本來也沒有在意那些評論,但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這時候旁邊卻傳來了經(jīng)紀(jì)人涼涼的聲音:“這都叫上媽了,還不熟?”
蘇妙妙立刻反駁:“……就不許人家熱情自來熟嗎?”
于舟:“……”
這怎么還護(hù)上了。
這怎么看她和溫瀾之間的氛圍都不對勁啊。
可真愁人。
*
經(jīng)紀(jì)人沒在公寓呆多久就回了公司去商量公關(guān)這次熱搜的事情。
蘇妙妙也沒別的事可做,找人打掃了公寓,收拾得勉強看起來可以住人了。
其他的再慢慢添置吧。
劇組放了兩天假,這一閑下來,蘇妙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在娛樂圈都沒什么朋友,她的世界里就只有傅景琛一個人。
這幾年,傅景琛還真是將她的生活方方面面完全掌控了,是保護(hù),是關(guān)心,更是控制,占有欲強得可怕,難怪連復(fù)制體都受不了想跑。
照他這執(zhí)著的程度,蘇妙妙本還擔(dān)心傅景琛會真的連夜飛回國來找她,但到了晚上也沒見他的人影,這才放心下來。
希望他在國外再多工作一段時間,最好熬到女主出現(xiàn)。
*
但事與愿違。
在她睡到半夜的時候,卻忽然聽見了一陣令人心悸的門鈴聲,在深夜里響起來有種莫名的驚悚氛圍,讓人從睡夢中驚醒時,心跳都快得仿佛要跳出來似的。
蘇妙妙按開了燈,起身走到了門邊,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是傅景琛,她倒是想不管,但門鈴一陣陣地急響,聽得人心煩意亂,讓人想忽視都沒辦法。
蘇妙妙打開門以后,就看見了傅景琛站在樓道里,外頭還下著大雨,他顯然連傘都沒帶,身上的西裝都濕透了,頭發(fā)也濕了,看起來很狼狽。
他看著她,眼神很灼熱,里頭的熱度仿佛能將人灼傷:“妙妙……”
他手里還拿著一束包裝精美的茉莉花,只是那花也已經(jīng)被雨水澆濕了,葉子都可憐巴巴垂了下來,花瓣也七零八落的。
注意到花的慘狀,傅景琛怔了下,將想送花的手又縮了回去,藏在了身后。
他微微抿唇,看著她,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冷淡,但她就是莫名品出那么一點兒窘迫、不安來。
看他這樣,蘇妙妙心里莫名煩躁,語氣也就顯得有些兇巴巴的:“你又送花,你是打算幫我改行開花店嗎?”
“你不喜歡?”傅景琛有些被欺騙的不悅,眼底暗沉,“網(wǎng)上說女孩子都喜歡的。”
蘇妙妙無語,他還真是從網(wǎng)上學(xué)討女孩歡心啊。
蘇妙妙語氣不耐,不說明白他又不懂:“別再送花,我不喜歡!”
傅景琛沉默片刻,又誠懇發(fā)問:“那你喜歡什么?”
蘇妙妙沒好氣:“我喜歡你離我遠(yuǎn)一點。”
傅景琛就面無表情地盯著她,不說話了,仿佛能用眼神逼她收回這話似的。
蘇妙妙不想和他在這兒對視,挺傻的,只想把他打發(fā)走,就道:“你自己開車來的?”
傅景琛道:“秘書送我來的,他已經(jīng)走了。”
說完,他就又看著她,不說話了,那眼神跟狗狗望著主人似的,濕漉漉的,干凈漂亮,仿佛等著人帶他回家。
“……”蘇妙妙明白他的意圖,鐵石心腸似的道,“那你自己打車回家,或者叫他回來接你,你不會想賴在我這兒吧?”
傅景琛不回答她的話,卻微微俯身看她,高大的身形籠下來,聲音有些低,在夜里有種莫名勾人的低柔,道:“妙妙,這些天我很想你。”
蘇妙妙一怔,和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對視片刻,猝然移開視線,兇巴巴道:“我求你能不能看看時間?現(xiàn)在都凌晨三點了,你這樣很擾民的,快走吧!你不睡覺我還要睡呢!”
傅景琛垂眸看著她,吐出兩字:“不走。”
說完,他后退一步,靠在了門后的墻上,看著樓道里昏黃的燈光,哪怕頭發(fā)濕得還在滴水,側(cè)臉仍舊俊美又冷淡,語氣平靜:“你可以不管我,我就喜歡在門口站著。”
蘇妙妙頓時有種想把他踹下樓的沖動,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你……”
蘇妙妙知道他說到就能做到,要不管的話,他還真能這么在門口站一夜,第二天要是發(fā)燒,還得她送他進(jìn)醫(yī)院,引來眾人圍觀。
白天樓下可是還守著記者的。
她都能想到那些狗仔會寫得多離譜了。
蘇妙妙深吸口氣,松開了門把手,轉(zhuǎn)身朝屋里走去:“隨便你!”
片刻后,傅景琛跟了進(jìn)來,將門帶上。
他跟在她身后,目光跟糖糕似的黏在她背上,忽然像是分析出什么似的道:“妙妙,你喜歡我。”
蘇妙妙腳步猛地頓住,轉(zhuǎn)過身,匪夷所思似的看著他。
她都忘了他自戀屬性也挺強的,一點兒死灰都能復(fù)燃,給他三分顏色他能開染坊了!
“你搞搞清楚,可不是我請你進(jìn)來的,是你自己厚著臉皮要進(jìn)屋的!”蘇妙妙冷嘲熱諷,“到底誰喜歡誰啊?”
傅景琛看著她,眸色轉(zhuǎn)深,過了會兒,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卻清晰可聞:“我喜歡你。”
窗外的雨更大了,打在玻璃上有些吵,卻沒能淹沒他這句猝不及防的表白。
蘇妙妙愣了下,一時語塞,他居然承認(rèn)了?
在她愣神間,傅景琛忽然上前一步,將她困在了墻壁和他的身體之間,怕她逃跑似的將她圈在懷里,低頭定定地看著她,道:“是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喜歡你的那種喜歡,所以,你也要喜歡我。”
蘇妙妙差點翻白眼,忍不住推開他:“你……”做什么夢呢?
傅景琛卻站著不動,反而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等她說完,就在她愕然的視線里忽然吻了下來。
蘇妙妙的手腕被扣緊,察覺到唇上的觸感,眼眸都瞪大了,想要推開他,手腕卻被他壓在了墻上。
他俯身吻著她,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帶著似狂風(fēng)一般的強勢,撬開了她的齒關(guān),長驅(qū)直入。
就像是盡情宣泄著這些天的思念。
蘇妙妙感覺像是呼吸都被奪走了,大腦都有些眩暈,腿都軟了,被他攬在懷里,感受到冰涼的水滴落在了臉頰,讓人的神智陡然清醒幾分。
在他松開她的時候,她氣得用力扇了他一個耳光,呼吸急促地瞪著他。
傅景琛被打得臉都側(cè)到一邊,片刻后,他抬手捂住了左側(cè)的臉頰,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她,那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