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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這可能跟我局正在偵查的一起案件有關,是一個需要引薦人和口令密碼才能進入的非法網站,我們昨天剛查到之前從這個網站的總指揮臺發出的最后一條消息的ip地址,不出意外,應該跟發給傅明笙的地址一樣。”
傅山恒這會兒才真急了,直接扯著嗓子問:“是干什么的網站?”
“目前了解到的只有殺人,不過網站內部都是智商極高的……”
“只有殺人?你還想有什么!?”傅山恒其實不用拐棍也站得穩,不過他還是習慣在手里握上一根,傅山恒狠狠的用拐棍敲了下地面,林火男一看這架勢,趕緊道,“你別急啊,這不有眉目了嗎?唉,行吧,時隔十來年,咱也出回山。”
下午三點,杜家別墅內。
傅山恒,林火男,吳光,行言凱,以及杜家的現任掌門人杜霄齊聚一堂。
林火男先開口說了經過,之后便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哎呀,光光,你還沒介紹這兩位呢。”
行言凱和杜霄,跟現任b市總局副局長吳光有過交情的兩員大將,一個有人,一個有錢,非常適合輔助這次行動的執行。
行言凱在道上混的再怎么明白,也知道不能折了吳光這根大旗,所以他一接到電話,連行璐的生日也顧不上參加就立刻趕了過來。
只是他沒想到,會在這碰到傅家老爺子。
他跟傅老爺子有過幾面之緣,更多地還是跟傅明笙他父親的交情,但現在五個人坐在一起,再一看吳光對傅老爺子的態度,行言凱才知道自己這些年是小看了傅家。
吳光說:“咱們現在還沒那么緊急,暫時還能用手機,不過到時候真行動起來,大家最好……”
然后行言凱和杜霄就立刻關了機。
所以后來在行璐的生日宴上,誰也找不到行言凱。
吳光看在場幾人都會意了,就繼續道:“我們初步查到這個總指揮id的原始使用人叫金向陽,也就是明笙之前被發到網上的那篇……的那個…好事,這個…戀愛的小事里的另一個主角。”
行言凱聽完整個過程,蹙眉道:“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建立起這么龐大的網站?”
“不是沒有可能,根據我的了解,金向陽的智商非常之高,按照數據來講……他是真正的天才。”
傅山恒當即冷笑一聲,拿出手機重新開了機,眾人面面相覷之時,傅山恒就把電話打給了傅明笙。
“明笙,哦,我好著呢,我是問問你,你智商有多少?”傅山恒按了擴音,說,“說實話,別跟我說那些個故意錯題的分。”
“……”傅明笙不明所以,但在傅山恒面前他還是沒必要故意降低智商了,于是傅明笙誠實的說了個數字,吳光當即瞪大了雙眼。
比金向陽還要高。
“行了,沒事,對了,你這幾天別亂走,什么?你一會兒要出門,去哪?”
那可謂是本次行動中最大的巧合了,傅明笙說:“去找金海成,金向陽的父親。”
行動在三個小時內被布置的緊鑼密鼓,但又井井有條,傅明笙只用五分鐘就理解了吳光給他講解的所有情況,然后,從傅明笙踏入金海成家的第一秒,計劃,開始了。
不過中間到底是出了一點差錯,傅明笙受傷昏迷后被送進杜家緊急治療,傅老爺子確認過沒有生命危險后,就叫來了行言凱。
行言凱一見到傅山恒,還是規矩了很多。
“我見過行越了。”傅山恒開口即道,行言凱嚇了一跳,問,“您知道他們兩個……”
“知道了。”傅山恒重重喘了口氣,道,“我同意了,你呢?”
行言凱先是一愣,好久之后才無奈一笑,道:“從您孫子來我家之后,我就不能不同意了。”
行言凱抓著機會訴苦,道:“您是還不知道明笙來我這兒說了什么吧,他連帶著我那侄子……您先坐下,我慢慢跟您說。”
傅山恒耐著性子聽完行言凱的一番話,行言凱只等一句“是明笙過分了”,結果等了半天,傅山恒卻只道:“既然你也沒意見,等我喝了孫媳婦茶,這事就這么定了。”
……
現在。
傅明笙停下剛轉過的腳步,拉了一把行越的手,生怕這孩子犯傻真跪下去。
傅明笙疑惑著:“爺爺?”
“你怎么那么多話呢!不是要走嗎?”傅山恒瞪了眼傅明笙,問,“你是不想讓我喝這孫媳婦茶?”
傅明笙和行越都是一愣,行越率先反應過來,趕緊試著掙脫傅明笙的手,說:“能的能的。”
“不能。”傅明笙硬是承著行越的體重,不讓行越膝蓋著地,他為難的笑了笑,說,“爺爺,行越家沒有過這個規矩,跪就算了,讓他給您倒杯茶吧。”
傅山恒一敲拐棍,叱道:“這是我的規矩,跪一下委屈他了?”
“不委屈的呀。”行越小聲說著,實際上快委屈哭了。
“委屈。”傅明笙死死抓著行越的腰,之后沖著不消氣的傅老爺子,無奈道,“爺爺,我給您跪吧,您說多久就多久,但是您讓行越跪……我實在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