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無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生看著不大,聽到自己不熟悉的詞語時很明顯的陷入了沉思,不過他并不想錯過傅明笙手中不菲的現金,于是男生試探道:“到死也不見面的意思,對嗎?”
傅明笙就低下頭,唇角輕輕抿著,道:“不對。”
傅明笙將手中的現金收回錢夾,然后稍微整理了大衣就準備離開,男生不依不饒的追上來,說:“你還沒說是什么意思?”
傅明笙正好打開酒店的房門,聞言,又頓住腳步,揚了揚嘴角。
“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是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去找你。”傅明笙回頭,又看了眼男生,對方身上沒有什么行越的影子,傅明笙的目光也就不怎么溫柔。
于是后半句話,傅明笙并沒有解釋給對方聽。
因為我不會再去找你,所以請你快點來找我——傅明笙沒有把這句話解釋給任何人聽,行越么,他一個人了解就夠了。
三月份的時候,傅明笙去了一趟夏威夷,實際上他并不喜歡這種被過度開發的商業性海域,不過當天符合時間的機票只有這一班,傅明笙就只好來了。
傅明笙已經提前訂好了房間,不過到達酒店的時候還是出現了意外,前臺非常抱歉的跟傅明笙解釋,說自己看錯了他的預定時間,這間房已經同時預約給了兩個人。
傅明笙訂的是臨海的獨棟別墅,他只是想在這安靜的休息幾天,所以傅明笙很快就拒絕了工作人員提出的合住建議。
即便別墅足夠大,傅明笙也不想跟別人共處一室。
他連床伴都是約到酒店的,傅明笙不喜歡有人走進他的生活,除了行越。
“不好意思,那我再幫您確認一次。”工作人員又禮貌的撥通了另一位預訂者的電話,以便確定傅明笙退房之后,另一位可以順利入住。
傅明笙打開手機,搜然無味的搜索著附近的其他酒店,這個時間旅游的人不多,他應該可以訂到其他房間。
直到傅明笙聽到行越的名字。
工作人員在短暫的交涉后掛斷電話,又對傅明笙說:“另一位客人準備退訂兩天房間,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用半價幫您預約,請問您需要嗎?”
傅明笙目光滯了滯,問:“他本來同意合住?”
“是的。”
傅明笙低眸,笑了一下,然后收起準備預定酒店的手機,說:“那我也同意。”
工作人員有點意外,愣了幾秒后,才道:“好的,我們會把一半的房費分別退給你和另一位客人。”
“不用了。”傅明笙拉起行李箱,說,“我付全款,退他的吧。”
傅明笙比行越提前兩個小時到達了住處,別墅的設施非常優良,有單獨的庭院和游泳池,如果沒有行越,傅明笙可能三天之內都不會出門。
可是行越來了。
行越拎著兩個碩大的行李箱,穿著跟當地的溫度相比過于厚重的衣服,他來的路上大概不怎么順利,頭頂的墨鏡有點歪斜,臉色也散發著微微的紅暈,但那雙眼睛卻仍然那么清澈。
行越把吃驚寫在臉上,傅明笙從樓上下來接他的時候,行越的手指還沒能從箱桿上松開。
“松手。”傅明笙一開口,行越就下意識的聽了話,傅明笙拉過一個行李箱,正準備搬上樓,行越又突然叫住他。
“你…”行越握緊拳頭,看著傅明笙閑散的背影,問,“你是來找我的嗎?”
“不是。”傅明笙拎起行李箱,一邊緩步走上樓梯,一邊回答。
“那你怎么在這兒?”行越連忙拉著箱子跟上傅明笙的腳步,傅明笙一聽聲音,才發現另一只箱子已經壞了一個輪子,于是他稍微停下腳步,說,“放著,我拿。”
行越就又乖乖放下,繼續問:“你來旅行的嗎?”
傅明笙重新從樓梯上走下來,拎起壞了輪子的行李箱,說:“嗯。”
行越一下皺起眉頭,看著傅明笙不怎么費力就把箱子提上二樓的模樣,道:“那請你幫我拿下來,我不要住在這了。”
傅明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行越一眼,溫聲道:“先上來看看房間。”
行越鼓起腮幫,不悅道:“那我就只看一眼。”
一眼之后,行越又說:“既然如此,我會住在這里,但我們盡量不要說話。”
“好。”傅明笙倚在行越房間的門口,看起來沒有要走的意思,行越又問,“你怎么還不走?”
傅明笙就看著他,眼睛里帶著說不清的意味,問:“跟別人睡過了嗎?”
行越一驚,立刻瞪圓眼睛,回答說:“當然,有很多人喜歡我,你不知道嗎?”
傅明笙笑了笑,站直身體,退出行越的房間,說:“你休息吧。”
行越的房間和傅明笙的房間分別有一部酒店的內線座機,前臺工作人員打來電話的時候,行越故意等了一會兒才接起,他聽見對方問傅明笙是否要去觀看一個小時后的小型焰火表演,如果需要,酒店會派車來接。
行越心里一動,十分想去看看,可他知道傅明笙是不會去的,于是行越只能準備在傅明笙拒絕后重新打給前臺。
可傅明笙卻遲遲不掛斷電話,他說著一些行越聽不懂的單詞,把行越急的要死,直到行越聽見傅明笙用英文說:“稍等,我問問他。”
行越愣住,以為傅明笙馬上就要來敲他的房門,他正準備快速套一件t恤,沒想到傅明笙卻直接在電話里用中文說:“焰火表演,你去不去?”